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将來生不出兒子你可别怨我
嘩啦一聲,辦公桌上的物品被陸淮陽一揮手,盡數掀翻在地。
站在一邊的陳嘯心髒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着,一臉冷肅。
“白蘇現在在哪兒?”陸淮陽冷着臉問道。
陳嘯一聽,馬上挺直了背脊:“……在在家呢!”
顧寰宇那篇聲明現在是惹得滿城動蕩,他的粉絲一看到自家的‘老公’都已經正式宣布要追求白蘇,也立馬調轉槍頭,開始批判白蘇和陸淮陽的感情,轉而支持白蘇和顧寰宇在一起的呼聲越來越高。
也有人對白蘇施以更多的侮辱、謾罵,說她是紅顔禍水,這才讓顧寰宇不顧前程也要追求。
而之前對白蘇抹黑的多家媒體也紛紛轉投陣營,曾經的‘水性楊花’變成了‘無辜受害’。
前段時間‘擁~吻視頻’事件的熱度還未消散,現在的顧寰宇爲愛甘願與公司決裂的事件一爆出,又将無奈的她推向了大衆的視野。
“她……什麽态度?”陸淮陽半晌後才幽幽地又問。
最近,他能感受到白蘇開始對他的疏離,這種感知令他無所适從,他想問清楚,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現在陸家和L&Y所面臨的危機沒有那般簡單,她所謂的‘绯聞’并不能造成這種結果,隻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此刻的他處理這些事情已經分身乏術,白蘇和顧寰宇……他想想都是頭疼。
“聽小月說白蘇姐并沒有受很大的影響,不過這兩天她都待在家裏不太愛出門。”陳嘯語氣裏帶了些擔心地說。
“也好,讓她好好修休息幾天吧!”沉吟着,陸淮陽點點頭說道。
接下來,陳嘯還想說什麽,可陸淮陽的手機又響起來,他又開始新一輪的繁忙。
看着最近始終眉頭不展的自家老闆,陳嘯隻能無聲地輕歎一聲,默默地退出去。
作爲時刻跟在陸淮陽身邊的人,他比誰都知道現在的陸淮陽所承擔的壓力有多大。
外界的诟病,公司和陸家所遇到的危機,都令他無法喘息。
如今,就隻希望能盡量度過這段時期。
*
“顧寰宇你到底想幹什麽呀?你還想賴在我這兒多久?”看着盤腿坐在地闆上,時不時拿起筆記錄的顧寰宇,白蘇有些抓狂。
兩天,他已經躲在這兒兩天了。
外面所有人都快将晉城掀翻似的找他,可他就像此事與他無關一樣,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不然就是拿着本子在上面描描畫畫。
“乖,小爺我正在做一件大事呢!别打擾我啊!”顧寰宇埋着頭,手上仍是不停。
白蘇擡手揉揉眉心,深呼吸的她竭力控制情緒:“你都多大了?怎麽還那麽任性呀?解約的事是随随便便能提的?你知不知道一不小心你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一朝傾頹的?”
那個聲明别的不說,就他單方面宣布解決的事情,他就得賠償至少幾千萬。
“喲,你擔心我呀?”這時,顧寰宇才放下筆,合上筆記本的他擡起頭,眼裏滿是挑逗的笑意。
抓起手邊的蘋果,白蘇随手就朝他扔去:“擔心你個頭。”
輕輕松松接住,顧寰宇拿着蘋果就往衣服上擦擦,然後遞到嘴邊狠狠咬了一大口:“真甜呀!我缺乏維生素這塊兒你也替我想到了,考慮如此周全的女人又讓我如何不愛呢?”說着,他又是咬了一大口,大口嚼着又接着道:“我明白的,女人口是心非的特性我太了解了。不用太替我擔心,憑我的實力,以後養你,再養七八個孩子都不成問題。”
“你這張臭嘴瞎說什麽呢?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正經。”白蘇又按着額角頭疼的說道。
他們這番情況是不是應了那句話?
皇帝不急太監急……真是,連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着急,她跟着瞎心急什麽?
“放心,在演藝圈混這麽久家底我還是有一些,賠償金的事情不用太擔心。再說……”顧寰宇這才正經起來,目光灼灼地看着白蘇。
看到他少有的嚴肅,白蘇也偏過頭來聚精會神地準備聽他的下文。
“能得如你這般賢惠的好妻子,我不得好好努力賺錢養家?”一挑眉,顧寰宇狡黠地笑着說。
白蘇氣得咬着牙,上前撸起袖子一把抓~住他的衣襟:“顧寰宇,你都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正經點兒?”
“……手勁小一些,小一些……别掐死我了。我死了事小,謀殺親夫的罪名按在你頭上,我會死不瞑目的。”顧寰宇嘴上雖然這般說着,可臉上卻是享受的表情。
“你腦子有病。”白蘇一瞧他的模樣,心頭的火更是蹭蹭直冒,她滿臉怒意地正想要松手。
不料,她剛放開他衣襟的雙手忽而卻被他抓~住,繼而被他手勁輕輕一帶,她就徑直躺在了地闆上。
“我腦子是有病呀,不然……怎麽會喜歡上你這個想要‘謀殺親夫’的惡婆娘?”顧寰宇勾唇一笑,眸子裏的柔情毫無顧忌的展現。
霎時,白蘇怔住。
此刻的顧寰宇邪魅的笑着,那模樣簡直能魅惑衆生。
被他束縛着放倒在地闆上,白蘇看着頭頂上的他,隔了好半晌都沒緩過來,反而臉頰卻開始微微發燙。
這不正經的,模樣真生的還好看了。
“怎麽?被我無與倫比的美貌所折服傾倒了?”低沉着嗓音,顧寰宇故意喑啞地笑着。
那笑聲,好似如一把羽毛扇子,似有若無地能撩~撥人的心尖兒。
臉更是嫣紅,清醒過來的白蘇用力掙紮,想要從他的手裏掙脫,可他卻将身子壓得更低,頭也跟着漸漸垂下。
慢慢的,如果他再往前半分,他的臉頰就能貼上她的。
“小白,你說實話,是不是看着我這模樣想吃幹抹淨呀?”呵呵地笑着,顧寰宇沒個正形地說。
他的眸子愈加勾魂攝魄,白蘇不自覺地偏過頭:“顧寰宇,你給我起開。”
“小白,雖說女人口是心非的時候挺可愛,可關鍵時候還是要說實話的,這樣男人才更愛。”顧寰宇将頭貼向她的耳邊,然後輕輕地呼氣。
打了個激靈,白蘇更是掙紮得厲害。
他們這個姿勢太暧昧,絕對不能繼續下去。
“唉,你的反應可真我心碎,如此美好的一塊兒‘鮮肉’主動上門,你居然都不想狠狠咬一口。”顧寰宇說着臉上有受傷難過的表情。
白蘇深吸一口氣,擡腿将準備往他腰~腹下那處踢去。
顧寰宇動作很快,及時地松開她的手,然後躲到一邊:“小白,你下手也忒狠了吧?将來生不出兒子你可别怨我。”
“滾你丫的。”白蘇跟着迅速站起來,整理了淩~亂的頭發:“你個小妖精,滾遠點。”
“小白,我真的很受傷。我那麽主動的邀約,你真的就那麽不屑一顧嗎?”顧寰宇雙手捧着心髒,那模樣堪比古時的‘西施捧心’。
“咦……得了吧!你這豔福,我消受不起。”白蘇雙手抱着胳膊搓~着:“我雞皮疙瘩都起了。顧寰宇,你還是正常點兒好好說話吧!”
“唉,枉費我一片苦心,出賣色相想得你一點點垂憐之心呢!”說着,顧寰宇躺倒在地闆上,更是傷心地說道。
“得了得了,别演偶像劇了。比起來,你倒還更像個演員,整天活在戲裏的‘小公主’醒醒吧!”白蘇擺擺手,說着就往廚房走:“你再鬧,就下午茶就沒甜點吃。”
看着白蘇的背影,方才活蹦亂跳的顧寰宇頃刻間安靜下來。
苦笑着,他又拿起筆,翻開本子寫着。
本子上是一段五線譜,塗塗改改了很多遍的模樣。
陸宅裏,花園裏陽光正好。
可坐在木椅上的嶽素清臉色也不似這般美好的陽光,反倒很是陰沉。
她的面前,擺了一疊厚厚的資料。
這疊資料有些淩~亂,方才她已經翻閱過無數次。
這是章銘心所創辦的‘銘心孤兒院’近三十年來的收容記錄名單,每一個被收養的孩子從到孤兒院那刻起到之後的去向都記錄得非常清楚。
可令她心底很是沉重的是,在這一堆密密麻麻的資料裏,她想找的一份卻如何也沒有。
二十九年前的春天,除了收養的幾個都已過半歲的男孩兒外,一個女孩兒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