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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謹言是兄弟,我這麽做當然是想幫幫他而已,畢竟在梁家這麽多年,能走到這一步也不容易,一着棋錯,滿盤皆輸,這輸了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薄擎說着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煙遞到嘴邊時突然又從窗口丢了出去,喲,忘了,你現在還懷着孕呢,
薄先生,我覺得你可能是誤會什麽了,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要幫誰,就是肚子裏這個孩子我也沒有打算要,要不,我就在這裏下車算了,我開了開車門,發現車門已經被鎖死了,
看樣子,我今天要是不答應,薄擎肯定是不會讓我走的,
鍾夏,我送你回去吧,薄擎關掉了車内刺耳的音樂,音樂停下的那一霎,車内安靜極了,窗外是嘩嘩的雨聲,越是聽着我越是心煩意亂,
沉默了大約十分鍾後,我點了點頭,那行,送我回去吧,
聽到我這麽說後,薄擎一打方向盤立刻原路返回,
車停在别墅門口,薄擎讓我下車,鍾夏,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要什麽,
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我站在車門前,我跟江摯還沒徹底了斷,今兒我幫了你幫了梁謹言,作爲回報你是不是也得幫我,
離婚的事沒問題,隻要你幫到謹言,這些都是小事情,薄擎朝我比了個ok的姿勢,便讓我進去,
在我按下門鈴的時候,薄擎的車子已經開的老遠了,
我在門口等了大約三四分鍾門才打開,開門的是梁謹言,見我一身狼狽的站在門口他不由得蹙緊了眉頭,不是讓你走嗎,
我走了,你怎麽辦,我望着他笑了笑,剛進去就被他拉住了手臂,
耳邊頓時傳來了梁謹言的警告聲,鍾夏,回來了可就沒有你後悔的餘地了,
我輕輕地挪開了他的手,回眸看了他一眼,梁總,我能回來我就知道能做什麽,你當初不是很信任我的嗎,
也好,梁謹言聽我這麽說,朝我淺淺笑了一聲,這時客廳裏傳來了蘇柔的聲音,
謹言,你在跟誰說話,
梁謹言不動聲色地脫下了身上的針織開衫披在了我的身上,繼而摟着我的肩膀走了進去,
進客廳的時候蘇柔下意識擡起頭來,看到我時身體不由得僵了一下,
你怎麽出去的,
蘇姐,我怎麽出去的不重要,現在我不是回來了嗎,我扯了扯嘴角,朝她點了下頭,
蘇柔眯起了眼睛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繼而唇角彎了彎,這麽說你想通了,
是啊,出去淋了個雨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不就生個孩子嘛,我想蘇姐一定不會虧待我的,好話要怎麽說我會,說話間我幹脆坐在了蘇柔的旁邊,随手握住了她的手往我肚子上摸了摸,姐,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肚子裏的孩子,
蘇柔聞言臉上雖然無波無瀾,卻忍不住用眼睛睨了一下梁謹言,估計她怎麽想都想不明白我爲什麽逃了還要回來吧,不,或許她在心裏早就将我認定成一個貪得無厭的女人了,
不過不要緊,随便她怎麽想,
既然你能想明白,那我肯定是不會爲難你的,蘇柔的手在我的肚皮上來回撫摸着,動作很溫柔,卻讓我覺得異常别扭,于是我立刻将她的手給挪開了,
蘇姐還是那麽好說話,我就知道你不會虧待我的,不過我也有個小小的要求,就是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去哪兒,幹什麽你都不能攔着,
這蘇柔有些爲難,你現在懷着孕不能亂來的,
蘇姐,至少爲了錢我是不會亂來的,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她要是不答應,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我能跑一次,也能跑第二次,
蘇柔見我這麽執意,立刻站起身讓梁謹言來勸我,而梁謹言卻不着痕迹的避了過去,
那好,隻要你能把孩子生出來,你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蘇柔妥協了,這正是我想見到的,于是跟她又多說了兩句後我以困了爲借口便回到了房間裏,
在房間裏待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樣子,因爲肚子餓我便打算去廚房找些吃的,客廳裏隻開了幾盞暗燈,光線不是那麽明顯,燃依稀能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人,等我往前再走兩步發現梁謹言一言不發地坐在那邊,因爲他背對着我,依稀能看到他手裏捧着平闆,
我好奇地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直到聽到他叫我,我才過去,
梁總,你在看什麽呢,我也不跟他客氣,一屁股直接坐在了他身邊,剛想側過身體去看看,不過一想覺得有些沒禮貌于是便作罷了,
沒想到他卻主動把平闆遞到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張照片,看上去好像是全家福,
正中央坐着一對夫妻,看着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男的英俊不凡儀表堂堂,女的溫柔莊重,在他們兩人身後還站在三個男孩,仔細一看其實很容易就辨别出來是誰,
從左往右,依次排開的是梁慎言江澈梁謹言,
但這照片上還有一個特别的存在,站在梁謹言身後的女人微微低着頭,長發遮擋了右邊小半張臉,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她長得很漂亮,
仔細一看,我發現她的視線是停留在那個男人身上的,
梁總
我才是梁家的那個私生子,聽上去很可笑吧,梁謹言抿緊了嘴唇,将平闆從我的手中抽出,這是我母親唯一一張照片,也是唯一一次出現在公衆的眼前,
這還是梁謹言頭一次跟我說起他的事情,聽着有些感傷,但也有些不能感同身受,
從他臉上我看不到多少的悲傷,甚至連眼波都平靜的很,
梁總,這一點都不好笑,出生決定不了什麽,我朝他身邊靠了靠,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住了他,況且,我不是回來了媽,您要是不嫌棄,就留着我吧,
可你從我身上不會得到什麽好處的,梁謹言沒有動,聲音細細碎碎的從我的臂彎下傳來,
我聳了下肩,我也沒想從你這裏得到什麽,而且我手裏還有從白榆那邊騙來的五百萬,這夠我用一輩子的了,
那你還梁謹言推開了我,疑惑地望着我,
我兀自想了想道,還記得上次江摯威脅我離婚的事情嗎,他說,給他一百萬就離婚,您那時候對我怎麽說的,
随着我的提醒梁謹言應該是記起來了,
你當真,
是啊,有那麽一瞬間的我是當真了,當你說出,‘離婚,我娶你’的時候,你知道嗎,那時候我不僅僅覺得你是瘋了,更多的是感動,
可我也明白,即便他後來不跟我解釋,我跟他也不可能的,
鍾夏,别感情用事,梁謹言善意地提醒我,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感情用事我還回來做什麽,梁總,回來之前我見到了薄擎,他對我說了一些話,
我沒有隐瞞與薄擎間的交談,隻是梁謹言聽到我提他的名字時眉頭忍不住皺了下,不過卻沒有多餘的表情了,
見他沒有多反感,于是我把跟薄擎交談的内容全部告訴他了,
聽完之後,梁謹言問我自己是怎麽想的,
我其實心裏也沒有底,這個險能不能冒還不一定,但是我不回來蘇柔肯定不會讓梁謹言安生的,
老爺子對我忌諱,有些事最好不要冒險,這是梁謹言想了很久才對我說的,
道理我懂,但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你手上的權利來之不易,就這麽放棄了不可惜嗎,
我已經嘗過沒錢沒權的苦頭了,因爲沒錢我連婚姻都毀了,有錢傍身比什麽都要來的安全,
那行,那咱們就不說這件事,我想盡快就調走,您能幫我安排好嗎,
梁謹言沒說話,合上平闆後站起了身來,繞過沙發的時候他說,明天去公司收拾收拾,後天我送你過去,蘇柔那邊你自己跟她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