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住想把習辰抱進懷裏狠狠揉搓的沖動,習芸放開習辰,道:“現在你是我的小厮了,你知道小厮要做些什麽嗎?”
習辰還在臉紅中,聽了習芸的話,不知道爲什麽有點委屈,他看了一眼蘇青明,嗫嚅道:“我不知道……”
蘇青明原本是他的小厮,蘇青明每日都在做什麽來着?好像一直在陪他玩,被他欺負,難道惡女人要欺負他?可是她爲什麽要親他,姨娘都不會親他……小習辰很迷惘。
習芸見他的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牽起他的手,道:“走,現在陪我去花房。”
習辰不敢反抗,乖乖任她牽着手。
習芸牽着習辰的手,心裏很憂傷。
她現在必須和習辰好好培養一下感情,讓姐弟兩不要太生疏,看見蘇青梨姐弟感情那麽好,她其實有點羨慕的。雖然現在的情況似乎有那麽點趁人之危。
隻是時間緊迫,不把習辰拘在身邊,她恐怕想見他一面都難。要培養感情的話,果然還是住在一起比較好。
……
秦嬷嬷回去後,将花園裏的事一一禀報給王氏,王氏頗爲驚異。
“你說什麽,那丫頭今天居然沒發脾氣?”
“是的,夫人,小姐并沒有生氣。”
王氏嘴角微扯,“呵,這倒是奇了。”
“是因爲那個青梨丫頭?”
秦嬷嬷點頭,“恐怕是的。”
“青梨那丫頭倒是有心計,将她哄得服服帖帖的。她爲了那丫頭連脾氣都變好了。隻是我怎麽不知道那個小厮竟然是她的弟弟,他們的賣身契可在?”
“他們是兩年前入府的,老爺派管家去買的,賣身契恐怕還在老爺那兒。”
“你可知他們是什麽身份,怎麽弄得神神秘秘的。”
“這,老奴不知,倒是兩年前發生了一件大事,夫人您還記得嗎?”
“兩年前的大事不就是上面這位登基了,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秦嬷嬷放低了聲音,“我的夫人喲,兩年前這位登基可不是抄了好幾家。”
“你是說,他們……”
秦嬷嬷狠狠地點了點頭,“恐怕不會錯,老爺瞞着,怕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身世。”
王氏驚,“這樣的人怎麽能留在府中,這不是招禍嗎,不行,我得想個法子把他們弄出府去,不能讓他們害了老爺。”
“夫人您先别激動,人既然是老爺留下的,恐怕裏頭有蹊跷,要不等老爺回來了您再去探探口風。”
王氏知道事态嚴重,深吸了幾口氣,無奈地點頭。
“也隻能如此了。”
秦嬷嬷這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不過事情還沒完,一個丫鬟匆匆進來,将習芸留習辰當小厮的事情禀了上來。
王氏嘴角微抽,道:“這又是怎麽回事?”
丫鬟将花園裏的事一一禀報,王氏皺眉,讓人下去後,道:“嬷嬷,你說這事怎麽那麽巧,明月那個賤人不會發現了什麽吧?故意讓青明闖花園,故意讓她兒子頂撞那丫頭。”
秦嬷嬷猶疑道:“這,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王氏氣急,“我就說,那丫頭今天的脾氣怎麽那麽好,恐怕是明月那個賤人想了什麽法子籠絡了她!”
秦嬷嬷忙道:“不會的不會的,夫人,若是有事,青芝不可能不知道,這事,興許隻是巧合……”
“巧合,”王氏冷笑,“也太巧了些。”
秦嬷嬷也覺得事情有古怪,道:“夫人不要自亂陣腳,老奴立馬派人去查。”
“快去!”
“是,夫人。”
……
那邊王氏憂心忡忡,這邊習芸也不遑多讓。
現在她算是解決了蘇青明的事了,花園是她的,侍弄花園的人自然是她的人,想必也不會有人敢沒眼色的爲難他,再加上有蘇青梨在一邊護着,蘇青明大概出不了什麽事兒。
此時正是**正好的時候,太陽也是暖洋洋的,花園裏更是百花齊放鮮妍明媚。
現在習芸又收服了小弟當玩具,啊不,是當小厮,她心裏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習芸知道,别看習辰現在一副妥協的樣子,實際上他的心裏并不甘願。隻是這事由不得他,她不知道王氏會什麽時候向明月姨娘發難,隻有把習辰拘在她身邊,她才能保證他的安全,而明月姨娘那,她隻能見機行事了。
王氏在習芸房間隔壁給習辰準備了一個房間,雖說習辰被習芸罰做了小厮,可他畢竟還是府裏唯一的少爺。
不得不說王氏這麽做很合習芸的心意。
習辰很是乖巧,整日裏老老實實地站在習芸身後當小厮,因有丫鬟們在一旁伺候,他實際上什麽事也不用做。
習芸把他當做一個大型娃娃來侍弄,把他洗的幹幹淨淨弄得整整齊齊的,又讓人去請了裁縫專門給他弄了幾件漂亮衣服,小鞋子和小帽子,當習辰被這樣那樣侍弄了一番之後,完全變成了一個符合習芸惡趣味的玩具娃娃。
哈哈哈哈。
小習辰敢怒不敢言,這幾天相處下來,他深刻認識到了惡姐姐的本質。
習芸倒是也想把蘇青明也弄來一起玩,不過蘇青梨把他護得死緊,習芸隻能遺憾不能玩主仆play了。
大概是看不過去習芸這麽胡鬧,紅絮終于大發慈悲解救受難中的習辰小少爺了。
“小姐,您該去做功課了,老爺說過半個月内就會回來,這都過去七八天了。”紅絮提醒到。
啥?她還有功課?她咋不記得了。
呃,原主的記憶中好像是有那麽回事,她倒是把這忘了個幹淨。
既然知道有功課,她就不打算在花園裏浪費時間了,
她讓紅絮帶她去書房,不過,走到書房門口時卻遇見了李花匠,他似乎也剛來,正和一個相貌清俊的小厮說着什麽。
李花匠這時候到書房來做什麽?習芸疑惑。
那清俊小厮見到習芸來了,恭謹地行了一禮,“奴才見過小姐。”
“免禮。”
李花匠也要行禮,習芸順手給免了,問道:
“李花匠,你在這裏做什麽?”
李花匠還是微微拱手,“見過小姐,在下隻是想尋幾本書,您來了正好,可否幫在下取出。”
原來是來取書的,習芸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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