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象是來到了科幻大片裏面太空船的船艙了一樣,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令人吃驚。
整個艦橋足足一個籃球場那麽大,将近三米高。腳下的地闆是透明的,地闆下面閃爍的燈光,将整個艦橋籠罩在一片朦胧般的光暈中。艦橋的四周牆壁下,布滿了電腦終端,許多操作人員正坐在那裏,要麽飛快的敲打着鍵盤,要麽就是在和人通話聯絡,整體的氣氛給人一種繁忙而有序的感覺。
在艦橋的最前面,遙遙的站着一群高級軍官,走進一看,我靠都沒有校級以下的,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看起來大約40多歲将軍。這位将軍有着典型的中華軍人硬漢的形象,整齊的平頭,利落的鬓角,老鷹般銳利的雙眼和粗犷的下巴,一看就是那種意志堅定的優秀軍人。
他後面整齊的站着一排部下,個個氣度不凡,軍銜最低的都是中校級别。
“看來眼前的這些人就是這支艦隊的司令部成員了。”我心中暗想。
“歡迎作客中華号,鄙人姜海生,代表全艦隊的官兵,歡迎你們的到來。”完主動向我伸出了右手。
“在下田天,讓姜司令親自接見,實在是受寵若驚啊!”我也伸出了手。
“靠,才20多歲,裝什麽老成!平時對我一禮貌都沒有,現在裝得文質彬彬的,倒象個人樣。”紫晨在珠子裏對我的舉動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此時沒工夫與他計較,我熱情的握上了姜司令的手,隻感覺到自己的手仿佛被一隻鉗子給夾住了似的。
“一個艦隊司令的手上怎麽長了這麽多的繭子?”我奇怪的想。
“看你年紀不大,我就托老叫你一聲田了。我們大家對你們這些超人一樣的修真者們非常感興趣,能不能給大家講一下雅加達發生的事情,還有剛才你們消滅印泥國艦隊的情況呢?”軍人就是軍人,話直截了當,比那些政客順眼多了。要是政客或者商人這麽跟我套近乎,直接就叫我田,我肯定非常的反感。但是眼前的這位卻沒有讓我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
反正也不是什麽非隐瞞不可的秘密,就算告訴他們又何妨,我就把從我到雅加達開始裝神弄鬼的假冒外星艦隊,與教廷的人開戰,到中華國的修真者們前來幫我的忙,最後大家殲滅印泥艦隊的所有過程,給他們仔細的講解了一番。
都講完以後,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鍾了,大家都好象意猶未盡的樣子,一個參謀樣子的軍官忍不住問到:“那你們剛才攻擊印泥國艦隊的時候,用了幾分力量啊?”
不愧是海軍,一開口,就是問和自己有關的東西。其他人雖然沒有開口問,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也非常想知道我的答案。
和這些軍人我也不來那套虛假的,直接實話實:“我的那些同伴基本上已經盡了全力了,不過他們都隻是剛邁進修真門檻的初級修真者,隻要假以時日,肯定回比現在強大許多。”
“哦?隻是初級的嗎?那麽要是高級的修真者出手會是什麽情況呢?田你既然是這些人的首領,那麽你自己是什麽級别呢?剛才的戰鬥,你沒有參與進攻吧?”姜司令好奇的問道。
“修真分爲開光、凝神、化丹、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乘十個階段。外面我那些同伴,基本上都是在凝神期的水平上,而我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剛才若是我親自出手的話,十秒中之内,那三艘軍艦就會變成一團匪鐵。”我自傲的答道。
“開什麽玩笑?十秒?你有那麽厲害嗎?照你的,我們艦隊要是和你打起來,根本挺不過一分鍾了?”一個性急的參謀跳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子質問道。
這個舉動讓我很不爽,自從我修真以來,對我不客氣的人,還沒有得到過好下場的。當下我臉就沉了下來,暗地裏控制周圍的能量,向這個參謀狂湧了過去,頓時這個參謀被高密度的能量給擠壓得喘不過氣來。能量随着我意念的控制,将他緩緩的升到了半空之中。
一個漂浮在半空中,手腳亂動,喘不過氣來的參謀,登時讓雙方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年輕人,何必這麽沖動呢。”姜海生盯着我的眼睛道。
“和沖動無關,無論是什麽原因,隻要是冒犯我的人,便都要受到懲罰,這是我的原則。”我也盯着姜海生寸步不讓。
兩旁的警衛們刷的舉起槍來,齊刷刷的瞄準了我。
我自然不會把這些人的舉動當成威脅,不過外面的那些修真者們可不幹了。艦橋那塗了層特殊顔料的窗戶,并不能阻擋修真者們的探視。這些人其實一直在關注着我在屋子裏面的情況。現在見我被人拿槍瞄準,頓時炸開了鍋。
修真者甲:“***,這些家夥居然敢威脅我們老大,絕不能放過他們!”
修真者乙:“我們把這艘船弄沉了吧!淹死這群家夥!”
修真者丙:“我們沖進那間屋子,殺光所有的人,救出老大!”
趙志國怒了,内丹期修真者的氣勢,穩穩的壓住了衆人的騷動:“你們亂搞什麽,啊?用你們救老大?你們加起來還不夠老大一個人打的!還把船弄沉,你想讓全中華國與我們爲敵啊!怎麽不動動腦子?”
一個修真者急了:“難道我們就這麽看着老大被他們用槍指着嗎?”
趙志國露出了狡猾的笑容:“那怎麽行!我們得做什麽,給老大助助興,造造勢才好啊!”
于是在趙志國的指揮下,修真者們略施力,中華号上的艦載機,就全部象直升機一樣的原地漂浮了起來。然後圍繞着中華号轉起了圈子。
其他的護衛艦隻幾乎同時發現了這幾十架戰鬥機在繞着旗艦飄動,立刻就意識到是那些修真者在搗鬼。紛紛打電話到艦橋,問司令部應該如何處理,并表示自己已經完全有所準備,随時可以對那些修真者展開行動。
雖然接電話的人離我很遠,但是仍然瞞不了站在艦橋裏的我。我不禁被逗樂了:“這群家夥,想對我們展開行動?他們想把自己的司令部也一鍋端了嗎?而且趙志國他們也玩過分了,把戰鬥機當成玩具玩,要是給玩壞了,還不把海軍的人給心疼死啊!”
“不過要是戰鬥機在飛行時,能像現在這樣沒有聲音的話,豈不是美妙了許多?”我愛發明創造的習慣又開始發作了:“恩,那些家夥是用靈氣操縱飛機在天上漂浮的,那麽用靈氣做動力的話……”
見我在那沉思不語,姜海生以爲我在給他施加壓力。軍人都有一個特,就是膽子大,脾氣強,和他們好好商量可以,威脅恐吓則行不同。這不管是兵還是将軍,都是一樣的。
這位硬朗的艦隊司令立即表态道:“雖然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作爲共和國海軍,我們絕對不會像敵人屈服……”
我打斷了他的發言,笑着:“算了,都是誤會,我外面的兄弟們淘氣了一下,我這就去讓他們停止下來。”
接到了我的指示,趙志國他們停止了行動,把那些飛機又都停回了甲闆上。不過這停放的位置嘛……原來人家都停放的規規矩矩的,而現在……這些飛機沖什麽方向停着的都有,而且停的位置也不對,把通往升降機的道路,還有彈射甲闆都給擋住了。整個中華号的甲闆是一片狼籍,亂七八糟。
我回頭看了看那個仍然被我定在半空中的參謀,笑對姜海生到:“姜司令,我們接着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