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要怪就怪你當初爲何要把白蘇給生下來
于揚送醫後傷口縫了十八針,看着他用白紗布牢牢裹着的手臂,白蘇心頭很是歉疚。
所以,無論如何白蘇都讓他在醫院觀察一晚再說。
“這點小傷養養就好了,你别太擔心。”躺在病床~上看着白蘇一直擰着眉頭看着他受傷的手臂,臉色慘白的于揚故作輕松地笑笑。
而白蘇哪裏會信?
那麽長一道傷口,流了那麽血,怎會是小傷?
“現在時間太晚了,我明天炖些湯拿過來。”憂心地繼續看着他的傷口,白蘇歉疚地說。
于揚輕笑着搖搖頭:“不必,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了,下午還有課呢!”
驚詫地望着他,白蘇半晌沒說出話來,最後她抿抿唇道:“你……怎麽會來?”
被問及此事,于揚慘白的臉居然泛起一絲紅暈:“……我……剛好有假,想着你在拍戲……就想過來看看。”
“那你怎麽不找我?”白蘇看着他的眼睛又問。
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于揚偏開頭不敢看白蘇的眼睛:“我不想打擾你,也就想看看你。”
所以,他才一直跟在她身後,現在想來他也後悔,如果他不是怕白蘇發現他,他也不會離她那麽遠。
不然,在那群小混混***擾她時,他就能第一時間守護在她身邊。
“……可是你過來了,那妞妞呢?”白蘇突然想到那個可愛白軟的小人兒。
說道女兒,于揚的目光柔和:“我平日上課忙,所以就托人找了個放心的保姆,從小妞妞都是家裏保姆帶着。不過……隻要我沒有課,我都會在家裏陪着妞妞。”
“那就好,你看看找誰把假給請了,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得休息。”白蘇看着他幹裂的唇趕緊倒了杯水給他。
于揚接過,溫聲說道:“不用,這個沒什麽大問題。”
“你傻不傻呀你,明天請假吧!你都是傷成這樣了,還上什麽課啊?就算你能扛着,你學生呢?看着你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怎麽上課?”白蘇沒好氣地念叨着。
聽着她憤憤的念叨着,于揚也隻是扯着嘴角微笑。
之後,白蘇将住院的于揚事事料理好已是快到午夜,她隻說了句有些事要處理,會盡快趕回來便急忙走了。
看着白蘇的背影,于揚有些不安地皺起了眉頭。
急着出醫院的白蘇并沒有去别的地方,而是打了個電話給B攝制組問詢了許遂心的拍攝情況後急匆匆地趕回了酒店。
她送于揚去就醫的一路上始終是壓制着火氣,可待确認于揚已無危險後她是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雖是和許遂心一個劇組可拍攝分了兩組,平日根本見不到面,且雖然在一個酒店,但白蘇也不太樂意見着她們。
砰砰砰,急促的砸門聲在空寂的走廊裏越漸大聲。
午夜,整個樓層都極爲安靜,這一陣砸門聲自然是驚動了一些人,就隻聽一個個房間裏傳出叱罵的吼聲。
可白蘇哪裏管得了這些,仍舊不停地砸着門。
好半晌,房間才咔的一聲被打開。
随着門打來一條縫,白蘇猛然推門而入,且進入後砰的一聲将門帶上。
吓得站在一邊,穿着睡衣一臉倦意的嶽素清詫異地看着白蘇。
“白蘇,都這麽晚了,你想幹什麽?”嶽素清皺着眉頭,很是不悅地說道。
可這時的白蘇早已是臉色鐵青,她好看的眸子裏狠意越來越濃重,繼而悲憤地大吼道:“嶽素清,如果你真恨我入骨,當初又何必要生下我?你直接掐我得了。”
看着白蘇激動的模樣,嶽素清滿臉的疑惑,可白蘇那模樣又讓她心驚。
這……到底是怎麽了?
“怎麽了,白蘇?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嶽素清上前想要安撫白蘇,可剛擡起手卻被白蘇一掌揮開。
白蘇冷然地瞪着她:“嶽素清,事到如今你又假惺惺的呢?我早就說過,我不會牽扯進許遂心和陸淮陽的破事裏,你卻還是不放過我……将當年我被***的視頻再鬧得沸沸揚揚還不夠,如今還找來一幫混混來恐吓我?你真以爲我是好欺負的?任你拿捏?”
雖不知白蘇是爲何如此大動肝火,但聽到這裏嶽素清還是多多少少明白了。
“你說有人來找你麻煩?”嶽素清思忖着問道。
看着她懵懂不知的模樣,白蘇亦是心寒:“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不肯承認嗎?那個混混可是親口承認了。你還能抵賴?”
“白蘇,你先别激動,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可是,即便你不相信,我也要說一句,這件事情至始至終我都不知道,我更不會去這般害你。雖說我些年沒能盡到做母親的責任,可我再怎麽狼心狗肺也不會把我自己的女兒至于險境。:這次如果我真做了害你的事情,你要我……要我入了土有何顔面見你父親?“說着,嶽素清開始沮喪地苦笑:“我現在也沒什麽臉面見他,不過我真不會如此害你,你要相信我。即使我曾經有過一點兒心思,也不敢真這麽做。你……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嶽素清說出最後一句話,不但連她自己都呆愣住,白蘇亦是愣住。
好半晌,白蘇才幽幽地說:“那又如何……嶽素清,是你讓我明白,這世上有血緣的人也會痛下狠手,暗地傷人……我不敢信你,我也不會信你。今天,我再次把話說明白,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以後請别再暗地裏搞鬼,不然……我真不會顧及什麽。到是撕破了臉皮,我一個名譽掃地的人無所謂,可堂堂的許家夫人被人爆出什麽醜事來,我可不敢保證旁人會如何評說。”
接着,嶽素清看着她作勢要走,她想要攔,可伸出手嘴裏卻怎麽也吐不出一個字。
嶽素清心頭黯然,她攔住了又如何?
她能怎麽說?
白蘇猜得不錯,那個***視頻是她傳出去的。
白蘇再次複出,人氣越來越高,且和陸淮陽又牽扯不清,她害怕繼續下去……所以,她最後才出此下策。可是,這除了讓白蘇被人謾罵幾天外,其他都不會有一丁點兒傷害。
她原想着,等白蘇的人氣兒降下來些就将偷怕視頻的事情平息,可哪知道今天又出了白蘇被小混混威脅的事情。
想到這裏,嶽素清心頭一沉。
到底是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其實她的心裏已經有了個答案,可卻如何也不敢相信。
她的女兒雖從小被寵愛着長大,嬌慣了些,但絕對不是惡毒之人。
“不會,不會……一定是我多想了。”撫着心頭,嶽素清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而另一頭,白蘇仍是餘怒未消地從嶽素清所住的客房出來後便徑直往電梯走去。
于揚爲了保護她受傷,無論如何她也得陪在身邊。
不然,這樣的恩情她要如何還?
可神色匆忙的她并未注意到,在她經過許遂心的客房時,敞開一個門縫的客房裏正有一雙眼睛正看着她。
房間裏的許遂心聽着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挂在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濃。
接着,她将門關上,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個号碼。
“事情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不過,那群混混你得要好好處理,免得以後露出馬腳。”許遂心拿着手機來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零星的燈光得意地說道。
手機那頭,自然是滿口答應。
而後,心滿意足地挂了電話,許遂心想着方才那令她痛快的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這真是太暢快了,看着嶽素清和白蘇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她是最大的受益者不是嗎?
“媽媽,你也可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當初爲何要把白蘇給生下來……我相信你是愛我的,可是同爲你的女兒,我可不敢相信你的心永遠會在我身上。”許遂心本來是笑意盈盈的,可說着眸子便暗了下來。
突然,手機啪的被她扔在地上。
白蘇……那個令人無比憎惡的女人怎麽可能是她的姐姐,實在是讓她無比惡心。
她每每想着自己和白蘇留着一半相同的血,恨就更深一份。
明明是她的媽媽爲什麽要分給她?
明明是她的淮陽哥哥爲什麽會被她搶走?
她不甘心,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