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誰尋**


白簡衣的神色有點尴尬,說實在的,和年紀尚小的習芸比試中難分勝負與他輸了有什麽區别,他道:“我也記得你,原本在極樂宗我就想與你比試比試了,不過,看你累得……所以就……”他話裏語意未盡,但誰都能聽出他話裏的意思,這種赤裸裸的表白真是夠了。

習芸不知爲何心裏微微有點不爽,不由得漸漸回憶起當初在極樂宗與他打的那一架了,想着想着就有點手癢,恨不得再與他打上一架,不過,她忍住了。而且她對于白簡衣的記憶實在是佩服,記得顔柳之應該不奇怪,但是連她這個路人甲都能記住,還一副很熟的樣子,就不知道是爲什麽了,而現在,又在向顔柳之獻殷勤,而顔柳之還一臉受用,簡直就是……一對狗男女。

習芸心裏有氣,拉着習辰坐到了一邊,看着他們兩個怎麽演戲,而嘿!他們還就這樣演下去了。

先是叙舊,叙舊的事無關乎就是極樂宗的事情了,然後互相誇來誇去誇了半天,你謙虛我恭維……習芸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再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長空洞府的事情,隻是涉及到機緣的之後,他們都很有默契地轉移了話題,開始打牌了。

顔柳之招呼習芸他們過去,習芸道:“我就不來了,牌技那麽爛,陪你們玩我得死多少回,習辰你上,加油!”她說着向習辰眨了一下眼睛。

習辰沒有拒絕,習辰都上了朦就更不能拒絕,他得幫襯主人的弟弟啊,而且主人那神态明顯是要看熱鬧呢,他能拒絕嗎?

白簡衣見習芸不上,朝她嘴角微微一勾,眼裏莫名的流光一閃而逝,習芸嘴角向下一撇,裝無辜臉。

習芸可以肯定剛才白簡衣一定一直在看他們打牌,不僅将出牌方式摸了個透,甚至還能洞察先機,起初他的手法還有點生疏,但是越到後來,尼瑪連顔柳之鬥要甘拜下風了,四個高智商的打鬥那可真是跌宕起伏波瀾壯觀,習芸看得目瞪口呆無比崇拜。

四個人各有勝負,習辰畢竟年紀小,所以輸的次數多于其他人,後來習芸看他都出汗了,道:“辰兒,你是不是累了,下局别來了。”

習辰微微一笑,道:“姐姐,我不累啊!”見習芸的表情瞬間變得委屈又心疼,他又接着道:“不過,姐姐不希望我打我就不打。”

臭小子!不過他那麽聽話,她還是很高興。

習芸沒想到隻是玩樂的鬥地主,讓他們玩起來就變得那麽高智商和不可捉摸,這牌一般來說不是比比誰的運氣好嗎,她以前機打的時候運氣好點都能赢的呢,真是。見到習辰都出汗了她才知道尼瑪這群人玩個牌都要燒腦子,玩命呢。

白簡衣見習芸如此,道:“怎的,居然心疼了?”

沒等習芸想好怎麽回答,顔柳之接過了話頭,道:“習師姐和習師兄可是親姐弟呢,她不心疼誰心疼。”白簡衣看了顔柳之一眼,笑道道:“看來,顔師妹對他們很是關心呢。”

顔柳之道:“那是自然的,他們雖說修爲比我小,畢竟年紀還小,我總得看着他們,不然不放心。”

習芸吐槽不能,顔柳之怎麽說話呢,誰讓她照看着了,他們有朦有朦呢,不過不能否認顔柳之真的很有長姐氣派,而且升級爲紫雲峰的内門弟子之後,在天山門越發有威信了,如果不是習芸和習辰的修爲一直在她之上,他們恐怕就要降級爲師弟師妹了,再加上紫雲峰是掌門師尊所在的主峰,形勢隻會對他們更加不利。

顔柳之在天山門的時候就一直是樂善好施的模樣,幾乎對每個弟子都不吝啬關懷,說習芸和習辰被她照看,其實也不誇張,她的年齡确實比他們大。

白簡衣一臉溫柔地看着顔柳之,道:“你真是我見過最單純善良的女孩。”習芸聽了這話面無表情地咽了咽口水,不由得開始腦補,白簡衣說出這句話真的隻是巧合嗎?

而顔柳之低下了頭,似乎被他的話誇得害羞了,可習芸明顯發現她的嘴角抽了抽……所以其實她也被這句話惡心到了吧。

習芸更加疑惑了。

顔柳之道:“什麽單純善良,白師兄真是說笑了。”

白簡衣道:“怎麽會,這是我的心裏話,真的不能再真了。”顔柳之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将手裏的一副牌打出,下家正好是白簡衣,她道:“白師兄,該你出牌了。”白簡衣笑了笑,皺眉看了看她打出的牌,再看了看自己的,道:“顔師妹這牌可出的真是刁鑽。”

顔柳之掩嘴一笑,道:“白師兄可是要認輸了。”

白簡衣搖了搖頭,道:“不。”說着甩出一副牌,接下來輪到朦,而朦直接來了一個王炸連殺,于是這局朦赢了。習芸看得樂死了,叫你們倆丫的在那兒調情裝逼,這回死了吧,哈哈哈哈。習芸的表情掩飾不住,而顔柳之和白簡衣神色皆有點無奈,朦赢了之後看了習芸一眼,用神識道他不想玩了,習芸想着留他一個人在那兒當電燈泡有點不道德,于是應允了他。

朦得了習芸的應允直接站了起來,道:“我不想玩了。”然後看也沒看他們一眼,走到習芸身邊,坐下,繼續一臉冰冷。

顔柳之的神色有點尴尬,對白簡衣道:“朦師侄的性子就是這麽直來直去的……”她一邊說着一邊用充滿歉意地眼神看着白簡衣,白簡衣搖了搖頭,道:“正好,我也累了,這牌局不玩也罷。”

顔柳之道:“那白師兄可還想玩點别的,這裏風景正好,而且這時辰原本就是給我們各派弟子之間交流的,不如玩些不廢腦子的,師妹的玩法可有很多,習師姐不如一起來。”

還來,習芸無語了,她現在很想走人啊,而且,有什麽玩法是不廢腦子的,難道廢力氣嗎?

白簡衣道:“不必了,我倒是想知道你方才說念的那些詩,實在是妙,我在凡間所讀的詩書不少,卻從未聽說過呢?難道竟是你自己做的詩。”他看着顔柳之,一臉疑惑,似乎真的隻是在請教。

顔柳之笑道:“師妹才學疏淺,怎麽會作詩,這是民間傳的歌謠呢,我也不知是誰所做,不過道聽途說罷了,這世間詩作不流于世的不知凡幾,白師兄沒有聽說過,也不無可能。”

“是嗎。”白簡衣笑着搖了搖頭,道:“師妹真是高見。”

習芸在一邊聽他們又開始互相捧了,抖了抖雞皮疙瘩,隻是他們捧來捧去都這幾樣,習芸實在無味,于是對白簡衣道:“白師兄,顔師妹的才藝可是極好的,以前在凡間的時候,我就經常聽到府裏的丫鬟傳顔師妹的故事呢,無論是詩詞歌賦還是琴棋書畫都很厲害,天羽城沒有哪家的淑媛能比得過顔師妹呢。她可是大才女!”

白簡衣聽了習芸的話眸光閃了閃,道:“竟然還有這種事,想來顔師妹在凡間的時候定是很受家裏重視了,才能學得一身才藝,我竟是不知。”

顔柳之微微低頭,道:“習師姐太過獎了,不過識得幾個字罷了,會彈幾個小曲,哪裏就能那麽厲害了。”

白簡衣道:“顔師妹,既是能彈曲,可否賞臉來一曲,也襯襯這裏桃園景色。”顔柳之猶豫了一下,道:“可、我不曾帶琴來。”

白簡衣道:“你要什麽琴,我盡數給你弄來。你可别再說彈不得。”

顔柳之被逗樂了,道:“怎麽會,若是有古琴,古琴即可,我定會給您彈。”

白簡衣笑道:“那就好,正巧,我這兒正有古琴。”

說着,白簡衣就憑空變出了一把古琴,桃木所做,琴身還帶着淡淡的桃木香,雖然桃園裏皆是桃花,也掩不住琴身上回味悠長的桃木之鄉。而且這古琴做工精緻,一看就不是凡品。習芸看得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而顔柳之卻更是驚訝,她用帕子捂着嘴,驚呼道:“白師兄,這古琴,竟是……”她聲音有些顫抖,說道竟是之後,就擡眼詢問地看了白簡衣一眼,白簡衣笑道:“怎麽,顔師妹竟然認識?”他說着,将古琴架好。

顔柳之端坐在古琴之前,仔仔細細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古琴,道:“白師兄,這古琴,可是名爲‘尋嬌妻’?”

白簡衣笑了,道:“我以爲無人能識,你竟然識得,不錯,這古琴确實名爲‘尋嬌妻’,想必當中的典故你也是盡數知曉了。”

顔柳之面露遺憾,歎息道:“我所知的典故,恐怕與你不同。”

“哦?”白簡衣疑惑。

顔柳之搖了搖頭,道:“世人皆以爲這古琴名爲‘尋嬌妻’,那制琴人必定就是一個癡情男子,尋尋覓覓之位了自己的妻子,可我卻覺得不見得是如此。”

白簡衣道:“那制琴的男子,爲了此琴嘔心瀝血,怎麽會不是如此?”(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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