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要害怕啊,來告訴哥哥你知道的所有的東西……”田天一手捂住了美女文員的嘴,一邊用淫蕩的的聲音在她的耳朵邊用蹩腳的英語輕輕的道。然後趁這個女人大腦慌亂的時候,順利的潛入到她的大腦中。
“我靠,是哪個設計者這麽變态啊!居然把通往地底研發中心的通道出口,設定在了十六層的位置上,你們自己人進出都不嫌麻煩嗎?難怪我搜索遍了一樓都沒有找到入口。”田天對于當初這座大樓設計者的變态層度有了深刻的了解。
現在路線是找到了,可是如何沿着這條路線潛入到地下深處的科研中心卻成了問題,這可不同于地面上直接可以從紅外線探測器的上空飛過去那麽簡單。從這個名字叫做安妮的女人處,田天得知地下建築物的所有通道中,最高的地方也不過五米左右,這麽狹窄的空間幾乎被紅外線探測器給完全封死了,再加上每閣十五米一個的攝相頭,真的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田天苦思了良久,要是自己已經修煉到分神就好了,分神期的标志性法訣“瞬間移動”可以輕易的跨過那些障礙。
瞬間移動是一種高級别的空間法訣,它的原理是修真者依靠強大的能量将空間扭曲,把兩個坐标重合到一起,當
法訣撤去的時候,原先A的東西就出現在了B。瞬間移動的默認閃爍範圍上限大約有一百米左右,超過這個範圍,所需要的能量就會成幾何倍數的增長,那根本不是一個修真者能夠承受的起的。
正在思考關于瞬間移動資料的田天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走神了,趕緊甩了甩頭,回到了現實的狀況中來。
以田天的大腦,從開始想一個辦法,到論證這個辦法是否可以行得通,絕對不會超過三分鍾。三分鍾之後,要麽是一個完美的方案,要麽就是一絲希望都沒有,絕對不會出現第三種可能性。
時間過去兩分半的時候,田天咧嘴笑了:“既然硬闖不行,那咱就智取好了,給他來個釜底抽薪。”
所謂的釜底抽薪,就是從根本上斷絕敵人的防禦基礎。無論是千奇百怪的射線監控儀器,還是那些無處不在的攝像裝置,最後都要通過幾次中轉,連接到這座大樓的監控中心裏的大型計算機裏。與其苦思辦法去想着如何避過那些陷阱,不如直接癱瘓了監控主機,豈不是效率更高更方便?
控制一台計算機,這自然不能難倒自稱爲修真的電腦程序員的田天。用田天的來話:“隻要是連在網上的電腦,我都能夠完全的控制它。讓它冒煙它就冒煙,讓它着火它就着火。”
一拳砸暈這個名叫安妮的外國妞,随手扔到屋子的角落裏,然後田天屁股一沉,直接就坐到了原來安妮坐的位置上,擺在田天面前的,正是一台微機。
熟練的操作着這台計算機,田天很快就弄清楚了這台機器的配置信息。這是一台DELL商用計算機,奔騰D3.0處理器,2G的内存。田大黑客對如此高性能的配置完全滿意,這足夠自己随意的折騰而不會死機了。用了一段時間,把自己編寫的那些甲骨文程序都傳送到電腦之中(詳細内容請參見第二卷第七章),田天搓了搓手,開始行動了。
這台計算機的操作系統是windousXP,看來北美人也還沒有普及vista呢。田天打開了任務管理器,仔細的了一下正在後台運行的進程。除了那些系統常進程以外,就隻一個名字叫做lit的進程是田天不認識的。通過自己編寫的進程分析程序,田天發現這個lit進程一直在向192.168.102.5這個地址發送數據包。
“難道這個lit進程是一個客戶端程序嗎?192.168.102.5應該就是這個局域網裏的某個主機了?”田天懷疑道。
運行cmd命令,在窗口中輸入“ping192.168.102.5–t”,結果如下:
Replyfrom192.168.102.5:bytes=32time=621msTTL=241
能ping通,登陸一下試試吧。
結果te上去一看,是原來是一台IBM的型機,一個熟悉的login登陸界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哈哈,幸好少爺我有自己編寫的超級甲骨文黑客軟件,不然還真就沒法子了。”田天心中得意的大笑起來。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很快的就搞破了IBM公司苦心研究的操作系統,直接繞過了登陸口令,取得了root權限。結果令田天失望的是,這隻是一台前置機而已,上面隻有一些客戶端的代碼,機器上并沒有裝數據庫。
“看來還得繼續尋找安裝了數據庫的主機了。”田天了一下這台機器的客戶端配置程序,很快的确定了主機的地址,然後使用同樣的手段獲取了系統權限和數據庫權限。
結果卻再次讓田天失望,這台機器隻是一個部門的主機,數據庫裏面存儲的都是一些人事調動相關的資料,看來自己所處的地方應該是人事部門了。田天不死心,通過這個服務器的網關,确定了路由器的地址。
這是一台cisco路由器,田天先自己編寫的甲骨文軟件十分輕易的就破解了cisco公司的防禦,然後十分惬意的在密碼處随便的輸入123456,登陸成功,哈哈。
查閱了一下路由器裏的信息,田天發現這正是這個部門的核心路由器。地址表上與192.168.102.5同ip段的地址隻有五條,看來就是這個部門的五台前置機了。而部門主機的IP地址則是經過地址轉換以後,轉到了另外的一個IP段上。
田天跟蹤而至,用同樣的方法獲取了對方路由器的操作權限,再次的查閱路由器中的信息。果然是再一次的地址轉換,最後的IP應該就是更高級别的主機了吧?
這次田天的運氣很好,這是一台做數據備份用的服務器。設計中心内部所有的數據,除了在各部門的主機中存檔以外,還要在這台機器中再次的存檔以備不測——包括整個大樓保安系統的所有信息。
“恩,果然是十分完美的防禦啊!”從這些信息中了解到總體防禦系統内幕的田天,不由的贊歎起這幢大樓保安工作的完美。
遺憾的是,關于F22的相關資料并沒有找道。這個田天并沒有感到意外,想來如此重要的資料,肯定要單獨的存儲在一個與外界完全隔離的服務器中。若是堂而皇之的連接到網絡中,即使是公司總部的内部網也一樣存在着級高的風險,這是公司的高層絕對不可能允許的。
不過沒關系,自己最初的設想已經達到了。通過這台數據備份服務器提供的信息,田天立刻入侵了負責整幢大樓安全系統的主機。通過兩分鍾的了解,田天找到了這個監控系統的一個緻命漏洞。
這個監控系統有一個全局範圍的總開關,在服務器的控制台上将其調出來以後可以進行選擇:打開監控或關閉監控。
而在數據庫中田天找到了監控系統運行狀态表,當表示狀态的字段爲0時,整個監控系統将停止工作,1則是打開監控功能。于是田天新建立了一個狀态表,監控系統的狀态依然從原來的表中讀取,而控制台上的客戶端程序配置文件,則被田天偷偷的改過了,把它指向了自己新建立的狀态表中。
然後田天的将運行狀态表中最關鍵的一個字段由1改成了0。瞬間,整個設計中心大樓的監控系統全部停止了運轉,而仍舊在讀取假的狀态表的總控制台上,值班人員看到的仍然是監控系統運行正常的提示。
至此,田天終于搞定了這套号稱全世界安全性最高的保安系統,慢理斯調的将整幢大樓的設計圖從服務器上拷貝到了自己的大腦中,然後消滅了自己的入侵痕迹,關機,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