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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的這一聲二哥叫的梁謹言直接皺緊了眉頭,想來他是沒有料到江澈會來這裏吧,
二哥,許嘉逸不明所以地盯着江澈看了一眼,恍然大悟,你就是小弟微言,看得出許嘉逸的反應有些激動,同時也透露着一個信息,她對江澈隻有耳聞不曾見過,
但今天這一見許嘉逸顯然很高興,
江澈扭頭看向許嘉逸,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是誰,起初的三個字透着無知,可後面的幾個字給讓許嘉逸很是尴尬,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呢,
我我是許嘉逸吞吞吐吐起來,這個時候反而不太好介紹自己,說自己是梁謹言的妻子,那也不對,他們離婚了前妻,現在扯到一起算是怎麽回事,
我眯起了眼睛,兀自等着許嘉逸的回答,
這時江澈摟着我肩膀的手反而用了些力氣,二嫂,我跟你開玩笑呢,我見過你的,
是是嗎,許嘉逸吸了口氣,下意識握住了梁謹言的胳膊,
此時的江澈口?伶俐,頭腦清晰,從他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都仿佛經過了深思熟慮,
我驚訝的看向江澈,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當即側臉看向我,然後扣着我的胳膊撒着嬌,夏,我好餓哦,
松手,我瞪了他一眼,想把胳膊從他手中給拽出來,不想江澈的力氣大的足以讓我掙脫不開,
這時許嘉逸說,鍾小姐,正好我們也餓了,要麻煩你了,
那好,你們先進屋坐會兒,我給你們準備吃的,我掉頭拖着江澈往屋裏走,進廚房時江澈突然把廚房的門給關上了,
關門聲很大,吓了我一跳,
江澈背着手靠着門看着我,臉上挂着璀璨的笑容,
我狐疑的看向他,聯想到他剛才對許嘉逸說那番話的神态還有語氣的時候,我開始有點懷疑他了,江澈,你認識許嘉逸,
不認識,江澈搖了搖頭,蹦到我跟前來,夏,我想吃你煮的面條,
行,你想吃什麽都可以,我點頭答應,繼續試探他,你說你不認識許嘉逸,那爲什麽會叫她二嫂,
大嫂說的,江澈直言不諱,夏,你什麽時候煮面呀,我真的好餓,江澈揉着肚皮,
于是我隻好先把這件事給放下,給他們準備吃的,剛往鍋裏放了水點了着了火,江澈卻從身後抱住了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我被他的動作給吓了一跳,你幹嘛呢,
夏,我跟爸說我喜歡你,江澈的呼吸在我的脖頸處吹拂着,脖間癢癢的很不舒服,
但最讓我不舒服的還是他剛才說的話,江澈,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我喜歡你,江澈力争道,我知道你嫌我笨,嫌我礙事你當初跟大哥在一起的時候我多難過,你一點都不知道可我現在不笨了,爸說會帶我去醫院,找最好的醫生給我看病,到時候我就可以跟你一樣聰明了,
江澈,你搞清楚我是你大嫂,我跟江摯還沒離婚呢,我掙紮了幾下,卻被江澈死死地給抱着,江澈,你給我放手,我叫你放手,
不放,我就是不放,江澈眼神淩厲地盯着我,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要你跟我在一起,
江澈,你到底是真傻,還是給我裝傻啊,我一把推開了他,想都沒想抽了他一巴掌,
因爲我一巴掌江澈徹底愣在了原地,而這時候聽到動靜的梁謹言跟許嘉逸也沖了進來,他們一進來看到這樣的場面似乎心知肚明了,
我甩了甩手,撞開江澈便沖了出去,
身後很快傳來了江澈叫我的聲音,而我就當作沒聽見,
我在外面小跑了一陣後停了下來,肚子有些不大舒服,我這才想起來我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
跟我沒有半點關系的孩子,可我還得護着,
最後我在一棵樹下的石墩子上坐了下來,冷風從我的面頰上拂過,腦子裏想着的還是江澈的那些話,其實這麽多年下來了我對江澈的心思很清楚,可我也知道自己不會喜歡他,
當年他剛來江家的時候被村裏孩子欺負,我同情他護着他,但更多的是因爲他被江家收養了,所以我才偏護他,當年的我有多麽纏着江摯,而江澈就有多纏着我,
現在他說他喜歡我,想跟我在一起,無非是因爲以前他對我的依賴罷了,
再退一步來說,就算他病好了,腦子清楚了,我跟他也不會有任何關系的,因爲他姓梁,是梁謹言的弟弟,是梁家的人,
梁家這趟渾水我趟的夠深了,我得想辦法從這趟渾水中起來,
冷靜清楚了,我起身準備回去,卻看到了許嘉逸站在不遠處看着我,
如芙蓉花一樣的臉上挂着淺淡的笑容,一席淡粉色的棉麻長裙映襯的她像仙子一樣,
我眨了眨眼,扯起嘴角對着她笑了一下,
她邁開步子朝我走來,随後拉着我一起坐在了石墩上,
鍾夏我還是叫你小夏吧,我比你年長一歲,她倒是一點都不見外,跟我客客氣氣熟絡的緊,
有事嗎,我性子直,學不來多少的溫婉,
許嘉逸笑了笑,捋了捋耳邊的長發,其實也沒什麽事情關于你,我聽謹言提起過,覺得你挺堅強了,斷斷續續的話從她口中說出,讓我多了幾分驚異,
她說,梁謹言在她面前提起過我,
這話爲什麽在我聽來她像是在同情我呢,
多半不是什麽好話吧,我笑了一聲,低下頭,視線落在了平坦的肚子上,
許嘉逸順勢也看了過來,也沒有謹言就是看着嚴肅,其實對人真的很好,當初要不是算了,不說我的事情,說說你吧,她避重就輕,問起了我的事情來,
語氣溫溫淡淡,叫人不好拒絕,
我有什麽好說的,都過去的事情提了也沒什麽意思,我回去給你們準備吃的吧,你跟梁總找了半天找到了他母親的墳沒,提到這件事許嘉逸略有失望,
立碑的墳都挨個找過了,沒有找到,對了,小夏你知道這附近還有什麽墳地嗎,許嘉逸對這件事頗爲上心,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我被她的動作微微驚着了,從她臉上看到的是濃濃的哀愁,想來她心裏也愛慘了梁謹言吧,不然又怎麽可能追到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呢,
你跟梁總明天不是要回去嗎,那回頭我幫你們打聽打聽吧,我将手抽了出去,當即站了起來,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回去吧,
也好,許嘉逸露出燦爛的笑容來,剛走沒幾步她又問,對了,微言是什麽時候找到的,他對你好像有些不大一樣啊,
他對我沒什麽不一樣,隻是太依賴我而已,關于江澈的事情我不想多提,
許嘉逸應該是感覺出了我對她的冷漠,之後便再也不開口了,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梁謹言已經弄好了吃的,
江澈坐在桌邊眼巴巴的看着外面,見我回來臉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不過我并不想多理會他,就連梁謹言弄好的吃的我也懶得碰,
徑自鑽進了自己的房間裏,一直到天黑才出來,
昨天梁謹言來的時候我就把我的房間讓給了他,我自己則住的我爸媽的房間,但是今天許嘉逸還有江澈的到來則不在我的意料當中,所以分房睡成了問題,
是成全梁謹言跟許嘉逸,将我的房間讓給他們,還是
夏,今晚我們睡好不好,這個時候江澈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動作卻讓我小小的驚訝一番,
微言,你真胡鬧,許嘉逸抿着唇看了一眼身邊的梁謹言,今晚你跟微言住一間屋,我跟小夏一起睡,明兒一早,我叫你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