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結局篇(二)家裏還有孩子呢,注意影響
直至嶽素清離開,白蘇都一直渾渾噩噩的。
這一些都來得太快,她實在需要時間消化。
陸淮陽亦是明白白蘇此刻的心境,故而他伸手攬過白蘇:“都會過去的,蘇兒……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他說着,将頭抵在白蘇的額頭上,感歎地長籲口氣。
長久的準備,漫長的等待,就隻爲讓嶽素清再也無法跟他抗衡。
“都過去了?”白蘇讷讷的,仍是不敢相信。
當嶽素清失魂落魄地離開時,那句她永遠詛咒他們的話還萦繞在她耳邊。
“你别聽嶽素清那唬人的話,如果這世上随便說幾句就能實現的話,那我早就和你在一起了,也不用空等四年還得費這麽大勁才把你娶回家。”說着,陸淮陽在她唇邊一吻。
聽着他調笑的話,白蘇才稍稍安然下來,接着沒好氣地推開他:“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是每個正形。”
陸淮陽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在白蘇耳邊道:“在我老婆面前裝得一本正經幹什麽?而且,你不也挺喜歡我這副調調的?昨晚不是還……”
還未等他說完,就隻聽他們身後白鹿鹿大聲的咳嗽了幾聲。
“家裏還有孩子呢,注意影響。”
這一聲,将白蘇吓得趕緊把陸淮陽推開,臉頰頓時绯紅。
陸淮陽也是面上一窘。
這孩子,怎麽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挑這個時候?
而造成這個局面的白鹿鹿可一點事兒沒有的越過他們,抱着軟枕就往客廳走着。
忽而,他又轉頭看着白蘇:“媽咪,你答應過我,要陪我看記錄片哦。”
“……知,知道了。”當場,白蘇的臉頰更紅。
陸淮陽則是皺着眉看着打擾他好事兒的小人兒。
瞧這小卷毛,挺嚣張啊!
*
接下來極具戲劇性的事,忽而暴跌的股價回暖,之後就是迅速的回升。
可一遭也算損失慘重,再強大也得需要時間喘息。
這時資深人士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陸淮陽在内部洗牌啊!
不得不說這般壯士斷腕的做法實在太過冒險,但也不得不說這些年來也就是因爲陸淮陽有如此魄力才走到今天。
置死地而後生,絕!
雖極爲不願,但好幾日後嶽素清還是不得不答應陸淮陽所提的全部要求。
她這一次,實在是再無籌碼和陸淮陽鬥。
現在,她除了手上許氏的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再無能惹出波瀾的力量。
她也算是看出來了,陸淮陽是從沒把許氏看在眼裏。
他能爲白蘇損失這麽多資産,就更是不怕一無所有。
想着白蘇能有這般的依靠,她也是覺得欣慰。
可轉而想想自己苦命的另一個女兒,她又不禁落淚。
老天,爲什麽要這般殘忍。
因許遂心剛遭遇綁架,傳聞的預熱還未消散。
陸淮陽決定,與許遂心取消婚約的消息暫且擱置,免得到時候又橫生枝節。
可是,這就要委屈白蘇。
最近,白鹿鹿休息得很早。
也是因爲陸淮陽開始不再那麽忙碌後,開始帶着他運動。
下了班,陸淮陽就趕忙回來帶着白露露做各種活動。
最近天熱,白鹿鹿也更是迷上了遊泳,幾乎每天陸淮陽都得帶着去。
如此大量消耗體力後,九點一過,白鹿鹿就開始睡眼朦胧,吵着嚷着要白蘇給他洗澡睡覺。
隻能無奈一笑,白蘇就趕緊得将他哄着入睡。
也不知怎的,自從陸淮陽住進來以後,白鹿鹿顯然更愛撒嬌。
整天隻要有機會都愛黏着白蘇。
每當白鹿鹿一入睡,陸淮陽自然就得乘機挨着、纏着白蘇。
“蘇兒,鹿鹿下個月就四歲了吧?咱們是不是得給他找學校了?他整天待在家裏不接觸其他小朋友,也不是好事。”陸淮陽把思考了許久的想法說出來。
雖然白鹿鹿已經超出了同齡孩子許多,但如何也得讓他在正常的環境下成長。
“我也是考慮過的,大瑤家的小酷如今也是在幼兒園呆了一年。我想……也該讓鹿鹿去感受那樣的環境。”白蘇也頗爲贊同。
聽罷,陸淮陽亦是高興地咧嘴笑起來。
兒子是該到了進幼兒園的年紀,可他多少也有自己的私心。
看着兒子一天天地纏着他老婆,可不得戒了他這毛病?
等白鹿鹿在幼兒園結識了其他小孩兒,說不定也就沒這麽纏人了。
滿意地想着,陸淮陽伸手想要抱抱白蘇。
可是,突然卻被她閃開。
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一次,自從嶽素清來過家裏後,白蘇就開始有意無意疏遠他。
“蘇兒,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陸淮陽抿抿唇,還是問道。
正收拾着廚房,白蘇始終忙着手裏的事情,沒有擡頭看他一眼:“沒有啊!我怎麽會對你有意見?”
陸淮陽可不是輕易能糊弄過去:“因爲嶽素清和許遂心?”
擦着盤子上的水漬,白蘇的手頓時一停:“沒有。”
“……我就知道,蘇兒……我不想别人對你和鹿鹿有所非議,現在還不到宣布公開婚約取消的時候。”陸淮陽解釋道。
白蘇聽着,卻也是把盤子放下,然後轉頭看他:“我并不在意你和許遂心的婚約是否取消。我始終覺得,是我的終将是我的,不是我的如何強求也求不來。所以,即便後來和你結婚,我也是不帶強求……”
“我明白,我了解你,可你這樣也讓我更害怕。相信我,蘇兒,終有一天,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陸淮陽的妻子,我最愛的人隻有你。白蘇,再等等,别怨我。”歉意地抱着白蘇,陸淮陽柔聲說道。
白蘇卻無聲地笑着搖搖頭:“事到如今,還有什麽怨的,我不是都嫁給你了?”
“這隻是事情的結果,可我……蘇兒,你真的原諒我了嗎?一切真的都過去了嗎?我和許遂心訂婚,我讓你隻能暗地裏跟着我,到現在都不能昭告天下你是我的妻子……這一切你都不怨我嗎?”
聽着,白蘇方才還平靜的臉上有一絲黯然,可随即又消失不見。
白蘇這般的表現讓陸淮陽也跟着心一沉。
“蘇兒,我情願你打我罵我都好,可就是别什麽事情都憋在心裏可以嗎?你這樣……我不踏實。”陸淮陽情緒低沉地說。
白蘇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愁緒:“陸淮陽,事到如今我有些不明白,當初的所有決定是對是錯。因爲你,我和嶽素清、許遂心有了糾葛……當年我解不開心裏的結離開,四年後我回來和你又走到一起,我以爲一切都會過去。可現在看來并不是如此,最後還把我的兒子也牽扯其中。你說關于許遂心從此過去了,可你告訴我就真的過去了嗎?”
雖說嶽素清說是放棄婚約,可真正最爲和陸淮陽締結婚約的許遂心呢?
也許,她此刻仍是心心念念着,能馬上嫁給她的淮陽哥哥。
“……如若我将她們母女的傷害你和鹿鹿的證據交給警方,蘇兒你會真的快樂,就此釋懷嗎?”突然,陸淮陽問道。
這一問,卻把白蘇給難住了。
如果她們母女真的繩之以法,她會快樂嗎?
刹那,白蘇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不敢把那些證據交給警方,我害怕……害怕你會就此不安。畢竟,她們一個是你的親生母親,一個是你的親妹妹。蘇兒,我說過我了解你。即使你嘴上說不願再想過往的事情,但你對嶽素清還是有所牽絆。”說着,陸淮陽上前,輕輕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白蘇聽着,緊緊咬着唇,不看他灼灼的目光。
什麽對嶽素清有所牽絆,他現在怎麽就隻會滿口胡言?
“……那既然如此,我明天就把證據交給警方,讓警方來做最後判決吧!”陸淮陽歎了口氣,說道。
頓時,白蘇的身子一僵,然後即刻擡頭對上他的目光。
“我口是心非的小姑娘啊!”陸淮陽苦笑着在她額頭一吻。
“做錯事就得接受懲罰,可是……等許遂心戒掉藥物以後再說吧!這個過程,對她來說已經是相當折磨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