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别怕,我是陸淮陽,我是你爸爸(4000+)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白蘇帶着白鹿鹿走進去,而那安保也跟着走進來。
按了十五的樓層,白蘇見他抱着大箱子,便問道:“你要去幾樓呢?”
那人微低着頭,沉聲回答:“……十五……我幫住戶送個包裹。”
聽着,白蘇看看他手裏的大箱子,也沒再說什麽。
電梯徐徐上升,最後在十五樓停下。
跟那個安保道了别,白蘇拉着白鹿鹿走出電梯。
其實白鹿鹿很是敏感,他始終瞧着那人不太對,故而拉着白蘇邁着大步子走着。
而白蘇又怎麽會不覺得,她也不自覺地加快腳步。
樓道裏頓時也隻有白鹿鹿和白蘇的腳步聲。
而那個安保好像似乎沒有跟過來。
白蘇偏頭看了眼,稍稍放心下來。
這時,她也爲自己的多疑感到好笑,那人是小區裏的安保啊,應該不會有事。
“媽咪,晚上我要吃牛肉,你給我做……剛才聽保镖叔叔說吃牛肉可以長肌肉。”白鹿鹿靈動地轉着水靈靈的眸子說道。
白蘇打開門,讓他先進屋:“好,沒問題。”
說着,白蘇正要抽~出門上的鑰匙,突然伸手急促的腳步聲就傳到耳邊。
下意識回頭,白蘇就見剛才那個安保表情陰鸷地朝她沖過來。
連想都沒有想,白蘇看了眼正坐在小闆凳上換鞋的白鹿鹿便直沖進屋。
可待她要用力關上門時,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砰的撐在了門上。
咬着牙,她使勁地想要将門關上,可男女的力氣還是懸殊太大,她如何用力也不能将門關死。
而白鹿鹿瞧着眼下的情勢,也趕緊幫着抵住門。
可兩母子怎麽能敵得住年輕、強壯的男子?
到最後,白蘇眼前她越來越沒有氣力,隻得沖白鹿鹿大喊一聲:“快回房間去,把門鎖死……打電話報警,打電話給陸淮陽,打電話給你爸爸……”
幾乎是沖口而出,白蘇焦急的臉上已經冒出冷汗。
亦是瞧出情勢不對,白鹿鹿轉身,小~腿~兒飛快地跑到客廳拿着白蘇放在小桌上的手機就往自己的卧室跑去。
随着卧室裏傳出反鎖的聲音,白蘇這才稍稍安心下來。
也是跟着,門被砰的撞開,接着就是絕望的關門聲響起。
竭力告訴自己要冷靜,被撞倒在地的白蘇吃痛的爬起來想要回房間,可一直有力的大手被把她的頭發死死抓~住。
頭發呗狠狠的拽着,痛得白蘇忍不住閉上眼:“你是誰?你想做……”
對方卻不等她再說下去,另一隻手伸出将她的嘴巴緊緊捂住。
此刻,這人哪裏還有方才的模樣,他就好似如一頭發狂的瘋狗一般,雙眼逼得通紅的看着白蘇。
“你憑什麽能跟顧寰宇在一起?你就是個肮髒的女人,你被那麽多男人玩兒過,怎麽配得上我的偶像?”那人大吼着,捂住她嘴的手更緊了幾分。
白蘇被他壓着,隻覺頭發都快被他扯掉一般,且巨大的恐懼感侵襲全身。
“七年,我喜歡顧寰宇喜歡了七年……從他出道起我就一直支持他……可你算個什麽玩意兒,你哪裏配得上他?”那人說着臉上滿是猙獰,駭人的眸光似乎要将人吞噬掉。
白蘇忍着疼,勉強睜開眼睛看他。
原來,是個顧寰宇的變~态歌迷……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才害得他被人謾罵侮辱,總算讓我逮到你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眼裏轉而有了一抹嗜血的快意,他說着扯住白蘇頭發的手忽而一松:“你被那麽多男人玩兒過,這麽惡心的你默默絕對不可能看上你。你一定是勾引他,才讓他一時迷了心智,你這個卑鄙的狐狸精。”
“不過……雖然你是被人玩爛的女人,可模樣和身段倒是不錯……你說,被我玩過了,默默還會再要你嗎?”說着,他的喘息逐漸粗重起來,接着松開的手開始在白蘇的腰上流轉。
身下的嬌柔身軀令他開始迷亂,眼神也逐漸飄忽,那隻手更是陰狠地在白蘇腰上狠狠掐了幾下。
吃痛的隐忍着,白蘇看準時機,在他稍稍松懈下來時,擡起腳,膝蓋狠狠地往他下盤處踢去。
好在,這幾日白鹿鹿跟着樓下保镖學搏擊術時,她也跟着學了點防身技巧。
凄厲的大吼一聲,那人當場捂着那處倒在地上。
趁着他倒地不起的時候,白蘇翻身想要逃離。
可那人怎會就此放過她?
他強忍着撕裂般的痛苦,全身顫抖着慢慢起身,然後弓着身子抓起一旁櫃子上放置的一個玻璃相框。
接着,他狠狠地朝白蘇砸去。
雖然是慌亂中,可那人還是将相框砸到了白蘇的後腦處。
随着沉沉的聲響,白蘇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相框碎裂的玻璃碎片灑了一地,白蘇就那般倒在一堆碎片中。
腦後似乎有溫熱的感覺,白蘇暈眩地癱倒在地上,此刻是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
接着,那人踩着一地的玻璃向她走來,繼而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
“你這個臭女人……還真是奸詐……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咆哮着,那人癫狂地死死掐住白蘇的脖子。
男子暴戾的吼聲自然是将卧室裏的白鹿鹿給吓住。
頓時,卧室裏向來不愛哭的白鹿鹿嚎啕大哭起來。
拍着門,白鹿鹿哭喊着:“媽咪,媽咪……你這個壞人放了我媽咪……媽咪……”
白鹿鹿凄楚的哭聲混雜着嘶啞的喊聲傳到白蘇耳邊,這令白蘇的意識慢慢清醒。
她的臉因窒息感,慢慢便得漲紅,可她卻竭力的張開嘴,喊道:“不準開門,不準出來……”
見她還有力氣喊出來,那人掐住她脖子的力氣更是大了幾分。
“掐死你,掐死你……讓你這個狐狸精勾引默默,我要你死……要你死……”有着說不出的快~感,那人享受地看着白蘇如飄萍一般在他手下逐漸沒有生機。
腦後有猩紅的血流出,因那男子的拖拽,血液在地闆上混着玻璃渣弄得滿地都是。
而聞着血腥味,耳邊傳來白鹿鹿聲嘶力竭的哭喊,漸漸的白蘇的意識不清。
就這樣死了?
在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出現在白蘇腦海中的人影越來越清晰。
……阿陽!
直到瀕臨死亡的時候你才肯面對自己的真心啊!
白蘇心頭暗暗鄙夷着自己的懦弱。
接着,一行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也許就這樣憋屈的死了……可還好,還好白鹿鹿沒事……
空氣稀薄,就在白蘇快要陷落黑暗時。
緊閉的大門砰的巨響一聲,然後頃刻間掐着她脖子的手便移開。
“白蘇,白蘇……”
以爲是幻覺,白蘇覺得耳邊傳來陸淮陽的聲音。
掙紮着睜開眼睛,白蘇眼前一白,緩了緩才可以看清。
就見,神情緊張焦灼的陸淮陽正在她的咫尺之間。
“……阿陽,我疼!”
嗓子根本痛得說不出話,張着嘴,白蘇無聲地說着。
雖然聽不到她說什麽,可熱汗淋漓的陸淮陽卻被這聲久違的阿陽揉碎了心腸。
“别急,我們去醫院。”陸淮陽說着抱着她就要起身。
可白蘇卻按住他:“鹿鹿……”
吐出兩個字,轉瞬,她便沉沉地昏了過去。
“蘇兒,别怕。”将頭抵在白蘇的頭,陸淮陽忍不住地落下了淚。
世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恰恰都愛忽略下一句。
隻是未到傷心處啊!
陸淮陽渾身顫抖着,他懷裏的白蘇就如同沒有靈魂的軀殼一般,零落且狼狽。
心揉爛似的疼,這一刻陸淮陽實在是再也無法抑制心頭的悲戚。
“蘇兒,我的蘇兒啊!”
懷抱着白蘇,陸淮陽亦是痛哭起來。
在他的身邊有數十個保镖,向來在人前冷傲、決然的陸淮陽就這般毫不顧忌臉面的抱着狼狽昏倒的女人大哭起來。
分别四年,陸淮陽從她離開的那天起便硬了心腸,再無慈悲心。
即便再冷的夜,再苦的痛,他都兌着烈酒含恨飲下肚。
而這一刻,就好似積壓四年的悲痛、思念、恨意齊聚到一起迸發出一般。
他再也無法克制隐忍……
“陸總,警察快到了……是交給警察嗎?”有一保镖突然上前問道。
就這樣把這人交給警察也太便宜了,想來陸淮陽也肯定是不肯放人的,故而那保镖才敢在這時開口。
頭深埋在白蘇的頸窩,陸淮陽緩緩地擡起頭。
眼睛通紅,他的眼角還挂着淚,可卻一臉地陰鸷。
那安保此刻被幾個保镖制服住,看着陸淮陽的模樣,一臉驚恐地流着冷汗。
“你提醒得很好,這種人渣直接交給警察太便宜了……讓他吊着口氣就可以了。”陸淮陽就恍如從地獄而來的魔鬼一般,噬魂拆骨般的駭人。
要不是他習慣在傍晚時都過來看看他們,那今日白蘇和白鹿鹿所遭遇的就不止這樣了。
不由的,想到此處的陸淮陽更是痛恨。
得了他的話,那些保镖自然懂得。
就見那安保被死死地捂住嘴,然後拖被拖出了小屋。
隻需要留着口氣,那就随便他們動手了。
這種欺負女人的人渣,見過無數血腥場面的他們,當然有無數種讓其痛不欲生又不會咽氣的方法。
一時間,屋裏隻剩下白蘇和陸淮陽,且卧室裏還有痛哭着的白鹿鹿。
片刻後,救護人員就已經趕來,陸淮陽趕緊跟着檢查着白蘇的傷勢。
這一看陸淮陽的眸光又是一冷。
後腦的傷口猙獰,陸淮陽趕緊拿出手帕捂住出~血的地方。而她的脖子被掐住太久,那一圈已經是滿是淤血掐痕,再是可能她在一地的玻璃碎片上掙紮過,皮膚或多或少有一些劃破的傷口……
心口一窒,陸淮陽當場恨不得出去宰了那人渣。
被擡上擔架的白蘇毫無生機,見她雖然昏迷可呼吸均勻,陸淮陽久久提起的心才松了下來。
随後,白蘇被送走。
他是恨不得即刻跟着白蘇去醫院,可屋裏還有一個受了巨大驚吓的小家夥兒啊!
三歲的白鹿鹿經曆了這個情況,陸淮陽不由地愧疚又頭疼。
卧室裏,好似聽着外邊兒有其他的人的響動,白鹿鹿已經不再哭鬧,但是裏面一點兒聲息都沒有更讓陸淮陽害怕。
他擡起手敲敲門:“鹿鹿,是我,你開開門。”
等了半晌,裏面還是沒有聲響,陸淮陽又敲了敲門:“我是陸淮陽,鹿鹿你别怕,你媽咪沒事。現在她已經被送去醫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又過了良久,卧室裏還是沒有一點兒聲音。
已經有些慌亂,陸淮陽想着要不要破門而入時,門鎖有了轉動的聲響。
吱啦一聲,門開了個小縫,白鹿鹿借着這條縫看了出來。
“别怕,我是陸淮陽,我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