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沒錯,等我慢慢跟他說一說,你再來,這平白無故挨了一頓罵,你也不好受不是嗎。筆Δ趣 閣WwW.biqUwU.Cc”
“呸,還風水大師,有本事告訴我是誰啊,我去打他臉。再說了,這風水也不一定是固定不變,外界的各種因素,也會改變風水的原有格局。不懂裝懂,竟然,還說我是江湖騙子!”
風來道士,罵罵咧咧的,就差沒有卷起袖子沖回去跟校長打一架。
“老哥,話不是這麽說的,你既然想賺他的錢,就要做好準備被罵場,這樣,等我再跟他通通氣,之後聯系你,咋樣。”
或許我說話的神情,真摯不已,風來道士認真思考了一會,從口袋掏出個東西往我手上塞。
“那行吧,這件事就拜托老弟了啊,如果确定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他強行将東西塞在我手上,沖我揮揮手,然後不知道要去哪裏。
我打開一看,根本,就是一張名片。大師風來,電話xxxxxx,暗自笑了一聲,将名片收起。
時候也不早了,眼看着學生都開始走進學校,我也該去班裏了。
剛轉過身,就看到了郭玲站在離我不遠處,露出
看着,那張煞有其事的小紙片,上面赫然,寫着風水燦爛的微笑,看着我。
我心裏咯噔一下,她該不會聽到了什麽吧,但轉念一想,白天的她根本就不記得晚上的事,就算她聽到了應該也沒什麽大礙。
隻是,我現在對她十分憷,裝作無視了她,我就朝教室走去。
且不說,現在是學校,她作爲呂方的女朋友,跟我扯上什麽關系不太好,就是她本身是人是屍,都是個謎,就算是爲了安全,我也不想過多,招惹她。更何況,這裏還是學校,一不小心,可能會連累别的同學性命,那就罪過了。
萬一哪天一個不小心就把我的魂魄給吸走了,想想都覺得頭皮一陣麻。
所以最正确的決定,就是遠離她。
可我怎麽會知道,我不招惹事,事情倒是會主動招惹我。
剛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準備小憩一會,我就看到呂方黑着張臉走到我身邊來,心情很是不好。
“怎麽了,一大早就黑着臉的?”
“你還有臉問我?我不過是把郭玲借給你用了半天時間,結果你就幹出這種事情?”
我被他說得一臉納悶,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而由于他說話聲音有些大,班上好奇的同學都圍了過來,紛紛看起熱鬧來。
難道,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
我回想了半天,終于記起了一件事。
早上跟郭玲一起到學校的時候被她一把抱住,恐怕呂方是看到了這一幕,所以找我來興師問罪了。
可這事我能怎麽說,說你女朋友看上了我,想親近我?
那我就離死不遠了吧。
思來想去,我決定編一個善意的謊言。
“呂方,你别誤會了,早上的時候是個誤會,當時我正準備去外面買點東西吃,誰知道郭玲居然被扳倒了,我背對着她也看不到,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靠在我身上了,這真的不能怪我。”
“那你也不能看着讓她靠啊,那是我女朋友!”
雖然我不想說,但不得不承認,呂方作爲一大學霸,情商真是低得可怕。
“呂方,我當時背對着她,我怎麽知道,她什麽時候靠在我身上,再說了,她要真摔倒了,你不也是會心疼?靠我一下也不會掉塊肉,你就這麽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嗎?”
顯然,他其實也不相信,自己的女朋友,這麽快就移情别戀,皺着眉頭看了我半天,這才算是放過了我。
“還有剛才,我分明看到她在對你笑,以前她根本不看别的男生,你給我小心一點!”
但回座位之前,他還是警告了我一番,讓我别打他女朋友的主意。
我心想書呆子果然是書呆子,連郭玲這麽怪的舉動都沒看出來。
我盯着他的背影,暗自說道:就這麽一個怪物,誰會看得上她啊。嘟囔罷,我才想起來,自己做錯了。要是放任呂方跟郭玲這麽下去,他遲早要被她吸走魂魄。
應該就着這事讓他倆分手才對。
可話都已說了出去,再喊他回來說剛才是在開玩笑,說到底也沒什麽可信度。
還是等着以後有機會吧。
被這麽一折騰,我已然沒了睡意,幹脆端坐在座位上,開始将這兩天經曆過的事情全部理一遍。
風來道士說的話很重要,隻有本村人能夠将黑水潭的東西帶到城市來。
那麽目标隻需要鎖定村子裏的人就行了,而且必須是知道黑水潭的存在的人。
思來想去,我将目标鎖定在了林顧易和洪天身上。
他們都曾經跟我去過黑水潭,也跟我打聽過黑水潭的事,我記得當時他們還很詫異,追問我到底生了什麽。
耐不住他們軟磨硬泡,我就将以前老人們說的故事告訴了他們。
隻記得當時他們露出震驚的表情,說竟然還有這樣的邪物存在于世上,現在想來,恐怕其中某人的眼神中除了震驚,更多的是興奮吧。
畢竟要是有了這樣的東西,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可謂是輕而易舉。
可要說這作案動機,我還真的沒什麽思路,至于到底是誰,我還需要細細分析一下。
這兩個人,肯定是要着重關注的。
現在失蹤人口的事情早就是各方媒體都關注的事,如果罪魁禍想要進一步行動的話,必然要避開各方耳目。
想到着,我起身出了教室,掏出電話給老陳撥了過去。
“洛城,有什麽收獲嗎?”
“收獲必然是有的,就怕你承受不起。跟你說一下,目前暫時找到了事情的源頭,但是你們不能随意觸碰,就是我學校外的溪水,千萬叮囑他們不要随便亂碰,我已經采集了樣本,回頭去研究一下。”
“就知道你肯定可以的,不過這溪水跟失蹤的人又有什麽關系?”
“等我回去再跟你說。”
聽着上課鈴聲響起,我挂了電話轉身走進教室。
這一切隻是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