行天就驚呼一聲:你居然不知道?
小師叔,将楚家後人除去後,懸賞法令獎賞的東西,自然是行門占有一部分。小說王Ww W.ΩbiqUwU.Cc
但是卻被天師門和天山門平分了。
咱們一點沒分到東西。
師父也不是爲了那點東西置氣,隻是惱他們無視行門的存在。雖說現在行門不如以前,可不代表我們成爲了那些三五流的門派。
再怎麽說,行門也是一塊金字招牌。
他們天師天山兩門,也不該這麽對待咱們。
說着他氣惱揮下手:這兩個門派,無疑就是向師父施壓,提醒他,将你逐出行門。
這樣他們就名正言順,招你入門了。
還名門正派呢!呸!!行天不屑說道。
我就拍拍他的腦袋,心緒卻不在這裏,隻是說道:放心好了,行門我呆定了。
就是你,才17歲應該還在讀書吧!
行天就撓撓鼻子說道:師叔,做我們這行的從小就有師父教導念字,我以前也跟着師姐讀書,拿了初中畢業證就出來了。
現在認字已經足夠了。
我就歎氣道:那你不想體驗下學校生活?
行天聽後明顯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可是師父說我已經學夠了不用念書了。
我就拍拍他的腦袋,看他這個樣子還是想讀書的,眼看着暑假差不多過去了。
明年我就必須出現在學校上課,還不如讓行天一起。
于是我保證道:放心好了,我進去問問師兄。
學費的事情都交給我。
因爲有林家!行天機靈添了一句。
我就笑了出來,這小子果然聰明,總不能一輩子當道士吧!
然後我重新走進院子内,找到章強,跟他說了這件事。
他本來有些猶豫的,在我再三的保證下,他才勉強答應:可以是可以,但是讀書期間,我要是需要助手怎麽辦?
這個好辦,我讓黃毛幫你。他不是鬼将嗎!你隻要做個替身,他白天就能出現了。
我心裏的主意剛剛打完,章強就毫不猶豫拆我台說:這樣劉峰源就能名正言順可以出現在人間。
也可以回老家看看自己的親人。
你小子是打這個主意吧!
我就摸摸鼻子尴尬一笑:還是瞞不過你,師兄。
那好我可以答應你,從現在起讓麗麗和他一起上學吧!章強就宣布道。
我立即狗腿子一樣給他捏捏肩膀:那黃毛,你啥時候請上來!?
章強就抖抖肩膀,指了下:那看你的表現了。
對我來說,你兄弟成爲我的助手,還能增加你留在行門的籌碼。
我聽後就急忙點頭:放心放心!我這輩子都是行門的人。
章強這才愉悅舒展身體,等我按摩按到肩膀酸了後,他才放過我,我就攤着雙手出來,就看見行天興奮湊上來:小師叔,我是不是能跟你一起上學了?
你猜?我惡趣味說道。
結果行天就兩手一擺無所謂道:算了,反正現在的生活挺好的。
然後很雞賊偷看我,我隻好無語拍了下他的腦袋:放心好了,已經同意了。
行天立即高興跳起來,我讓他去找章麗麗。他屁颠屁颠去了。
夜晚時分,我趁着還有時間,直接回了林家。
嗖地一聲響起,讓原本靜悄悄的屋子裏兀地多了一絲詭異的氣息,我起身,現有一封信自門底縫隙處飛進來。
我大驚,連忙跑去門口打開門,卻根本看不到任何身影,隻聽得走廊幽幽的回響。
帶着疑惑轉身回了房間,我在思考這麽晚會是誰特意來到我這裏,就爲了地上的那封信。
說起信,我彎下身撿起了在黑暗中顯得有些突兀的白色信封,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自其中蔓延而出,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而且信封封口處用特制的密封紅泥打了章,隻是其圖案像是被人故意損壞一樣,模糊不清,讓人無法分辨。
強壓下心裏泛起的異樣,我打開了信封,裏面是一張信紙,那股血腥味就自這信紙溢出。
信紙上隻有簡單的八個字:陰咒效起,百鬼惡襲。
我的心裏咯噔了一下,眼眸暗了暗。
因爲是血書,血液也有些凝固,暗紅色的字體躍然于紙上,連同我沉入谷底的心一般被我揉捏成一團,随手丢在了地上。
我身有陰咒的事情,隻有爲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皆爲身邊親近之人。
而且此人竟然知道我作的時間,不免讓我覺得有一種被人窺視透徹的感覺。
心煩意亂地坐在床上,恐怕今夜是無法安睡了,我在思考怎樣做才能盡量減小動靜,畢竟每次陰咒作的時候,以我爲中心方圓十裏的地方陰氣彌漫。
如此的大範圍,怕是會引起别人的注意,萬一其中有不懷好意之人,恐怕又要爲自己引來仇禍。
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天已然完全黑了下來,我沒有開燈照亮,而是坐在黑暗之中靜靜等待着那一時刻的到來。
萬籁俱靜之時,我忽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如此靜坐了,此時倒不失爲一個修養身心的好時機。
反正陰咒早晚會作,我又何必杞人憂天。
閉上了雙眼,我開始放空腦袋,整個人像是進入了天人合一的狀态,冥想起來。
呼吸吐納,整個過程被無限放慢,我将自己的度放緩到最慢,開始适應起天地間的一草一木。
很快我就感到身上的每個毛孔處在牽引着空氣中的靈氣,使之注入體内。
正享受着這一過程的我,突然察覺到一絲波動。
因爲知道陰咒會作,因此在拿到那封信的時候我就将感知散布出去,以防有什麽意外生。
不遠處,開始慢慢有一些陰氣朝我這裏湧來,我知道,陰咒要開始作了。
繃緊了神經,我開始提前在房間内布置,至少能将動靜降到最低。
至于林顧易那邊,也提前通知好了,如果半夜感知到大量陰氣聚集在此處,務必盡快趕來。
很快,在短短的幾分鍾内,我的房間四周已經圍着近百隻惡鬼,它們全都伸着舌頭做出垂涎狀,一雙綠幽幽的眼睛緊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