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新的旅程第十七章攤牌
晚上六多,廣場上的活動結束了。(手打)
雖然飄邈之城正在太空中飛行,但習慣了地球上的作息時間,華夏門依舊采取二十四時的計時方法,時間一長,就連劫難星的那幾十萬人也習慣了這種精确的計時方式。
爲了避免門内的成員沉醉于娛樂,将修煉荒廢了,田天當年下過嚴令,六之後禁止一切娛樂活動,包括****上的集體歌唱大賽,飚舞大賽,還有廣場四周那十幾家四人開的類似于酒吧、舞廳一類的場所,必須全部在六時候停止營業。
因此六一刻剛過,無處可去的施蕊蕊回到了自己的住宅,一進屋發現燈沒有開,田天正一臉陰沉的坐在客廳的沙發内等着自己,當下做賊心虛的沒有作聲,輕輕的走進客廳内,輕聲問道:“老公,你在等我嗎?”
田天很明顯的感覺這一聲老公叫與過去的區别,很生疏,很猶豫,還帶着一絲絲的害怕,沒有融入深刻感情的“老公”二字,聽起來尤其的别扭。
“夠了!”田天低吼道,“你和那四個男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要在那裏裝模作樣了!”
田天突然撕破臉皮,讓施蕊蕊措手不及,當場楞在原地,隻感覺到渾身冰冷無比,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
如今施蕊蕊的心情十分矛盾,田天的歸來,已經将她的感情一下子拉了回去。兩人共同經曆過地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心頭,再加上淩風的原因,施蕊蕊十分希望自己的家庭能夠象多年前一樣和睦,美滿。
可黃濤四人畢竟與自己相處了好幾年,嚴格的,比和田天在一起的時間還要多幾個月,雖然施蕊蕊的心仍舊向着田天。可她不是木頭人,心裏對黃濤幾人如何能不留一痕迹?
田天回來以後。施蕊蕊地心裏輾轉反側,最後将自己的心情整理出來最重要地…:
第一,自己對田天的感情能否回到象過去一樣的專一?
第二,全華夏門都知道自己和黃濤幾個人的事情,尤其是劉鋼和嘿他們反對的尤爲激烈,爲此還起過好幾次沖突。因此這件事想瞞住田天是不可能的,田天究竟會憤怒到什麽程度呢?依照施蕊蕊對自己男人的了解。結論是很恐怖地。雖然施蕊蕊很有把握菊雯等人會幫自己情,可就算田天念舊往日之情不再計較,會不會對自己依舊向過去一樣呢?若是再出現一個類似黃雅琴一類的女人,田天會不會再次拒絕呢?
第三,施蕊蕊對黃濤四個人的安全情況十分擔心,以田天的作風,絕對會把四個人全部處死,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整個白天施蕊蕊都魂不守舍的。身體随着香水到處閑逛,腦子裏卻在思考着對策,可所有的思緒在走進客廳,被田天揭破事實的一刹那,全部煙消雲散了,面對田天地質問。自己準備好的那些措辭居然一個都不出口。
忽然間,施蕊蕊明白自己仍然深愛着田天,因爲對他的愛,讓自己無法出狡辯的話,隻能低頭不語,象犯人一樣等候田天的發落。
“怎麽不話?你以爲能瞞得住麽?”田天咄咄逼人的問道。
“我覺得很對不起你,不知道該什麽好……”施蕊蕊聲答道。
田天沒想到施蕊蕊會如此坦白,歎氣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施蕊蕊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熱淚狂湧而出。大聲哭喊道:“誰叫你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沒了消息!我等了你好幾年都等不到你回來,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平時還要裝作沉着冷靜地樣子主持華夏門的工作。你知道我心裏有多累!”
田天把突然爆發的施蕊蕊問得一愣,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因爲她的話全部是事實,隻好不滿道:“那你也不改找别的男人啊!才幾年功夫你就耐不住寂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就這樣經不起考驗嗎?”
“考驗?”施蕊蕊冷冷一笑,“我們的感情有經過什麽考驗嗎?雖然一起生活了好幾年,還有了孩,可你拍拍你自己的良心,你用心愛過我嗎?平時你不是修煉就是忙華夏門的事情,不是出門和政府談生意,就是帶着一大群人躲在總部修煉,你陪我地時間有多少?人家夫妻都是很用心地經營感情,每逢生日、情人節都要慶祝一番,平時也經常送一些禮物,可你呢?你送過我什麽?這些年你陪過我幾次?連逛街都是拉着香水,可那畢竟不是自己老公啊!”
一番搶白,嗆的田天無力反抗,明明是審問施蕊蕊地感情出軌,怎麽成了對自己的批鬥大會了?趕忙打斷施蕊蕊的話,辯解道:“我平時忙,你也知道,有多少企業家和政府官員都忙于工作,也不是就我一個啊!”
“一分投入一分收獲,你不努力經營感情,以爲感情會永遠不退色,那怎麽可能!”施蕊蕊到此刻也豁了出去,把心裏的話全部出來,“我不奢求你每天都陪我,那不現實,你有自己的事業,可一個月總能有幾天陪我吧?這些年除了在月球你陪我逛過一次,再沒有和我一起散步的時候了,有哪對夫妻象我們這樣的……”
到此刻,田天興師問罪的念頭已經被施蕊蕊的内心表白攻擊的煙消雲散,不複存在了,腦子裏充滿了對自己老婆的愧疚之情。這些年自己在感情上的投入卻是太少了,難怪施蕊蕊抱怨和不滿。再想到她不但舍身救過自己的性命,兩人更是有了愛情的結晶,而且在華夏門的事業上施蕊蕊始終全力以赴的支持自己,這些感受綜合到一起,田天已經原諒了施蕊蕊的這次感情出軌。
可是,原諒歸原諒,有些事情還是必須面對的。
感情上原諒了,不代表田天還可以象過去一樣對待施蕊蕊,其中有很多細節問題決定着一切。
作爲一個男人,自己的老婆究竟出軌到什麽地步,是很有講究的。
若隻是出去唱歌跳舞談心事,田天尚可以接受,可一旦有了**上的接觸,哪怕隻是拉手和擁抱,他也絕對無法忍受。
田天并不是大男子主義者,也沒有處*女情結,施蕊蕊過去如何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可若是與自己在一起後,身上留下了别的男人的痕迹,卻是他不能接受的。一想到自己老婆的重要部位被别人碰過、親過,田天就感覺到惡心,今後還如何和老婆親熱?想到這怒火騰的一下從田天心頭冒起,恨不得立即将黃濤幾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心裏的想法直接反應在臉色上,施蕊蕊見田天突然面目猙獰,大感恐懼的退後一步:“你……你想要幹什麽?”
“你和那幾個男人,發展到什麽地步了?”田天一字一頓的問道。
施蕊蕊從話中聽出了田天的妥協之意,心中歡喜卻不敢表露出來,心翼翼的答道:“就是聊天跳舞,沒有别的。”
“跳舞?交際舞嗎?”田天此刻的表現,像極了東西被别人搶走的孩子,自己的老婆被人家抱着跳舞,是他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盡管在現代社會,男女之間跳交際舞是很正常的社交活動,可那隻是社交而已,田天不相信交往中的男女在摟在一起跳舞時,會老老實實的沒有其它動作。
“撲哧!”施蕊蕊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哪有你想的那麽龌龊,就是迪斯科而已。”
田天聞言松了口氣,這和菊雯她們告訴自己的答案相符,看來自己的老婆在**上還沒有被人吃豆腐,這就好辦了,隻要把施蕊蕊的感情全部搶奪回來,這件事自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這次的事情,我也有很大責任,就原諒你了,下不爲例。”
施蕊蕊大喜,剛要撲過去抱住田天,卻被田天接下來的話震驚住了:“不過,那四個男的實在是可惡,居然敢趁我不在時勾引我老婆,罪該萬死!”
“你想對他們怎麽樣?”施蕊蕊緊張的問道。
田天臉色一沉:“怎麽,你心疼了?”
“不是不是,”施蕊蕊慌忙搖頭,“我是怕你一時沖動殺了人,影響你在華夏門中的威信啊!”
“威信?殺幾個勾引我老婆的垃圾,還能影響我威信嗎?”田天怒極而笑。
“他們都是真心喜歡我,才會冒險和我接近的,再華夏門的門規裏也沒有這一條啊!”施蕊蕊極力辯解。
田天大感疑惑,看施蕊蕊的樣子,好像對黃濤等人的動機毫不知情,這不可能啊!就連劉鋼、菊雯等局外人都看出來那四個男人的目的了,施蕊蕊身處其中,不可能感受不到啊!難道其中有什麽貓膩?還是去找劉鋼問問比較好。
“哼,我的話就是門規,就算是影響威信,我也要殺了他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許再與他們來往,不然我絕不客氣!”田天決心已定,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完邊起身離開家,去找劉鋼具安排具體的行動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