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澈挑眉一笑,緊接着細聲道,在你面前我不裝,但别人面前就不一定了他話音剛一落,服務員端着菜過來了,
菜剛放在桌上,江澈便迫不及待地拿起快起夾了一個往我嘴裏塞,夏,張嘴,
诶,我一愣,嘴巴還沒完全張開,菜就已經塞進了我的嘴裏,
味道不錯,我呆了一秒後嚼了幾口就咽了下去,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許嘉逸的聲音,小夏,你回來了,她驚呼着,拽着梁謹言就往我們這邊走來,
看着梁謹言的臉,我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可是許嘉逸已經拽着他過來了,我不能躲,也沒有躲開的必要,
小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許嘉逸站在我身邊,我隻好挪了挪身子讓她坐下,今天剛回來,我動了動嘴皮,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而梁謹言正好站在一邊,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讓我更難受了,
這時江澈往窗口挪了挪,沖着梁謹言甜甜的叫了一聲,二哥,坐,
梁謹言皺了皺眉頭,在許嘉逸的催促下坐了下來,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江澈,他的眼波清澈無比,又開始裝傻了我在心中嘲諷了一句,幹脆跟着江澈裝下去,
許嘉逸見到我止口跟開了話匣子似的,一個勁拉着我聊着,說到上次的事情她滿懷歉意,甚至替梁謹言跟我道歉,說什麽他當時是因爲看到母親的骨灰罐被打碎了,所以才
她的話沒說完,被梁謹言的一個冷哼給呵斥了回去,
我仍舊不言語,聽着許嘉逸說着,也想看看梁謹言能有什麽樣的反應,可惜這個男人把表情管理的太到位了,不露半點的心思,
這時,菜上?了,梁謹言想走,但被江澈給叫住了,
二哥,我們一起吃好不好,夏點了好多菜給我,都吃不完了,看着江澈撒嬌的樣子,我心裏十分鄙視,但又不得不佩服這小子的演戲功力,
對呀,我都忘了,這家夥可是演了十多年了
江澈既然都開了口,我也不能太小氣,于是拉着許嘉逸留下,你跟梁總就留下吧,菜點的确實多了,吃不完又浪費,
這多不好意思啊,而且許嘉逸介懷地看了一眼梁謹言,見他不說話隻好留下了,
這家餐廳是中餐廳,廚子是從帝都請來的,手藝高的很,所以這飯的價格自然也不便宜,
原本與江澈吃飯我的心情多少會好點,但是遇上了梁謹言他們,這心情就跟烏雲密布似的,
飯吃完了,江澈拉着我要去一樓的一個遊戲廳玩,我心裏不想去,但耐不住江澈的死纏爛打就跟着去了,
沒曾想許嘉逸竟然也來着興緻,拽着梁謹言就這麽跟了上來,
我跟江澈在前面走着,江澈摟着我的肩膀,低着頭總想往我脖子頸湊,同時還酸了吧唧的說着梁謹言跟許嘉逸的壞話,你說他們倆是不是太讨厭了,我們玩什麽他們也跟着,煩人,
誰讓你提出來的,我微微擡頭白了他一眼,
他睜着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我,我樂意,
我無語的笑了笑,下意識用餘光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人,
許嘉逸依偎在梁謹言的懷中,雖說是跟着我們一塊來的,但是他們的關注點卻在别的地方,
我多看了兩眼,收回視線的時候,江澈冷不丁地掐了一下我的腰,看夠了就看看我,
你有什麽好看的,我嘀咕着,努力與他保持着距離,
是啊,我哪有我二哥好看呀,江澈酸了一句,不過我也得告訴你,你甭羨慕他們兩個,長久不了,
什麽意思,我脫口而出,
江澈腳步一頓,摟着我肩膀的手多了幾分力氣,許嘉逸這女人不簡單,你沒事就跟着我,跟她少接觸,
我沒事就跟着他,我哪有那麽多的閑工夫呢,
到了遊戲廳門口,我從他懷中掙開,行了,你來也來了,你去玩,我看着你成不,我抱着胳膊興緻缺缺,
江澈瞪了我一眼,自己走到櫃台那邊換了一大把遊戲币,回頭問我要不要,
我搖了搖頭,這時許嘉逸跟梁謹言也過來了,
江澈讨好似的捧着一大把遊戲币湊到了他們兩個跟前,二哥,你們玩不玩,
好啊,許嘉逸一點都不介懷,從江澈手中抓了一把後就拽着梁謹言往娃娃機那邊跑去,
看着他們倆,我低頭揉了揉眼皮,這時江澈搡了我一把,你想要玩具,
幼稚,我低聲罵了他一句,
江澈切了一聲,揣着兩口袋遊戲币也朝娃娃機走了過去,看着他将遊戲币塞了進去,熟練地操控着,看樣子就不像是頭一次玩,
而一旁的梁謹言也出乎我的意料,控制腰杆,放下抓子,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将玩玩給夾了起來,
看着許嘉逸高興地從娃娃機裏取出玩具來,臉上洋溢着滿是熱戀時的神采,
我捏了捏手,轉身朝遊戲廳旁邊的冰淇淋店走去,有些畫面,眼不見,心裏才痛快,
剛坐下沒多久,就接到了薄擎的電話,這段時間跟他的電話有些頻繁,一方面因爲我爸的事情,另一方面薄擎說關心我,
薄擎越是對我這麽好,我心裏越是過意不去,于是幹脆邀請他明天來家裏吃個飯,這頓飯他念叨了這麽久也該是時候還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薄擎嘿嘿笑着,突然停頓了一下,對了,你現在回來得小心點,前幾天我不小心聽到白榆說江摯出院回家了,上次你拿鹽酸潑他的事情他肯定還會找你算賬的,
嗯,我自己會小心的,跟薄擎說了句感謝的話後我便挂了電話,面上依舊沒什麽變化,但心裏多少有點畏懼,上次拿鹽酸潑江摯,他臉上身上傷了多少我清楚,
我清楚的很,他要是想報複我肯定會很徹底,
想到這裏我反而有些坐不住了,于是匆匆往遊戲廳趕去,還沒進去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了,驚慌下我猛地回過頭來,正對上一個戴着口罩的男人,
我一驚,陡然反應過來他是誰,
江摯,你想幹嘛,我的反應有些過頭,但被他抓住的這一刻,我比任何時候都要害怕,
幹什麽,他雙目怒睜,一把扯下了臉上的口罩,老子這張臉被你毀成這樣,你說我想幹什麽,
江摯的臉坑坑窪窪,早就沒有當初的帥氣模樣了,望着他這張猙獰的臉,我要說不怕,那就是假的,
你放開我,你現在變成這樣是你咎由自取,我卯着勁兒掙紮了兩下,江摯卻死死地拽着我不放,
咎由自取對,你今天被我給逮着也是咎由自取,他一臉的獰笑,說着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玻璃瓶來,
那個瓶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我太熟悉了,就是上次我潑他的,
認識對吧,他晃了晃玻璃瓶裏的液體,我告訴你,我手上拿的可是濃度高上次那個二十倍,這要是往你臉上潑上去,你他媽别說這張臉毀了,就是眼睛也會瞎,
江摯說着幹脆肆無忌憚地松開了我,我剛準備跑他突然呵斥了一聲,你跑啊,你跑了,我這手裏的東西可就見誰救潑,你也不想因爲你自己讓别人受傷了吧,
他這話一說我立刻站住了,我知道現在他能說什麽就能做什麽,
我緊張地看了一眼四周,來來往往都是人,這東西要是潑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了不得的,
江摯,你冷靜點,有什麽話咱們可以好好說,我屏住了呼吸,算是退一步了,
好好說哼,江摯翻着眼,一邊往我這邊走一邊擰開了瓶蓋,我跟你之間除了錢,沒什麽可說的,不過我現在是想清楚了,那五百萬我不要了鍾夏,你怎麽毀了我,我就怎麽毀了你,
他說着,突然朝我撲了過來,瓶子裏的液體一下子就朝我的臉上潑了過來,
躲閃之間,我根本就沒有後退的餘地了,
下意識間我猛地閉上了眼睛,可緊接着耳邊就傳來了尖銳的叫聲,
謹言,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