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剛才對我來了個霸氣的更衣室壁咚
下了山,陸淮陽想背着白蘇回到車裏,卻被趕來的于揚叫住。
“請你放下她。”身後,于揚冷着臉說道。
陸淮陽轉頭看向他,冷哼:“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
于揚沒有看他,隻是神情緊張擔憂的看着白蘇。
她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水滑落的痕迹,她哭過?
從來都是獨自舔傷口的她居然會在陸淮陽面前哭?
得到這個結論,于揚開始焦慮,他第一次見到陸淮陽就知道他喜歡白蘇,可沒想到白蘇也對陸淮陽有情。
于揚不安地看着白蘇:“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送你去醫院好嗎?”
陸淮陽目光銳利的看着于揚,背着白蘇的手更緊了幾分。
感受到兩人無形中的暗潮湧動,白蘇不禁自責。
她依戀着陸淮陽寬厚溫暖的背,可她不能一直淪陷:“陸總,請放我下來吧!”
陸淮陽背脊一顫:“白蘇,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謝謝陸總背我下來,可今天是我于揚的約會,所以……請放我下來。”白蘇心揪着的疼,可仍然狠心地說道。
看着于揚露出嘲諷的笑,陸淮陽立即放下白蘇。
于揚見狀,趕緊上前扶她。
腳下不穩,白蘇也隻得靠在他的懷裏。
陸淮陽滿腔的憤怒、滿腹的酸楚,可一向冷傲的他自然不會露出任何異樣。
公司一衆員工這是也慢慢下山,看着自家老闆和那對男女對視着,不明所以但能感受到氣氛異樣的他們自然不敢輕易上前挑動火線。
“今天就到這裏,回去把修改後的方案盡快交給我。”陸淮陽朝着主要負責項目的說完就拉開車門上了車。
那負責人連連點頭:“是,陸總。”
心裏一團火燃燒着如何也發洩不出,陸淮陽将西裝外套一拖往窗外一抛,繼而發動車子迅速地消失在前方公路的拐角。
蹦跶着,白蘇俯下身撿起那件外套,她知道陸淮陽被自己氣得不輕,她的心裏也不好過。
“我抱你上車。”于揚沒了之前的溫柔,說完便将她打橫抱起。
他下山這一路上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對于白蘇這樣堅強、獨立的女人他這種溫柔體諒的方式是不是錯了。
直到他看到在陸淮陽背上時白蘇的狀态他就徹底明白,從今以後他也不能手軟。
不安地在他懷裏,白蘇如坐針氈,
幸好這裏離他的車不遠,沒一會兒于揚就小心地将她放到車裏,并且貼心地爲她系好安全帶。
去醫院的路上于揚認真地開着車,白蘇自然也沉默着。
“你也陸淮陽,對嗎?”于揚突然開口問道。
白蘇的頭慢慢低下:“對不起,我明明喜歡……卻還答應和你約會,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了吧!”
事已至此,白蘇對他也很是歉疚。
“我不介意。”于揚字字懇切地說,在等紅燈時他轉頭看向她:“你和陸淮陽不可能不是嗎?不然你們早就在一起。既然他成爲不了對手,我就隻需要努力将他從你心裏面抹去就可以了。”
“如果不行呢?”也轉頭看着他,白蘇不确定地說。
于揚安撫地笑笑:“沒有努力嘗試怎麽知道不行。再說,我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不過,你也得努力才行啊!”
白蘇不再看他,隻是側目看着身邊穿行的車流:“對不起,我覺得我們還是做普通朋友好一些,我不想傷害你。”
“也許我真就甘之如饴呢?不用想未來,你隻需要知道我樂意這樣做就行了。”于揚不容她拒絕地說。
四年前他回國時本來去找過她的,可那時的她和薛涵宇那般甜蜜,他不敢打擾,隻能默默祝她幸福。
可事情的結果呢?她被抛棄,一無所有的艱難爬起。
他不會再犯同樣愚蠢的錯誤,這一次他一定不會放手,
暗暗歎息,白蘇不再說話。
去醫院檢查後,白蘇的左腳腳踝并沒有傷到筋骨,隻是韌帶拉傷,敷藥後好好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最後,于揚護送白蘇回家後并沒有多做停留便離開了,而白蘇坐在沙發上看着被陸淮陽遺棄的那件外套發呆。
*
第二天,白蘇親手把一個紙袋交給陳嘯:“這是陸總的外套,已經清洗好,煩勞你交給他。”
陳嘯還沒來得及問,白蘇便被張月攙扶了越過他走了。
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可當事人卻瞞得滴水不漏,陳嘯也隻能興緻缺缺地拿着紙袋敲開了陸淮陽辦公室的門。
“這是白蘇姐送來的,說是您遺落的外套,已經清洗幹淨了。”陳嘯放在紙袋,恭敬地說。
側目看看黑色素雅的紙袋,陸淮陽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薛涵宇那邊是什麽情況?”
“……還是不肯讓出他那部分使用權。”話題轉得有點快,陳嘯一直沒反應過來。
陸淮陽沉吟道:“已經放他調皮很久了,我的耐心也已經被耗光,也是時候給他施加些壓力。”
“是,我知道。”陳嘯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陸淮陽想要再次工作,可目光卻一直停在那個紙袋上。
拿起紙袋将要丢在一邊的垃圾桶裏,可剛想放手卻又有些不舍,陸淮陽輕歎着還是将紙袋放在桌上。
‘白蘇,你這女人,我到底要該拿你怎麽辦?’
因白蘇腳踝受傷,接下來的幾天不論做什麽事都得有人幫襯,而張月對她更是緊張到不行。吃喝拉撒都嚴防死守,生怕她再出一點意外。
要爲雜志拍攝封面,換衣服時白蘇剛到更衣室還沒來得及上鎖,張月就一手推開更衣室的門。
最後,白蘇在微博上發了張照片。
照片裏她一襲紅蕾絲長裙,纖長的脖子下性.感的鎖骨一覽無餘。而她則做着鬼臉擡手指着身後若影若現的人影。
照片上附上文字:助理小月月大人剛才對我來了個霸氣的更衣室壁咚……
半小時後白蘇又上了微博熱搜,連帶着張月也跟着上了熱搜……
‘白蘇女神,美美哒。’
‘不夠看,不夠看,白蘇女神來張全身照。’
‘好漂亮的脖子,好性.感的鎖骨,我都看硬了……’
陸淮陽刷到這條留言後,臉上不悅。
他順勢點開了這人的微博,然後點了關注後,匿名舉報了他。
花了極長的時間陸淮陽挨個看了評論,然後發現有不良評論者皆是關注、任何舉報。
“現在的網民素質真低。”陸淮陽一通忙活後不滿地低聲說道。
前排駕駛位上的陳嘯一聽,看看後視鏡裏的陸淮陽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短短幾分鍾,又有了很多評論,陸淮陽又開始忙碌起來。
‘微薄這玩意兒有時候也不是個好東西。’
陸淮陽雖然能從上面看到白蘇的動态,卻也發現有非常多的人同樣觊觎着白蘇,這讓他非常不爽。
讓他陸淮陽都吃癟的女人也是爾等能窺探的?
要不要給藝人們制定個發微薄的規定?
陸淮陽在心頭思忖這個問題。
“嘯子,嶽遙已經出面和‘覓狐傳’的制片、導演初步談妥了?”半晌後,陸淮陽突然問道。
陳嘯有些驚訝,他家老闆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問過白蘇的消息了,而白蘇也沒有再同以往那般頻繁去辦公室,他還以爲兩人就此點到爲止了呢!
“問你話呢。”陸淮陽又道。
思緒票源的陳嘯趕緊回道:“我從張月那兒聽到的消息,好像是這樣的。”
“嗯,去聯系聯系‘覓狐傳’的制片和導演,我也也想和他們聊聊。”陸淮陽思索着說道。
陳嘯自是滿口答應。
“你最近和張月走得挺近啊!”陸淮陽意識到這點,有些意味深長地問道。
陳嘯臉一紅,趕忙否認:“沒有,隻是同在一個公司,有時能碰見罷了。”
“張月那姑娘看起來挺不錯。”陸淮陽調笑道。
他是蓁覺得張月着丫頭不錯,在照顧白蘇的事上很是盡心,這樣的助理很好!
陳嘯的臉更紅了:“陸總您說得對,張月這姑娘很細心,非常善良。”
“嗯,不錯。”陸淮陽回答道。
可他心裏面卻嘀咕着,細心、善良?他倒沒發覺。
被兩人談論的張月這時小聲的打着噴嚏,心道這個天氣也不能感冒啊!
“白蘇姐你又要做什麽?我讓你乖乖坐着别動,要做什麽告訴我就可以了。”看着白蘇磨蹭着要起身,張月心急地跑去。
而白蘇則心虛地匆匆坐下,再不敢亂動。
攝影棚裏的工作人員看着這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但都在心頭感歎。
這算是他們見過藝人和助理最奇特的相處方式了。
一般情況下,藝人沒對助理動不動生氣發火,使喚來使喚去就已經很不錯了,哪裏還見過藝人怕助理的。
和白蘇合作過幾次的人都會被她親和的個人魅力折服,這樣的女人真真有格調。
“白小蘇又亂動了?小月月她以後再敢亂動延誤傷處恢複,你就拿繩子給她綁在凳子上得了。”接完電話回來的嶽遙看着對着白蘇耳提面命的張月,打趣地說。
白蘇心一驚,張月這姑娘鬼心眼多,保不齊她真敢拿繩子。
“我聽話,不亂動,乖……乖……”
方才拍照時冷豔絕美的白蘇現在成了服軟的小可憐,頓時攝影棚裏一陣大笑聲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