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筆』趣閣Ww『W. biqUwU.Cc似乎我的心情也牽動着小皮影人的心情,這小家夥也有些不滿的挪了挪窩。
感覺到這一怪象,我趕忙把它告訴林思雅。誰知,還未等林思雅說話,那老道人又一驚一乍的出現在了我眼前。仿佛不把我吓掉魂,不算完。
我有些微惱,想要出聲說他。誰知他竟先我一步開了口:“你,你是宿主,千百年來,他終于找到了宿主!”
“無須老人家,請問這個還有救嗎?我們還能撐多久?”第一次看到林思雅如此肯切的神态,我不禁有些微微的愣住了,這小妞,平時是兇了點,但關鍵時刻也還算靠得住。
隻見那瘋癫道人湊過來說道:“有救,你必須立刻動身,去找到金蘭城舊址。這一路上,這娃身體裏的東西會保護着他的。同時,佛教的聖品也可以将他和這東西瞬間打入冰窖。”
老道頓了頓“他們的命,自然連在了一起,唯有一種血脈壓制可以将其控制住。”老道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眼神卻望向了遠方。
“在金蘭城都的祭壇上,有一種鎮壓消解的封印特效。你們須在那裏獻上自己的血。”
“這樣就可以救我了嗎?”隻是獻血,這個事情好簡單,隻要能把這可惡的東西弄下來,讓我獻血十次也是願意的啊。
誰知這老道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或許還能壓制咒印一會兒。”
“啥叫或者,你能不能來個準數啊。”說實話,我内心是極度無語的,這老道人究竟靠不靠譜啊。正當我想再次詢問的時候,這老道人居然大起了火。
“行了,你們去了就知道了。還不趕緊走!不然待小皮影人長大擴散之日,你這個祭品就會被徹底代替!”
說罷,這老道大手一揮,我們就被打出了院子,可在這瞬間,我的眼神是極好的,我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那老道倒在了血泊之中。那,剛剛和我說話的又是誰呢?我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好好有些稍微的冰冷,撩起自己的衣袖一看,那個地方仿佛僵住了一般。
難道,這兩人剛剛一直在鬥法不成?這金蘭城我究竟是去還是不去?我的内心不禁掙紮了起來。
“林思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我覺得我有必要給問清楚。
擡眼看去,現在的林思雅也是冒出了一身冷汗,情況并沒有比我好到哪兒去,相必也是知道了什麽東西。
“第一個,你是第一個。巨王即将蘇醒,鬼帝的暗黑世界即将來臨…”仿佛是念咒語一樣,林思雅有些生澀的說出了這樣一段話。
“喂,我說,巨王是什麽東西,鬼帝又是什麽東西?會吃人嗎?”
“會。”林思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到時候,你将會被吞噬代替,你的身軀裏隐藏巨王将會侵占你的一切!”
我撫了撫額頭上的冷汗,“我這不還好好的。”
“那你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麽嗎?你用鬼域神念攻擊了無須道人,毀了他三十年的修行!”
“什麽?這怎麽可能!”我無法置信,剛剛明明是那老道強制把我送出來,至于他爲什麽要倒在血泊裏,那難道不是他自己的事情嗎?難道我真的是那個罪魁禍?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搖晃着自己的腦袋,仍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林思雅敲了敲我轉動的腦袋,沉靜的說道“所有四大巨王蘇醒的期限,都隻有三年時間。你便是那四大巨王的直接祭品人。”
看我回過了神後,她又頓了頓,有些憐憫的看着我。
“就在剛剛你身上隐藏的鬼氣洩露,并且往後的每一次生死搏命,鬼帝真身都會降臨。你的祭品人身份已經在暴露了。”
“暴露?那又怎樣,我本就是個将死之人,又有何怕的。”
誰知,林思雅再次搖了搖頭,搖的讓我心都涼了半截,難道連我這個死人都不放過嗎?
林思雅鄭重的看着我說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一定會朝你出手的。”
“爲何?難道我身上這破東西對他們還有用不成?”我不禁疑惑,眼下這情況,我能不害死人就不錯了。居然還有人會對我出手,這不是找死嗎。
林思雅有些微微的不屑,“要知道你,身上潛藏着這麽邪惡強大的力量,他們可是會想盡辦法控制住你。”
兇風怒号,天色陰冷暗淡。
我擡頭望天,有些粗糙的拇指摩挲着身後的牆壁。不遠處的天空,一朵巨大的烏雲翻滾着浪,層層席卷而來。
天又暗了些。
我抽回拇指,揉了揉抽痛的皮膚,收回了四十五度望天的憂傷姿态。性子一來,就不住地往牆上踢,心裏一邊罵,一邊淚流滿面。特麽這誰家的牆啊!怎麽這麽粗糙!痛死大爺了!
踢過一陣後,我還沒忘正事,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五點了。
今天是陰天,沒有夕陽。在這裏也看不到紅霞滿天的,有那麽一刻,我想起了回憶裏滿天繁星的樣子,美的深幽……就像……像什麽呢……
我的眼神四處飄蕩,突然蕩入了一汪深潭。
是了,像思雅的眼睛……
“來啦!”我回神,嬉皮笑臉地道。
“久等了。”林思雅說。“現在出。”
“好,”我看了看四周,又壓低了些自己的鴨舌帽。從口袋裏抽出早就準備好的地圖。“金蘭城是L省境内,我們現在在B市,需要橫跨三省才能到達……”
“用我的車吧,在那邊。”林思雅抛了抛手中的鑰匙,往前帶路。
“……遵命,女王陛下。”我在心裏默默腹诽。大步跟了上去。
林思雅的車如她的人一樣,是冰冷的藍色。藍的深沉,深到一定程度就讓人捉摸不透,神秘之光圍繞着它,卻又離奇地吸引我的注意。
“愣着做什麽?還上不上車了?”林思雅看向伫在車門前呆立不動的我,“這輛車比較低調,不易引人注目。”
似乎是現了我在看車,她冷冷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