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我猜你是想泡我
周教授夫妻的照片整理好,袁小酷索性第二天一早就聯系了周教授給送過去。
她騎着摩托快要走出小巷時,路過報亭的刹那,她停了下來。
昨天聽說,關于晏澤的那番采訪,今天則會刊登出來。
‘商界’作爲國内最知名的财經雜志,會被刊登在封面的人物絕對是非凡了得。
而站在報亭,看着她拍攝的晏澤的照片被等在‘商界’的封面上,袁小酷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她喜歡将本就美麗的事物拍得更爲耀眼,這讓她極有成就感。
買了本,袁小酷放進了随身的背包裏,然後繼續往晉大趕去。
根本沒想過會再遇到陸鹿,但就是這麽巧,剛到晉大門口,她就看着陸鹿的車正往學校裏開。
袁小酷故意放慢了車速,不想跟他打照面。
其實今天就隻是來送個照片,完了就得往工作室趕。
不想跟陸鹿碰面的袁小酷還是沒料想到,忽而前頭的陸鹿居然停車熄火,然後開了車門走出來。
就這麽,瞪着雙眼看着她。
無奈,袁小酷咬着牙,還是停了下來。
摘下頭盔,袁小酷面無表情地也回看着他。
“你怎麽來了?”陸鹿反倒一臉輕松地問道。
袁小酷抿唇,回答:“我前段時間不是給周教授夫妻拍了照片嗎?今天給他送來。”
“周教授現在應該在上課吧!要不,你等一會兒,我陪着你一起過去?恰好,我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找他。”陸鹿聽罷,提議道。
袁小酷卻聽着皺了皺眉:“沒必要啊,你待會兒不是要找周教授嗎?那你幫我把照片交給他不就可以了?幹嘛非得你陪着我去。”
“對于攝影,我是外行。待會兒如果周教授問我什麽問題,我可答不上來。”陸鹿說得理所當人,面不改色。
但袁小酷臉上的表情可就好看了,她一副看白~癡的表情說道:“照片都弄好了,還會提什麽問題?而且還是專業性的問題。陸鹿,你就别浪費我時間,我工作室忙着呢,你就幫我給周教授得了。”
“……那我幫你,我能有什麽好處?”
“你得了吧!不就代我送個照片,還問我要好處來了。你如今好歹也是爲人師表,能不能别這麽市儈?怎麽幾年不見,這副德行了?再說,周教授不但是我的恩師,也是栽培你的師長。”袁小酷嫌棄地說着,但手下卻是沒停。
就見她打開包,開始取出相冊。
“我摩托車上還有一幅相框裱好的照片,你也幫我拿給周教授吧!”取出厚厚的相冊,袁小酷随口說道。
可相冊太厚,一不小心把包裏的其他物品給帶了出來,其中也包括早上她剛買的那本‘商界’雜志。
啪的一聲,那本雜志就應聲掉在了地上。
袁小酷瞧着,剛想要下車去撿,卻不料有一雙手早就先她一步,把雜志撿了起來。
“我記得以前即便給你本言情小說,你都能看睡着,現在怎麽還看起财經雜志了?”眉一挑,陸鹿唇邊帶着嘲弄的笑。
他話裏的嘲諷聽在袁小酷耳裏極爲刺耳。
是,她從小不愛看書,學不來那些嬌滴滴的女人,那又怎麽樣?
一咬牙,她一手奪過那本雜志:“我買來看美男不可以啊?這個封面是我拍的,我拿來欣賞行不行?”
“美男?”這時,陸鹿才注意到她手裏雜志上的封面。
封面上的混血男人,陸鹿看着也不得不承認,确實是個優秀的男人。
“現在的照片不是都會修一修?的确,你還是多看看照片,至少這位在你心目中還能繼續保持美男的地位。”陸鹿鄙夷地輕哼。
“陸鹿你胡說八道什麽啊?這封面我拍的,真人自然見過,人家長得就這樣。好了,我不跟你多說了,你趕緊把照片拿去,待會兒替我轉交給周教授。”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袁小酷一邊說着,一邊就把雜志往包裏塞。
突然,陸鹿下手極快,将那本雜志給又搶了回來:“既然他真有你說得這麽好看,那我也再好好瞧瞧他到底是什麽樣子,這本雜志我征用了。”
“……不是吧!小陸兄弟,我們不過四年沒見,你居然對男人也感興趣了?難道你的那方面取向變了?啧啧,不過你放心,作爲你的多年好友,大姐姐,你将來的任何決定,我都會無條件支持的。既然你喜歡看,那這本就送給你了,我回頭再買就是……還有,我不知道這位晏澤晏先生……咳咳,但是你如果想要聯系方式,我就是嘔心瀝血、肝腦塗地,也給你找到。”
“……滾蛋。”
“得令,小的走了。”
看着袁小酷騎着摩托,飛馳而去的背影,陸鹿的臉色鐵青。
手裏的雜志被他狠狠捏拽着,封面上晏澤的臉已經變了形。
接着,他随手就将那本雜志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不過四年不見,品位越來越低。”一手拿着厚厚的相冊,另一隻手拿着相框,片刻後他長舒了口氣,臉色才緩緩恢複如常。
不過,他才走到車邊,就隻聽前方傳來周教授的聲音。
“小陸,早啊!”
他側頭,就見周教授正從學校裏走出來。
“周教授,早。您這是去哪兒?”陸鹿問道。
周教授和善地說:“前段時間袁小酷同學給我和老婆子拍了照片,說是今天給我送來。這不,我換了新的辦公室,怕她找不到就想來校門口等着。正好,上午我也沒課。”
“照片在這裏,小酷托我帶給您的,您看看滿不滿意。”說着,陸鹿就把相冊遞了過去。
周教授臉上一喜,忙打開翻了幾張,喜色更是明顯:“沒想到,當年調皮搗蛋的女娃娃還有這技藝,這是她什麽時候拍的?我都沒發現。”
感歎着,忽而周教授擡眼看他:“這早上袁小酷同學才說親自給我送照片,怎麽現在……你和她……”
“您是我的恩師,我和小酷有任何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不正面回答,陸鹿又把話說得暧昧。
任誰怕是聽完都得覺得他和袁小酷兩人有事兒。
此話一出,周教授立馬會意,欣慰地笑着點頭:“不錯,不錯。一靜一動,我當年也覺得你倆般配。好事來了,我必須得去。”
“一定。”陸鹿點頭,肯定地回答。
周教授更是滿意:“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在一起肯定是生活美滿。我知道你們啊青梅竹馬,既然認識這麽多年,也就不要再拖了,婚姻雖然不能馬虎大意,但是認定了就趕緊辦了。這人上了年紀,就愛絮絮叨叨,啰裏啰嗦,小陸你不要介意。”
“不會,老師也說得在理。”陸鹿鄭重得回答。
“好好好,我就等你收你們的請柬。”
“承周教授吉言。”
騎着車往工作室趕的袁小酷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吸了吸鼻子,嘟囔了句:“感冒了?不會啊,我身體向來杠杠的。”
袁小酷的工作室不大,按她的性格也不想賺得盆滿缽滿,所以不論如今找她拍攝的人能排幾條大街,到現在她還是隻帶着最初的幾個人。
照她的話來說就是,咱賺錢就爲喝酒吃肉、睡大覺,既然已經吃上好肉,喝上小酒,沒事兒咱還能睡個懶覺,那賺再多錢有毛用。
今天亦是個大熱天,拎着頭盔,袁小酷滿頭是汗。
看來,接下來應該換個車,不能再開摩托拉風了。
心想着,袁小酷有些郁悶。
片刻,她揣包裏的手機響起。
掏出一看,是個陌生号碼,想了想她還是接起。
“你好,請問袁小酷袁小姐嗎?”
磁性低沉的聲音傳來,袁小酷一聽心跟着顫了一下,她幾乎是在對方說第一個字就聽出他是誰。
“晏澤先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是我拍的封面不滿意?”袁小酷有些不确定地問道。
晏澤會打電話給她,簡直是出乎她的預料。
“不,我找你确實是爲雜志封面,可并不是不滿意,而是太滿意。所以,爲表感謝,我能請你共進晚餐嗎?”
“晚餐?晏澤先生,我學不會拐彎抹角……爲你拍攝封面是我的工作,你沒必要請我吃飯。故而,你請我吃飯應該是别有用心,我猜你是想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