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九個與我相貌身高完全一緻的‘人’,各種分析、揣測的鏡頭一一在我腦中閃現。』筆趣『Δ閣Ww W.』biqUwU.Cc隻是過了許久,我依舊沒能想到辦法應對眼前的狀況,但令我疑惑的是在我思想神遊之際,那九個‘人’始終都保持着立于水面上的行爲,竟是沒有半點要上岸的意思。
夜風襲來,仿若有人正在緩緩撥動着我淩亂的絲,攪得我心髒狂跳不止,而我的身體此時也猶如被灌滿了濕水泥一般,不得動彈半分。
通過餘光,我默默瞥着身側的唐海,頓時覺自己的反應還算好,因爲唐海此刻早已被眼前詭異的一幕吓得癱坐于地上,與我看似面癱的表情相反,他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恐懼、無措以及絕望的表情。
一直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況且看着那靜若處子的九‘人’,我的心裏總有一種忐忑不安的預感,總覺得我和唐海若不趁現在離開,等會兒一定會出大亂子。
強制壓下被九‘人’瞪視着的詭異威懾感,也不知我花費了多少心力,僵硬的身體終于得以解放。
身體解放後,我并沒有立馬奔向唐海,而是一步步緩緩移動着腳步,總之,面臨未知的危險,小心謹慎些總是好的。
一步、兩步、三……
正當我的腳準備邁出第三步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地面一陣動蕩。我下意識的以爲是那九‘人’見了我的動作終于要有所行動了,卻沒料到是我與唐海所在地方的地面正以驚人的度軟化,直至變成一大片濕潤的泥地。
變爲泥地的地面着實不好行走,但我此時非常慶幸這片土地沒有直接變爲一塊沼澤地,不然我和唐海的性命就真得要走到盡頭了。
再看一眼那未動的九‘人’,我在心裏默默數着一二三,然後像是聖鬥士爆了小宇宙一般度沖向了唐海身邊。隻是那些泥巴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心裏想法一般,竟是在我之前瘋了一般的用泥巴裹住唐海的雙手雙腳,然後拼了命的要把唐海拉向池塘裏。
唐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失聲尖叫起來,我見狀立馬就要撲到他身上,可惜距離隻讓我一下撲到了他身邊的泥巴裏。
“救我,洛城,救我~~”唐海被吓得除了拼命呼喊我去救他,已經堪稱毫無理智。
我見唐海如此,心裏更是着急救人,隻是我剛準備回應他“我這就過去”,卻硬生生被接下去看到的一幕場景逼得将所有話都收了回去。
就在剛才,當我的雙手按在地上要支撐着身體起立時,那些被我的雙手觸碰到的泥巴,竟然瞬間幻化成了唐海的模樣。不過這一次的幻化結果與那九‘人’并不一樣,由泥巴幻化成的唐海最多隻有形似,就好比一個人體模型,除了泥土的顔色便再沒有其它任何的色彩成分;而那九‘人’卻是變幻的與我真人毫無差别,若是不明真相的熟人見到他們之中任何一人,估計都會直接把他們當作是我本人。
唐海雖說在被泥巴裹着雙腳時已經吓得毫無理智,但他的眼睛還是可以看清楚周圍狀況的。看着周圍不斷出現的泥人唐海,他整個神經都崩潰了。
“啊啊啊~~~救命啊,洛城,我不想死,快點來救我,洛城~~”
耳邊充斥着唐海幾乎絕望了的呼救聲,我的心裏着實不好受。說到底,唐海是我的室友,是我同生共死過的朋友,但對我的事情毫不知情的他,會遇到這樣危及生命的險境,其最根本的原因在我,是我害他遇險的。
“唐海,堅持住,我馬上就來救…”我的話還未說完,就眼睜睜的看到一個泥人唐海一腳将失了理智的唐海踢進了池塘裏,然後在唐海拼命掙紮着要爬上岸的時候,又再次将他踢了回去。
見此情景,我的怒火一下子竄上心頭,可是不論我如何力,那些泥人唐海都能快用泥巴纏着我的雙腳,使我不得前行半分。
“住手,你們這群混蛋,都快給我住手,唐海,唐海…”此時此刻,我除了撕心裂肺的叫嚷着唐海的名字,竟是毫無半點力量去阻止那些泥人喪心病狂的行爲了。
眼看着唐海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我的心裏一陣刺痛,而就在這危難之際,我的眼前卻突然出現了落月劍挺直的劍影。
對了,如果有落月劍在手,即使我不靠近那些泥人,也是能瞬間将其攔腰斬斷的。
希望一瞬間從我心底生出,從宿舍裏跑出來的時候,由于擔心唐海的安危,我就将落月劍交給了他當防身武器。雖說唐海途中遺失了落月劍,但隻要我結一個手印或言語召喚,便能輕松将落月劍召回。
“我剛才竟然因爲一時的方寸大亂,就忘了落月劍這麽重要的護身符,簡直蠢死了。”雖然在說着斥責自己的話,但我内心的欣喜若狂早已顯露在臉上。
感受到我情緒的變化,那些泥巴和泥人唐海瞬間加強了抓着我雙手的束縛,然而它們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我口中抛出的話語。
“落月劍,回來!”
話音剛落,落月劍已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看着漂浮在空中的落月劍,我毫不猶豫地命令道:“落月,斬斷它們!”
落月劍接收到我出的命令,噌的一下飛繞在我周身,随即咻咻咻幾下就把裹在我手腳上的泥巴斬斷了,而且它的劍身上還沒有被沾染上半點泥巴。
得到自由的手臂一把抓住落月劍的劍柄,然後在我注入一部分法力後,落月劍的劍身上很快就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
在我召回并擊退一部分泥人的時間裏,唐海已經完全沒有了掙紮的力氣,幸而我度及時,落月劍的力量也夠強大,短短三秒鍾,岸上的泥人就被我用落月劍全部消滅,期間我還抽空禦劍落月飛到了池塘裏唐海的頭頂上方,将他一把拉出了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