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裏記着林思雅的話,猛地将眼睛閉上,一拳大向我的正前方。筆Δ趣 閣WwW.biqUwU.Cc
我的拳頭揮了出去 ,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打到空氣裏面的感覺,反而是像打到人一樣。
而且怪異的是,被我打到的那一部分并沒有像之前我脖子上的手那樣冰涼的感覺,反而有點溫熱。
就在我丈二摸不着頭腦的時候,我的前面傳來一陣人仰馬翻的聲音,并且伴随着人的痛呼聲,“哎呦,哎呦!我的天呐!”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是誰?難道不是鏡子鬼?
“鏡子鬼,你别裝神弄鬼的,我不會看你的!”我大聲吼道,我的身體已經可以動了,并且我也感覺到了落月劍。
我運起法力,将落月劍吸到手上,向聲源處刺了過去。
由于我閉着眼睛,并不能看到前面有什麽,所以我隻能抱着必死的決心,刺了過去。
詭異地是我心裏的那種毛毛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并且也沒有那種脊背涼的感覺了。
一切看似平靜,可是我知道,這或許又是鏡子鬼刷的什麽花招,不能放松警惕。
“我的天呐!你這是要謀殺啊!什麽鏡子鬼?什麽東西啊!”那道熟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吐槽抱怨,聲音很像我寝室裏面的一個室友的聲音。
怎麽回事?這個聲音有點熟悉,是誰?
這時我注意到,我腦海中的林思雅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不像之前還能微弱地感應到,而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這一切太詭異了,讓我沒辦法多想什麽。
這鏡子鬼太可惡了,居然裝作我室友的聲音,以爲這樣我就能放過它了嗎?
“鏡子鬼,别裝了!就算你裝成我室友地聲音又如何?我不會受到你的蠱惑的,乖乖受死吧!”
我沒有睜開眼鏡的情況下,我并不能保證能夠殺死鏡子鬼。
我運起法力,将落月劍抛向我身前,将全身的法力都灌輸到落月劍裏面。
即便是我閉着眼睛,也能感覺到,落月劍散的強光,很愛刺眼,就算閉着眼睛也能感覺到。
我一咬牙,咬破了食指,将食指上面的鮮血逼了出來,彈射到落月劍上面。
落月劍上面的白光因爲沾染了我的鮮血,瞬間變成了紅光。
而那種刺眼的感覺也越來越強,我知道我現在的臉色肯定很不好看,我将全身的力量全部都灌輸到落月劍裏面了。
“去!”我大喝一聲,将落月劍抛向剛剛那個鏡子鬼出聲音的地方,随後我整個人就有些後繼無力了。
更加詭異的事情生了落月劍并沒有傷到那個說話的鏡子鬼,反而自己跑了回來。
我心中一禀,難道連落月劍都對付不了這個鏡子鬼了嗎?
我又祭出金槍,金槍和落月劍的威力相當。
能夠擋住落月劍,可是不一定能夠擋住金槍,再加上我還有吸星**,就不信對付不了鏡子鬼。
鏡子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夾雜着一絲的氣急敗壞,“我說洛城,你這是在做什麽?居然把光的劍抛給我,還辣麽鋒利!”
呀呀個呸,鏡子鬼怎麽還能這麽人性化?不都是怨氣叢生的嗎?這是什麽情況?
“洛城,你丫的到底想幹嘛?老子是唐海,你丫的有完沒完了?啊?”聲音更加的氣急敗壞。
難不成真的是唐海?
可是如果真的是唐海的話,那鏡子鬼呢?
對了,林思雅的聲音呢?怎麽又消失不見了?
“你丫的老是閉着眼做什麽?老子長得有這麽不堪入目嗎?還有你那兩個劍還是什麽玩意兒,快點收起來!”像唐海的聲音又開始叫嚣,隐隐帶着些怒火。
算了,管他怎麽樣呢?萬一真的是唐海呢?
而對面那個人繼續說道:“你丫的是不是真的想絕交?快點吧那東西拿開,我現你自從和林思雅交往之後,對我們這些室友是越來越重色輕友了,這次難得沒看見林思雅在你身邊,你就要對老子下毒手!”
“你特麽别一口一個老子的,裝什麽我室友!”我一口沖了回去,那人仿佛沒想到我居然沖他叫了回去,聲音戛然而止,“呀呀個呸,老子還不知道唐海那貨?裝他的聲音有什麽?”
“擦,快住手啊!”
我手中的兩抦利器中的能量越來越大,而那個聲音中隐含着巨大的恐懼。
“還……能不……不能玩……玩了?”酷似唐海的聲音含着巨大的恐懼。
與此同時,我心中疑窦叢生,現在金槍和落月劍都在我手裏,就算鏡子鬼也很難對付我。
我悄悄将眼睛睜開一點點縫隙,随後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我面前這貨真的是唐海?
“你終于睜開眼睛啦?你剛剛到底什麽瘋呢?差點沒吓死我!”唐海見我睜開了眼睛,連忙跳到一邊,不敢靠近我,眼神畏懼地看着我手中的落月劍。
“我說,你這個劍可真夠厲害的,你看那邊的床,都被你削掉了半個了!”
他不是沒見過洛城手裏的落月劍,他還玩過呢,但是一直隻以爲是一般的劍而已,沒想到威力居然那麽大,剛剛要不是他跑得快,隻怕現在那床就是他的下場了。
“你真的是唐海?”我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
我收回手中的金槍,單手握着落月劍,朝唐海指的地方看了一眼,嗯,這就是落月劍的威力。
我并沒有太大的意外,但是唐海就不一樣了,震驚地看着我手裏地落月劍。
“我不是唐海還能是誰?”唐海翻了個白眼,又說:“你剛剛怎麽了?怎麽魔怔了,我說了我是唐海你不但不理我,反而還攻擊我,什麽仇什麽怨讓你這麽對付我啊!”
“抱歉,我以爲是……”我說着,突然想起了唐海并不信這些鬼神,所以就淡淡地打住了。
最關鍵的是唐海是怎麽進來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之前弄門都弄不開,這唐海是怎麽做到地?我這樣想着,也就問出了聲:“你怎麽進來的?門沒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