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勁打我?”
“快走!休息的差不多了!這麽貧嘴說明你丫就不累!”我一把将坐在地上耍賴的李遲拉起來,向前走去。Ω小說王WwW.biqUwU.Cc
“你看你,非要拉着我快走,打火機都丢在那了!”走了一段時間,李遲從口袋裏拿出煙想抽上一根,沒想到摸了好久,才想起打火機落在了我們坐着休息過的地方。
“正好少抽一根,節約點氧氣。”我并沒有停下來,繼續向前走着,不知道我們到了哪裏,忽然我眼睛一尖看到了地上的紅色塑料。
“這不就是你的打火機嗎?”
李遲跑過去,撿起來仔細地翻看了幾遍,驚恐的看着我,“難道……難道說……我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圈子?鬼打路?”
“在這裏做個記号!我們再走一次試試,這次你貼牆走左側,我走右側。”這其中一定有什麽事,按照機關經驗,這是最基礎的走法。
“好!”
李遲聽話的在我左側保持一樣的度向前走,沒想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卻漸漸拉大,這說明!我們走在圓形内圈中了!
走了一圈,兩人在一條路,看見了一具的馬骨,傲立在原地騰飛。而馬骨的馬鞍上,就有塊雙龍玉身,我拿下這玉佩,馬突然幻化活了,朝我踐踏而來....随後又消失不見。
我們就這樣白白走了一圈,渾身都沒有力氣了,臉上都是灰黑,尤其是李遲人中那一塊,像個小日本,沒忍住竟然笑出來。
“你笑什麽?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看來這輩子,我們生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了。”李遲臉上忽然露出邪邪的笑,一步步的向我逼近。
“你個變态!别瞎說。”知道他是開玩笑,總是沒個正經,這樣的情況他還能嬉皮耍滑,便把他推到一邊,“在沒恢複正常之前,跟我保持距離,至少一米以上,去去去,去那邊。”
雖然臉上有嫌棄,可不得不說,這可是我的好哥們兒。
“行行行,早晚有一天你會愛我,愛得無法自拔的,到時候你會求着讓我好好疼你。”
“惡心死了李遲,你還有這樣一面!我很直!很直,非常直!”我們不能再莽撞的前進了,再這樣下去,下輩子也走不出去,我拍了拍牆壁,現有一處凹陷,光線太暗了,如果不是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出來這裏還有一個内室。
“你現什麽了?”李遲在一米開外見我摸索,便要湊上來。
“你!保持距離!一米,一米以外!不行……再遠點……再往後退!”看着李遲那副小日本模樣就想笑,可硬要忍着,臉上還要裝作一副嚴肅的表情。
裏面更暗了,可卻異常幹淨,并沒有蜘蛛網和灰塵,可見這裏的密封性有多強。一不留神,眼前出來了一個大物,吓了一跳。
一具完整的馬骨就在眼前。之前去過很多墓地,在徐州的龜山漢墓裏就見過,在甬道中會有暗室裏面也都是馬,但那都是陶塑,陪葬用的,爲了讓墓主人在死後有馬騎,和我們燒紙燒手機燒别墅是一樣的。
可是我眼前卻是一具完整的馬骨,如假包換,傲立在原地騰飛。
馬骨的馬鞍帶着曆史的塵埃,上面有一塊吸引我眼球的東西,拿下之後竟然是雙龍玉佩!
難道就像夏侯所說!雙龍鯉魚玉佩。正當仔細摩挲這塊玉佩的時候,玉的絲絲涼氣深入骨髓,還沒有仔細看清楚,馬突然幻化活了,朝我踐踏而來。
“小心!” 幸虧李遲和我保持一米之外,要不然我們就死在馬蹄之下了。
千鈞一之時,李遲用身體将我撲到一邊,重重落在地上,可他卻挨了一記馬腿飛踢将他踢飛到五米開外的凸起牆角。
看着都替他疼。
“轟隆隆……”地動天搖,李遲趴在地上的影響随着牆地裂動消失在視線中。
“李遲!李遲!……李遲!”用力的嘶吼,連忙爬起來奮力向他的方向跑去,可還是被一堵冷冰冰的石牆堵住了去路,任我怎麽叫喊,都沒有回應。
而這時,我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下...剛剛轉身,神奇的一幕在我眼前再次呈現。
我看見一具穿着盔甲戰袍的骷髅人就站在我的身後,眼睛部位是漆黑的洞,看不出他下一秒要對我做什麽。
隻能一動不動的和他對峙,想看看他要做什麽,是被符咒操縱還是保護迷宮的散魂。
忽然他一拳過來,連個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度極快根本沒有閃躲的時間。
身體于此同時被巨大的力量擊飛到幾米外,撞在堅硬的牆面上落在地上。剛才是看着痛,現在是真實體驗,感覺身體要斷成兩段了。如果我也能像李遲那樣觸動機關就好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快的度,重的力度,根本就不是一般怪物所能夠的。
難道這就是夏侯所說的雙龍鯉魚将軍?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趁他跟我還有段距離, 什麽都顧不上了,任眼前還冒着星星,爬起來就跑,三十六計走爲上,一定要先和他們彙合才行。
這個迷宮拐來拐去,多繞幾個圈的,他應該就找不到我了,心裏正想着,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再次出現在面前。
說的一點也沒錯,這個怪物确實是陰魂不散!
還沒來及回頭,一個飛腳把我踹到了更遠的地方。疼的咳血了,這可都是内傷。
再跑!
事情在不停的循環,無論跑到哪裏都沒辦法離開他的視線範圍,看來這次必須要出招了。
白雷!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拼了!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爲什麽總是要陰魂不散的跟着我,這麽一次次的被打,就算還能留下一口氣,這血也要噴光了。
是雙龍玉佩。
還在我的身上。
如果是夏侯所說,那麽這個骷髅就是爲了這塊玉佩,如果交給他,應該就沒事了吧。
這可是搭上了性命才找到的,還沒明白父親的意思就要給他,心裏怎麽都會不情願。現在這個情況,想帶着玉佩離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身體幾乎酥軟,傷口已經開始腫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