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月球争端第二十一章臨行之前
三百多杆狙擊槍有一下沒一下的偷襲,令白衣聖堂們始終無法擊中精力與敵手作戰,當他們不得不分心應付從各種角度射來得子彈時,黑暗議會的成員們抓住時機大下殺手,殺得教士們叫苦不疊。(手打)
三百多名世界級殺手,槍法精準無比,開槍得時機更是把握得十分準确,狙擊槍子彈每每從議會成員得身邊擦過,以毫厘之差避過自己人,在教士們準備反擊得時候攻擊其要害部位,令教士們不得不轉入防禦,反擊還沒有開始便宣告失敗。
教皇發瘋一樣的戰鬥着,卻被尼古拉斯等人死死得纏住,始終無法突圍。戰鬥從清晨一直打到中午,當太陽爬到天空正上方時,梵地岡還能戰鬥的教士,就隻剩下教皇亞典波羅和十五名紅衣大主教了,将近三百名白衣聖堂神父在黑暗議會和狙擊手得聯合打擊下,全部陣亡,地上那些重傷得高級教士更是被狙擊手一槍一個殺個精光。而黑暗議會一方由于戰鬥前經過周密的安排,人數上巨大的優勢和狙擊手的全力配合,居然毫無損失,以零傷亡幹掉了三百名教士,着實很了不起。
亞典波羅驚心中怒得無比,激憤之下眼框欲裂,雙眼通紅的撲向尼古拉斯拼命,大局已定的尼古拉斯卻玩起令遊擊戰,不與教皇正面硬拼,不斷的遊走閃避,周圍其它的議會成員則有一下、沒一下的偷襲教皇,使他不能全力與尼古拉斯戰鬥。
每當亞典波羅轉身攻擊周圍地議會成員時。尼古拉斯仿佛幽靈俯身一樣纏上來,令教皇無法得逞,當教皇反過來與議會長搏鬥時,狡猾的尼古拉斯立即再度逃竄,黑暗議會包圍圈中立即有幾百人出列,集中能量阻礙教皇的攻勢。就這樣,雙方拉拉扯扯的又打了一個多時。終于有紅衣大主教出現傷亡。
“啊!”非洲區大主教達達利姆一聲凄厲的慘叫,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原來他在躲閃重機槍子彈時,被李冰凝趁機偷襲,背部受了重傷,打着轉抛向正與亞典波羅纏鬥的尼古拉斯旁邊,狡猾地議會長當然不會錯過這落井下石的良機,順手向達達利姆地傷口砸上一拳,頓時把這位大主教的全身骨骼震個粉碎。當場死亡。
達達利姆的死徹底令其它幸存的教士感到絕望,接二連三的有紅衣大主教被殺,更多的議會負責人騰出手來,加入到對剩餘主教的圍攻之中。形式急轉直下,不出十分鍾,所有紅衣大主教全部被殺,隻餘下教皇亞典波羅一人在負隅頑抗。
望着那些生前風光無限,死後卻不得善終。被議會分屍虐待地紅衣大主教們,亞典波羅得心都要碎了,此刻他已斷絕逃生得希望,隻求死前能拉上一兩個敵人墊背。
狡猾得尼古拉斯當然不會讓它如願,獨自一人死纏住教皇不放,其它人等全部遠遠避開。避免禍及池魚,隻留下十幾個地區負責人在旁邊牽制亞典波羅,使他不能盡情對尼古拉斯展開進攻。
後面得戰鬥演變成純粹得消耗戰,消耗的就是亞典波羅的能量,教皇大人在衆強敵的圍攻下,明知敵人的目的,依然不得不把能量轉換成攻擊力,源源不斷的釋放出去,因爲隻要他稍微減弱攻擊力度,尼古拉斯等人就立即大舉逼近。令他腹背受敵。爲了避免陷入到以寡敵衆的劣勢中。教皇隻能以攻代守,将渾身上下籠罩在耀眼地能量中。左突右沖,将尼古拉斯等人的包圍圈拉扯得支離破碎,難以對自己造成夾擊之勢。
然而好景不長,教皇再厲害也有個極限,在曆經長達半天的激烈戰鬥後,終于燈枯油盡,難以爲繼。感受到教皇的變化,尼古拉斯立即加大連進攻力度,此消彼漲下教皇再也支撐不住,被善于把握戰機的李冰凝看準一個破綻,用盡全力擊中連腰部。感受到腰部傳來的劇痛,教皇疼得差暈過去,整個身形頓時緩慢下來。衆人如何能錯過這個機會,齊齊使出自己最拿手得攻擊,不分先後地擊到亞典波羅身上,一時間教皇被打得狼狽不堪,再無還手之力。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決不能讓教皇緩過氣來!在尼古拉斯以身作則的拼命攻擊下,各地區負責人拼死跟随,一反方才四處遊走的戰法,全部瘋了一樣的瘋狂進攻。在這種瘋狂的攻勢下教皇終于堅持不住,徹底的喪失還手之力,任人宰割,隻一會兒功夫就再也看不出人的模樣,被揍成一灘爛肉,慘死當場。
風光連上千年,權勢滔天的教廷,曾經不可一世,甚至可以主宰歐洲各國君主命運的教皇,就這樣同時灰飛煙滅了,相信在黑暗議會的努力下,不久後地球上再也找不到一名教士,“教廷”将會成爲一個曆史名詞,唯一能被提起地,就是曆史課上了。
黑暗議會終于完成了幾千年地願望,徹底消滅了自己的敵對頭。
而此刻黑暗議會地大功臣,田天正在做什麽呢?
田天已經返回中華國的西部,看看自己離開這段時間以後,新總部的基地建設得如何了。
經過大半年得建設,基地已經成形,直徑十公裏得巨大圓盤嚣張無比得鋪在地上,爲西部荒涼的土地蓋上一層銀光閃閃的金屬色,與旁邊的土地形成鮮明對比,老遠就看得清清楚楚。
距離越近,田天越感受到基地的龐大,在這個面積超過航空母艦四十倍的巨大物體上,到處都是合金和鋼筋混凝土的框架,無數工人仿佛螞蟻一樣的爬上爬下,刺眼的焊槍不斷的**出火花,把一根根金屬焊接到一起,支撐起基地的上層建築。
“好壯觀啊!”望着眼前規模空前宏大的建造場面,田天隻感覺到熱血沸騰,恨不得基地立即建成,在自己的指揮下叱詫太空,威風八面。
得知田天歸來,施蕊蕊一衆人等大喜過望,連忙出來相應,十幾号人就在正在建造的工地上面邊視察邊聊起來。
“聽你在梵地岡玩兒的挺爽啊!”好戰的施蕊蕊首先發難,對田天私自聯合黑暗議會剿滅教廷的行爲,表示出強烈的不滿。
田天頓時有慌,當時隻顧自己爽了,确實把好戰的老婆給忘在腦後。梵地岡到中華國西部又不遠,自己幾個瞬間移動就到了,還不如把施蕊蕊叫過來一起過瘾了。可此時錯已鑄成,隻好轉移話題道:“一次的行動,那用勞動夫人的大駕!咱兒子下個星期就滿周歲了吧?時間過的好快啊!要不要大辦一場宴會慶祝慶祝?”
施蕊蕊白了田天一樣,不再和他計較梵地岡的事,順着答道:“國家不是禁止舉辦生日宴、學子宴嗎?你這個全國最大的企業家帶頭反抗國家号召,就不怕影像太壞?”
“靠!我給兒子辦生日宴又不收彩禮錢,哪怕别人!”田天大咧咧的道,“再了,集團不是新成立個‘華夏傳媒’公司嗎?讓他們趁機宣揚一下我的節儉作風就好了。”
“節儉?”随行人等不約而同的低頭看了看腳下正在建造的,耗資N個億的基地,一起鄙視道:“就看這個基地裏衛生間的奢華程度,也沒有人會你節儉,别自我貼金了。”
“懶得和你們争辯,香水!這件事交給你辦,要辦成世間上規模最大、檔次最高的生日宴,我要在離開地球前爲兒子留下深刻的紀念!”田天豪氣萬丈的道。
“紀念?”衆人暗自鄙視,連施蕊蕊都不例外,“一歲的孩知道個屁啊!别生日宴連,你當着他的面扇他一百個耳光,他也一樣記不住。辦生日宴還不是滿足你的虛榮心,真虛僞。”
不過田天的話就是命令,再加上大家最近确是很無聊,所以鄙視歸鄙視,田淩風的生日宴還是風光無比的舉行了。地定在地球上最潔淨、最美麗的南極,修真者們用無上的靈氣能量構築出方圓幾公裏的封閉空間,空間内溫度宜人,宴會場地就布置在一望無際的冰原上,場面浩大無比。一切設施、食物都是通過巨型貨輪從遠在萬裏的中華國海運過來,還包括沿路捕獵的新鮮海魚,令來客胃口打開,吃的不亦樂乎。
能夠參加田淩風生日宴會的絕大部分都是修真者和華夏集團的高層,令人驚歎的是中華國的領導班子一個不拉的全部出現再南極大陸上。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領導人居然抛棄繁重的公務,集體去爲一個一歲的嬰兒慶祝生日,令全世界的人瞪目結舌,一時間所有的媒體都在報道這個規模空前的生日宴會,田天和修真者的風頭和知名度達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巅峰。
接下來的一年,田天等人轉入幕後,不再出現于公衆面前,反到是華夏集團開始了瘋狂的擴張,業務遍及全世界,大有壟斷世界商業的氣勢,令世界各國不斷的驚呼狼來了,卻不敢對華廈集團有一絲一毫的不敬。因爲亞洲南部的一個國曾經不識相的宣布華廈集團爲經濟侵略集團,爲保護本國經濟,嚴禁華夏集團的商品入境。結果被中華國聯合周圍國家對其展開經濟封鎖,隻短短的一個月便将此國的經濟打垮,從此再沒有國家敢對華夏集團有所限制。再歐美等發達國家的民衆已經離不開華夏集團的高科技,無論是生活還是醫療都充斥着華夏集團的産品,讓這些國家不得不依賴華廈集團的高科技産品輸出,哪還敢唧唧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