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你親生
白蘇打開門便覺得屋内的氣氛不對勁。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白蘇看了看正坐在客廳看書的白鹿鹿,正提着袋子去廚房,卻看到了從卧室裏走出來的陸淮陽。
陸淮陽沒有往日見着她那般的讨好,而似乎好似帶着一抹哀怨。
“怎麽了?”白蘇忍不住問道。
可陸淮陽卻突然輕哼一聲,接着又進了卧室。
聽着卧室門砰的合上,白蘇一臉的莫名其妙。
轉頭,她看看白鹿鹿。
可白鹿鹿也好像知道她要詢問,片刻間頭也不擡地就說:“别問我,我什麽也不知道。不過,聽說人年紀大了,就會變得很奇怪,也許他也是因爲年紀大了。”
得,她什麽也不問了。
一挑眉,白蘇提着袋子就往廚房裏走。
如今,她對陸淮陽和白鹿鹿如仇敵一般的交流溝通方式已經有了免疫力。
她也覺得納悶,怎麽看其他的父子關系非常融洽,怎麽到他們這兒就出問題了?
開始在廚房裏忙活的白蘇一直心不在焉地想着他們父子的事情。
可卧室裏,陸淮陽卻又是另一番心境。
左思右想,最後陸淮陽給陳嘯去了個電話,接着就故作漫不經心地走出來。
客廳中白鹿鹿似乎很喜歡手裏的書,自打陸淮陽回來起便看到他一直認真地看着。
“鹿鹿,你今晚是想讓你媽咪給你做什麽啊?”陸淮陽也跟着坐到地闆上,然後笑着問道。
白鹿鹿可沒打算理他,依然埋着頭仔細地看着書。
“天文類的?你前幾天不是對自然方面感興趣嗎?”白鹿鹿不答話,陸淮陽也隻得沒話找話地聊。
可是過了一會兒,白鹿鹿還是不答。
咬咬牙,陸淮陽正打算開口,這邊白鹿鹿就已然擡起頭:“我知道的都說了,以前那個大鼻子是很喜歡我媽咪,一直追求我媽咪,而且我媽咪也不反感他。對比起來,那個大鼻子比你好多了,你……一點兒也不浪漫。”
被親兒子鄙視、嫌棄的感覺着實不好,可陸淮陽卻也得忍着:“兒砸,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媽咪不介意?既然你要說這件事,那我就直說好了。你看看你住進來多長時間了?除了死皮賴臉要住在這裏還有和我吵架,你哪裏做過讓我媽咪高興的事情?特别是最近這段時間,我能看得出來我媽咪很不開心。你不是說已經和我媽咪結婚了嗎?做丈夫的不是應該讓自己的妻子幸福嗎?我看到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跟個小大人似的,白鹿鹿合上書開始‘教育’起陸淮陽。
聽着白鹿鹿的話,陸淮陽竟然有些愧疚。
的确,婚後他是從未讓白蘇過上内心真正安定的生活。
“不過你還不算最糟糕,至少今天還知道買花回家。”看着陸淮陽認真聽着,面上也露出愧疚的表情,白鹿鹿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你給嘯子叔叔打個電話吧!我突然不想在家裏吃飯,我想出去吃披薩。”
陸淮陽當即眸光一閃,接着有些激動地說:“鹿鹿,你……”
“你什麽你?雖然我媽咪做的飯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可偶爾我也想出去試試其他的。”白鹿鹿說着站了起來。
陸淮陽這才發現,白鹿鹿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換下家居服,穿上了T恤和短褲。
“……等等,你嘯子叔叔和張月阿姨正在趕來的路上。”此刻,陸淮陽也沒有再隐瞞的必要。
方才,他給陳嘯去了電話,讓他帶着張月過來接白鹿鹿出去玩一個晚上。
他和白蘇再次生活在一起以後,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了白鹿鹿。
雖說這個兒子老是跟他對着幹,但是他心頭還是無比驕傲能有一個如此聰慧可愛的兒子。
可随着時間過去,他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和白蘇幾乎沒有什麽獨處的時間。
好不容易又重新走到一起,可他們也是需要時間再彼此加深了解。
畢竟,他們之前相隔了四年。
“你還不算笨。好吧,現在我承認你隻是情商有些低而已。”白鹿鹿眯着眼睛看着他,好半晌後輕哼一聲說道。
之後,陳嘯和張月不一會兒就來了,很順利地白鹿鹿跟着他倆出了門。
最後,在陸淮陽送他們出去之際,白鹿鹿沖他小聲地說了句:“你得好好加油,要逗我媽咪開心。哎呀,你真是笨死了,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你親生的。”
白鹿鹿抛下的這句話讓陸淮陽哭笑不得。
可一時間,小屋裏就隻剩他和白蘇兩個人,可這是個機不可失的機會。
雖然白鹿鹿決定出門吃飯,可白蘇的藍莓派還隻做了一半,故而她仍是在廚房忙碌着。
站在廚房外,陸淮陽看着白蘇的背影不由的心神一軟。
接着,他便不自覺地走了進去,從後面一把将白蘇的腰抱住。
手上正忙活着,放在腰上那隻手讓她驚得的一顫,可随即陸淮陽身上特有的氣息卻令她安心下來。
“你放開,我還忙着呢!”白蘇臉頰忽而一紅,接着嬌聲說道。
陸淮陽怎舍得放開?
他不但手擁得更緊,還将頭湊到了白蘇的頸窩處:“不放,好不容易逮着隻有你我二人世界的時候,我怎麽舍得放開?”
“陸先生,你能正經點嗎?”手上捏着面團,白蘇一時也無法躲開,隻得無奈地說。
“正經?在自己老婆面前還用什麽正經?再說,我真跟你正經了,你不得生疑心病?”說着,陸淮陽用下巴在她露出的頸項上摩擦着。
他的下巴因微微冒出的胡須有些粗糙,在白蘇白嫩的皮膚上摩擦時惹得她直皺眉。
“你别這樣,疼着呢!”實在受不住,白蘇急忙低呼。
聽着她這般嬌柔的聲音,陸淮陽莫名的心生出感動和幸福:“蘇兒,這是真的嗎?你又回來了?我們還結婚了?這些日子來,每當早晨醒來我都害怕這又是我的夢一場。那四年,太難熬了,每當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就好像出現在我眼前,可當我想像這般抱住你時,你卻消失不見。”
說着,陸淮陽把白蘇轉過來,然後将頭深埋在她的心口處:“聽着你的心跳聲,每每都讓我心安,你終于回來了,你終于嫁給我了。”
手上占着面糊,可無比動容的白蘇也再也顧不得這些,伸手把他也緊緊抱住:“傻子,我回來了,我還帶着我們的兒子回來了。”
聽着白蘇的呢喃軟語,陸淮陽心中滿是柔情,繼而他擡起頭盯着她:“我的女王,今晚讓小的伺候你可好?”
嘴上雖說調笑着,可陸淮陽眼裏的愛意都快要把白蘇融化。
白蘇與他相視,自然而然地她踮起腳,将唇輕輕印在他的唇上。
便是白蘇這一點點的主動就足以撼動陸淮陽的心。
心髒劇烈地跳動着,陸淮陽化被動爲主動,加深了白蘇的這個吻。
如狂風暴雨一般,白蘇有些招架不住,可卻也是忍耐着、堅持着。
後來,白蘇被他吻得有些頭腦迷糊,但亦是能感覺到自己被他抱起。
“阿陽,我的手還髒着呢!你先放我下來,我去洗幹淨。”突然想起手上都是面糊,白蘇急忙說道。
可把白蘇攔腰抱起的陸淮陽又怎會放開她:“不必,我陪你一起去洗幹淨。”
“不行,我……”
白蘇窘迫地焦急拒絕,可陸淮陽不給機會,還未等她說完,他的唇又印了上去。
淹沒在他的熱情中,最後白蘇又隻能妥協。
一晚上,白鹿鹿都未歸,白蘇想起這件事時已是第二天早上。
她急忙拿起手機要給陳嘯去電,但看到昨晚他發來說白鹿鹿就暫且住在他家裏的短信才安心下來。
忽而,有力的手襲來,纏上她的腰。
“不用擔心,有嘯子在,鹿鹿不會有事。”聲音帶了沙啞,陸淮陽又道:“昨晚爲夫可有讓夫人滿意?”
聽罷白蘇不禁想起昨晚在水霧中與他的癡纏,臉上盡是羞澀的紅潤。
見白蘇不說話,又是這副樣子,陸淮陽身心舒暢:“夫人如此嬌羞可人的模樣,看來對昨晚爲夫的努力還是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