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擇救她,對嗎?”習芸看着朦,輕聲說道。
即使朦完全相信夢種的顔娆之是真的,他仍舊不願意聽她的讓她解脫,而是來尋找習芸,向習芸求助,所以朦雖然痛苦,但還是決定救她。
“是!”朦聲音哽咽,“求你,救她!”
習芸心内微微歎氣,道:“我不敢肯定我能不能救她,但是,我會盡力的……”隻要麒麟火種突破瓶頸,隻要魔靈收服子魔種……她已經盡力了,若是還不行,隻要還有時間,她仍舊會盡力去做,隻要還有時間的話。
朦忽然單膝跪在地上,道:“多謝主人。”
習芸一愣。等一下,朦是沒聽清她的意思嗎,她是說會盡力救,沒說一定能救啊,怎麽就謝上了,這要是救不了,她還怎麽是好哇!這朦是故意的吧,逼着她救不了也得救是嘛,哎呦呵真氣人!
不過,再氣,她也不能表現出來,也許朦不是故意的呢,不是說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嘛,也許他會把今天的話忘了也說不定。
至此,霞巫醫的院落裏就多了兩個人,朦和顔娆之,朦是可以信任的,顔娆之反正昏迷着很無害,所以多了兩個人其實也沒啥,就是稍微有一點麻煩,因爲習芸的房間被占了……其實占了也沒啥,她本來就不怎麽住那兒,現在不用煉丹也不想殺異獸,她每天待最多的地方就是霞巫醫的房間,等待霞巫醫醒來,而霞巫醫醒來的時間卻越來越少了……
讓習芸沒想到的是,自顔娆之和朦搬到霞巫醫的院落後,顔柳之居然來偷窺了。
明明又朦布置的結界,但是卻完全擋不住顔柳之的神識,不過,她并沒有驚動别人,甚至沒有進入霞巫醫的房間探個究竟,而是直接去了朦和顔娆之所在的房間,不知道做了些什麽。而這一夜,朦又開始做噩夢了。
顔柳之來過之後,朦又開始做噩夢,習芸習芸幾乎可以肯定,朦做噩夢是就是和顔柳之有關了,隻是,她明知道朦不會結束顔娆之的性命,她爲什麽還非要這麽做呢?
不對,也許不是這樣的。習芸可以肯定朦不會殺顔娆之,但顔柳之不一定能肯定,她或許,隻是在試探,試探朦對顔娆之的感情。
而這日,百裏和修彌給她帶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原來他們發現跟軒轅赦走的那些村民行爲有異,一直在暗中觀察,驚奇地發現,那些村民都對軒轅赦非常忠誠,連賺取的靈石都會教給他,而且,那些村民的修爲都在飛速增長,很多人都的修爲都已經到了築基後期,隻要再有一點契機他們就會直接突破金丹期了。習芸聽了百裏師兄和修彌師兄的話,覺得很不可思議,她忽然想到了霞巫醫曾經說過的可以快速增加修爲的毒丹 ,但是,那些人并不像是服用過毒丹的樣子啊。
也因爲這件事,天元大陸的修仙者希望能夠盡快回天元大陸,不想再待在這裏了。因爲他們也感覺到了危機。
南宮彥之甚至爲此和百裏師兄和修彌師兄吵了一架……不過他一人幹不過他們兩個,雖然二對一有點不地道,但是聽說南宮彥之被揍,她心裏還挺暗爽的。雖然原主爲了他要死要活,可她可不喜歡他。
不過百裏師兄和修彌師兄帶來的消息,讓習芸知道現在的形勢已經非常嚴峻了,隻要那些被軒轅赦不知道用何種方式收服的村民突破金丹期,他們一定會來搶奪靈脈,而到時候,留下來的的這些人恐怕根本無法抵擋。
而且,如果隻是金丹期的話,也許習芸還能抵擋一陣,可是最近她一直都沒有看到原本一直跟在軒轅赦身邊的那兩個金丹後期的修士,恐怕那兩人正在沖擊元嬰期吧,軒轅赦的人努力賺取那麽多靈石,恐怕就是爲了供着那兩個金丹後期的修仙者……
習芸知道形勢已經非常危機,她也很想走,可是……
習芸問魔尊少年道:“如果離開地焰大陸,對魔靈收服子魔種會有影響嗎?”
魔尊少年并沒有給她肯定的答案,他隻道:“姐姐,最好還是留在這。”
“一定要留下嗎?”
魔尊少年沉默。
“魔靈,你怎麽說。”
魔靈也沉默。
習芸見他們都不回答,心裏很是洩氣。
算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爲什麽麒麟火種還不醒呢!真是急死個人了!
或許,不能再繼續下去,習芸決定了,不能再讓軒轅赦的人賺取靈石了。原本她的打算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可是既然軒轅赦的人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居然可以快速增進修爲,那麽,就不能再讓他們的修爲再有提升了。
習芸将自己的想法告訴百裏師兄和修彌師兄,然後道:“如果等他們突破了,我們會更加被動,而且,我恐怕,他們最後會有兩個元嬰修士。”
“你說什麽?元嬰修士?”百裏和修彌不可置信,即便他們自己,也才金丹後期修爲而已,如果軒轅赦的人有兩個元嬰修士的話,他們根本無法與之對抗,除非,他們也能在短時間内突破到元嬰期。
“是的。”習芸點點頭。
百裏和修彌知道事情緊急,很快将事情與南宮彥之和天元大陸的衆修仙者說明了情況,并且承諾會提供靈石送他們回天元大陸,也就是說,他們無需耗費他們賺取的靈石。天元大陸的修仙者們并無異議,而且,隻要他們還想回天元大陸,他們就隻能聽從,因爲誰也不想待在地焰大陸這個鬼地方。
習芸本想讓魔尊少年再次變作霞巫醫的模樣,命令村裏的人停止殺異獸換取靈石的事,但是她恐怕村民中有奸細存在,況且,若是太過張揚,讓空城的部落長老知道的話,恐怕還沒等他們做好準備,軒轅赦的人就攻進來了。
習芸讓朦連夜在村裏秘密布置了一個陣法結界,第二天,天元大陸的修仙者全都配合他們,等所有軒轅赦的人離開村莊後,就立即開啓了陣法結界。
陣法結界開啓後,軒轅赦的人很快回過神來,知道上當,但是,已經晚了。
朦的陣法結界以靈脈爲陣眼陣眼,根本不可能被攻破。
他們兀自罵罵咧咧了一陣,然後走了。
村莊似乎再次恢複了平靜。
但習芸知道,這隻是暫時的。軒轅赦知道無法再換取靈石後,一定很快就會帶人前來攻打。
但也有可能不會,若是沒有足夠的靈石,那兩個金丹後期的修仙者就會花費更多的時間沖擊元嬰期,這樣一來,反而能給他們争取更多的時間。
習芸在賭,賭後者。
而且,隻要那兩個金丹後期一直沒有突破元嬰期,那麽,即使軒轅赦帶着再多的人來攻打村莊,也會被朦的陣法結界擋在外面。
習芸知道村莊裏留下的人一定有軒轅赦的人,但是他們現在都不敢輕舉妄動,即便他們真想做什麽,以她如今元嬰修士的修爲,難道還能發覺不了,制止不了嗎。雖然隻是個半調子元嬰修士,她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更何況,顔柳之也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啊,不對,應該說,他們現在全是顔柳之這邊的人,所以軒轅赦一定會炮灰的。
幸而,她賭對了。軒轅赦第二天的時候,并沒有帶人來攻打。
隻是,無論他來與不來,習芸的心裏都很慌,他不來的原因,是不是因爲那兩個金丹後期已經快成功突破元嬰期了呢……恐怕是的。
第三天,軒轅赦仍舊沒有帶人前來,習芸已經幾乎可以肯定她之前的猜測了。
第四天,軒轅赦依然沒來。
但是第五天的時候,軒轅赦來了。他帶着手下包圍了村莊,開始攻打陣法結界,當習芸他們與軒轅赦對峙的時候,同時,村莊裏也再次發生了騷動,又是空城的部落長老。
習芸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部落長老們已經把持住了陣法結界的陣眼。
領頭的部落長老道:“你們可不要輕舉妄動,若是一不小心,我将陣眼毀了,就不好了,我們也隻是想挖點靈石而已,你們和軒轅赦之前的事情,我們可不管,隻要給我們靈石,我自然不會毀掉陣眼。”
百裏師兄道:“隻要不破壞陣眼,靈石你們盡可挖去。”此時,天元大陸的修仙者和村民們陷入了被動,如果他們隻是想要靈石的話,那就讓他們挖吧,總比讓他們将陣法徹底毀掉好。
“哈哈哈哈,自然自然。”領頭的部落長老仰天大笑。
說着,他令人開始大肆挖掘靈脈。
習芸早知道留着這群人是隐患,若是當時将他們一起弄出去就好了,省的現在讓他們和軒轅赦裏應外合。
習芸盯着把持着陣眼的部落長老,打算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就将他弄昏過去,這個時候來給她搗亂,簡直可恨!
而此時,忽然間,陣法結界劇烈地動蕩了一下,軒轅赦他們居然開始猛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