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下一刻見到是我來找他,或許是想起以前被我整過的痛苦回憶,羅大金臉色唰唰幾下白了幾分,可能是出于面子,他隻能故作鎮定跟我說:“賢侄你找羅叔叔是不是有事?”
我就順勢揮手,臉帶笑容說:“能不能讓我進去喝杯茶邊談邊說?羅叔叔。筆』Ω 趣Ω閣Ww W. biqUwU.Cc”
旁邊的工頭見此機會,趁機拍馬屁說:“老闆,既然是親戚那還是進去說吧!門口有我們守着,保證不會出什麽問題。”
這顆牆頭草現在說話倒幫了我一把,讓羅大金恨鐵不成鋼狠狠瞪了工頭一眼,然後又聽我這麽一說,臉上竟然開滲出冷汗,但是礙于面子,他也隻能點頭答應了。
随即我順利得到與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進門後我見他無比緊張的樣子,不由輕笑道:叔叔不請我喝杯茶嗎?
羅大金聽後趕緊給我倒了杯茶,将茶杯挪到我面前,我端起杯子喝完便放下杯子,示意羅大金繼續倒茶。
這個胖叔叔平常都是别人給他倒茶,現在倒好輪到他苦着臉給我倒茶,恐怕心裏很不是滋味吧!
等喝了這杯茶,我将杯子橫在羅大金面前,他趕緊提起茶壺要倒茶,我就順勢推下茶杯“啪”一聲打碎在地上。
羅大金吓得連茶壺都跟着一起摔碎在地上,他惶恐站起來看着我,好像想從我臉上看出點什麽?
他還以爲我沒嘗出茶水的味道不對,現在估計在等時間長了,那茶裏的藥效自然會揮作用将我迷暈。
我就閉上眼睛倒在沙上打算睡會,剛剛閉上眼睛,耳邊就傳來羅大金松口氣的聲音:趕緊給我出來,将這個臭小子扔進河裏處理掉,我不想再看見這個家夥還存在這個世上。
此話一出,很快我感覺胳膊被兩個人擡起,順着他們的行動,我立即睜開眼睛拍了身邊的兩個人一下,結果砰一聲,一時沒控制力氣打得他們從牆壁穿出大廳,現在大廳上多了兩個窟窿洞。
羅大金見此立即吓得魂飛魄散,毫不顧形象立即跪在地上,惶恐跟我磕頭說:阿城,阿城,叔不是故意要下藥對付你,我也是被人脅迫幹這事的,看在我是你羅爺爺唯一的兒子,你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弄到,隻要你能放我一馬。
我倒不擔心羅大金會怎麽對付我,倒是很好奇他口中指使的家夥是誰?就憑我對羅大金的了解,這個家夥是典型的有熊心想,沒有豹子膽幹的慫貨。
我就不信沒有人給他撐腰,他還敢回來惦記着大化村這塊地方?這也是我此次前來的目地。
然後我蹲下來揪住羅大金頭頂上一縷頭,随便拔了十幾根,羅大金就痛的嗷嗷叫抱頭大喊:阿城,我可是你羅爺爺唯一的骨肉,要是我死了羅家就斷子絕孫了!
我聽後好氣又好笑說:“我沒說過要殺你呀!難道你想讓我殺人犯法,害我做大牢嗎!先别說你跟羅家的關系,我倒覺得羅家有你沒你都一樣,反正現在有我舅舅做上門女婿,還怕羅家的香火斷了不成,你還以爲這是根救命稻草,動不動就可以拿這事來跟我交換籌碼!”
說着我不禁冷笑幾分,迅抓住羅大金的腦袋往頭上猛地一磕,砰一聲響了下,羅大金立刻脆弱地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現在暫時給羅大金一個教訓,我現在的目标是住在這棟房子内的家夥...停頓會後,我逐漸感覺東南角那股寒冷的氣息,越濃重。
我朝附近喊了一聲:閣下出來吧!我已經現你了,從大榕樹底下我已經察覺到了,你應該就是一直在監視我的人。
等我喊完後,周圍還沒有動靜,倒是大門口看見工頭帶了兩個人跑進來,手上還拿着鐵鏟,一臉戒備的樣子。尤其是看見羅大金昏倒在地上,工頭和其他兩個工人臉色都變了。
我立即率先出手,三兩下撂倒兩個工人,順便掐住工頭的脖子,逼問他:“你老闆最近跟什麽人解除過?”
工頭害怕地哽咽下,他剛剛要說話,突然嘭一聲,等我松開工頭退後一步時,現他整顆腦袋跟屍身早已被分割兩地。隐藏的對手兇狠毒辣,卻不肯輕易出現,看來他的目地不是羅爺爺,就是村子?
我立即拿出金槍對着散寒氣的地方,砰砰砰開了三槍,很快上面的天花闆突然塌陷出一個洞,洞口還有人從裏面跳出來,蹲在大廳的地面上。
此人長得很健壯,渾身都散着極陰的煞氣,但是奇怪的是對方既不是鬼,又不是魔,而是個普通的人類。
他戴着墨鏡緩緩站起來,對我說:我隻想要大化村這塊地,小子,你的話我在暗處聽得很清楚,你是不打算把大化村讓給我是嗎?
我就毫不猶豫說道:大化村不僅僅是我的家,還是其他鄉親的家,隻要他們不願意,我決不讓半個人動這塊地一寸。
“既然話都說到此處,那我不妨告訴你,爲什麽我要得到大化村?”墨鏡男突然一改語氣要和我商量的态度。
使得我孤疑不已,心想這個家夥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然後我就聽見墨鏡男指着我說:“大化村本身就是一塊精華古地,地下有着摸不透的精華之氣,我主人買這塊地方爲的就是要修行,小兄弟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你不會不知道修道晉升時,沾日月之精華之地有多麽重要!”
墨鏡男開門見山和我說話,我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回答:“既然如此,你就通告你主人,這塊地方即便不用買,你也可以免費過來修行,完全沒必要買地害得那麽多家庭背井離鄉。”
但是對方卻惋惜搖搖頭看着我說:“看來你也是什麽都不懂!”
墨鏡男說話的語氣讓我覺得很不舒服,于是我生氣的瞪着他,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什麽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