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沒什麽,就是想和你領個證
“白蘇,我不敢給你承諾,因爲我知道現在的我沒有一點資格說那麽的話。但請你相信我,請再給我一點兒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完美的解釋。”
聽着陸淮陽說完,白蘇沉默不語。
後來,陸淮陽走的時候,是灰頭土臉被白蘇趕出去的。
此後的一段時間,白蘇每日待在家裏都很沉默。
于揚過來時,她亦是魂不守舍。
瞧着不對勁,于揚每每也旁敲側擊地問起她是否有什麽事情,可一被問起,她總是閉口不言,對此于揚也很無奈。
終于,這日白蘇約着于揚到了孤兒院。
四年過去,孤兒院裏有小半數的小朋友都已經被領養,且又有許多小孩子被送來。
按照約定時間,于揚到了孤兒院。
他隔着老遠就看見小操場邊,白蘇坐在秋千上沉靜如水。
忽而,他有些不敢再上前。
心頭莫名有些慌亂的他看着白蘇卻覺得無論怎麽看她都倍覺美好。
就好似深谷中的幽蘭,她美好地綻放着。
如此美人,他于揚有幸得之,到現在他還甚感惶恐,他得到白蘇了?
過了好久,于揚終是深深吸了口氣,朝白蘇走去。
見他來到身邊,白蘇微微一笑:“你來了?”
坐到白蘇旁邊,于揚也跟着微笑:“今天怎麽想起回來?這麽多年,這裏仍然沒有什麽太大變化。你看那邊那顆榕樹,當年你還從那棵樹上摔下來,把手給摔斷了……想想,你小時候真是太頑皮,大夥兒還給你取了外号,小魔頭……一晃多年過去,那時雖然苦但也真令人懷念啊!”
于揚帶着感歎,非常不舍地說着。
可聽着這一切的白蘇卻沒有他的輕松。
良久,白蘇沒有說話,都是聽着于揚輕緩地講着他們兒時的事情。
越聽白蘇越是覺得心酸,眼裏一陣酸澀,接着淚跌落下來。
見狀,于揚皺眉趕緊詢問,他想要上前查看,可手剛到白蘇肩頭可又停了下來。
他們在一起這段時間,除去白蘇答應給彼此機會那天有一個情不自禁的擁抱外,他就再沒有碰觸過他。
其實,于揚怎麽會不明白,現在的白蘇還不能接受自己。
他以爲,慢慢來,他等……總有一天,白蘇會心甘情願和他在一起。
“于揚,對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不是你不好,是我不配。我不是個好女人,你不該和我牽扯在一起。”說着,白蘇掏出于揚送給她的鑽石戒指。
心中震驚,于揚心神具散一般,想要說話的他好久都吐不出一個字。
接着,白蘇站起,将戒指放在她剛坐過的秋千上。
“我們不合适,我這樣的女人不該拖累你,你該找一個宜家宜室的好妻子……而不是像我這樣肮髒的女人。”咬着牙,白蘇狠了狠心,快步地離開。
于揚作勢要站起身,可卻又愣住。
也就這是他愣住的一瞬間,白蘇已經離他很遠。
“終于,這場美夢有醒的一天……夢醒了,也該回歸現實了。”于揚面無表情地搖着頭,可接着他已經淚流滿面。
他沒有勇氣追上去,他害怕追上去得到的是白蘇更爲決絕地拒絕。
很久很久以後,于揚對那天他愣住的舉動隻有追悔莫及。
白蘇說她配不上他,可她卻不知道在于揚心中他始終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白蘇美麗堅強,淡泊從容……
她就是他心中最宜家宜室的女人,他心中的恐懼,驚慌都是怕自己配不上他,她瞧不起他。
他是在很多人眼中都已算條件優越的人,可他自己心裏清楚,白蘇配得更好的男人。
*
回去後,白蘇便開始收拾行李。
坐在客廳看書的白鹿鹿看着她來來回回地整理着,不禁問道:“白小蘇,你收拾衣服做什麽?”
“回D國,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去嗎?咱們明天就回去……還有,回去之後咱們也是可以到處轉轉,你想去任何地方我都陪着你一起。”說着,白蘇就将一個旅行箱裝滿,繼而合上。
聽着她的話,白鹿鹿不露痕迹地低下了頭繼續看書,可在低頭的一瞬,他的眉頭就又擰得很緊。
趁着白蘇回到卧室收拾行裝的時候,他趕緊起來站起來,然後拿着白蘇放在茶幾上的手機迅速鑽進了洗手間。
憑着記憶,白鹿鹿播了号。
不過片刻,那邊就很快接起。
“白蘇,你……”
“我是白鹿鹿。”打斷陸淮陽急切地的話,白鹿鹿冷冷地說道。
一聽是他,陸淮陽顯得也很是開心。
“我媽咪準備明天帶我回D國,你如果不在意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白鹿鹿說完,就沒等陸淮陽的回答徑直挂了電話。
可雖說他表現得很是酷,但挂了電話後的他卻一臉冷肅。
陸淮陽的回答當然隻能用行動表示,可卻也快得超出白鹿鹿的預料。
一個半小時候,門鈴響起。
一直忙着收拾的白蘇沒有聽見,還是白鹿鹿去開的門。
他一打開,臉色不太好的陸淮陽就直~挺~挺地站在門外。
手中提着的匣子往地上一放,陸淮陽說道:“有些重,你好好拿着。這玩意兒……我相信你能好好善用。最好不要讓你~媽咪看見,不然咱們可能都得倒黴。”
說完,陸淮陽便往屋裏走。
看着陸淮陽行色匆匆地往白蘇所住的卧室走去,白鹿鹿則是好奇地坐到地闆上,接着打開一瞧,一副麻将牌整齊地碼着。
忍不住,白鹿鹿冷意的臉上浮現笑意。
對會來事兒的陸淮陽,白鹿鹿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玩意兒當然不能讓白蘇看見,故而雖然這副麻将牌有些沉,可白鹿鹿仍是憋着氣将牌連拖帶拽地拿回了自己的卧室。
在經過白蘇卧室時,他聽到裏面有響動,争吵的聲音,可他也管不着,所以頭也沒回地回到自己卧室,躍躍欲試準備擺~弄麻将牌。
較之白鹿鹿房間裏的輕松,白蘇那邊就是硝煙彌漫。
“陸淮陽你王八蛋,你真是卑鄙無恥,你居然敢拿孤兒院來威脅我?”白蘇憤慨地一把将拆遷須報送的相關文書仍在了陸淮陽的臉上。
她的力氣極大,頓時陸淮陽的臉頰就起了紅痕,可到這個節骨眼兒上他又怎會介意?
“非常時期非常辦法,我也是被你逼出來的。你這是幹什麽?收拾東西去哪兒啊?我告訴你,有我陸淮陽在。如今你休想再跑。”陸淮陽也毫不客氣,言辭尖銳地說。
白蘇氣得幾欲不能開口,她急切地呼吸着:“你無恥……我想去哪兒是我的自由,這和孤兒院沒關系。”
“怎麽會沒關系?孤兒院是你在晉城最在意的地方,你罵我卑鄙、無恥、下~流……就連着我祖上十八代罵完都沒問題,可你就是休想離開。還有,你怎麽可能是自由的?我明擺着告訴你,我陸淮陽要了你白蘇,上了你的床,我就會負責到底……這輩子,你白蘇生是我陸家的人,死是我陸家的鬼。”陸淮陽的話幾粗~魯又帶着蠻橫。
白蘇聽着更是氣憤不已,她擡起手一揮,準備要扇他一巴掌。
可陸淮陽卻是無賴了起來:“你想打我?來來來,盡管來,沒問題,你怎麽扇都可以……”
“陸淮陽,你要臉嗎?”
“丫的,女人都跑了,我要什麽臉?”
聽着他無理取鬧的話,白蘇氣得直跺腳,可想着如果真激怒他,孤兒院說不定真就拆了。
如陸淮陽這般心思深沉的人,什麽是他做不出來的?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白蘇無可奈何地問道。
一聽,陸淮陽挑眉:“沒什麽,就是想和你領個證,把四年前沒有完成的事情給了了。”
“你瘋了,陸淮陽……你和許遂心有了婚約,你把我至于何地?”白蘇咬着牙道。
可陸淮陽卻滿臉嚴肅認真:“我本想等一切了結後再慢慢追回你,可現在你都要帶着我親兒子走了,我也等不起……你放心,一切都會解決,塵埃落定。現在把結婚先提上日程也沒問題,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