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啊,你們也太刺激了吧,我驚呼道,如同少女犯花癡一般捂住了嘴巴,同時沖着許嘉逸擠了擠眼睛,嘉逸,沒想到你們的膽子這麽大啊,
噓,你小點聲嘛,許嘉逸朝我做出噤聲的動作來,其實那時候太年輕啦,所以才會這麽情不自禁,
是嗎,我皮笑肉不笑着,也是,年輕人都是很沖動的,我兀自說着,心裏頭難免覺得有些别扭,說不上是吃醋,也說不上是嫉妒,但就是不好受,
我那時候真的沒想到會跟謹言在一起,他那麽優秀,而我隻是一個學生,跟他交往了大概有一年吧,有一次我去上他的大課,沒想到快下課的時候他竟然當着我們系幾百号學生的面給我下跪求婚了,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激動嗎,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許嘉逸激動地直接飚出了眼淚來,你不知道,謹言就是這麽一個人,一旦做出了承諾,不管什麽阻礙在他面前那都不算什麽,
嗯我仍舊點着頭,這個話題是許嘉逸開了頭,也是我慫恿她往下說的,是我想知道她跟梁謹言的點點滴滴,所以我心裏就是再不好受我也得聽下去,這是我的選擇,我得承受住,
許嘉逸幽幽歎了口氣,說真的,其實我現在挺後悔跟謹言離婚的,如果當時沒有離婚我們現在應該有個可愛的孩子了,過着和和美美的日子,比什麽都強,什麽地位啊财富啊權利啊那些對我來說有沒有都一樣,我想要的隻是家庭美滿而已,她顧自說着,忽的從憧憬中回過神來,瞧我,一個勁兒地說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你高不高興聽呢,
我晃了晃腦袋,沒事,能聽你說說心裏話我也挺榮幸的,
那就好,許嘉逸對我點了點頭,對了,小夏,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聽說你老公一直跟着耗着不肯離婚,這要是耽誤下去可就把你的青春都給耗光了,女人嘛趁着年輕找個愛自己的男人比什麽都強,
道理都懂,可我現在卻不知死活的戀上了你的前夫我在心裏默默說着,突然覺得自己挺賤的,我一無所有,壓根就沒有去匹配梁謹言的資格,
就因爲梁謹言的一句話,我就生出了這樣的妄想來,
我明知許嘉逸來找我目的不單一,剛才的那番話說的是什麽意思其實我都懂,可我不想承認而已,
嘉逸,讓你擔心了,其實我現在的情況挺好的,就是因爲上次的事情害得梁總住院,這個我挺過意不去的,我抿了抿嘴角,苦澀就在唇邊,讓我難受的要死,但仍舊要裝出一副笑顔問她,什麽時候跟梁謹言複婚,
這個許嘉逸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之前回來的時候謹言說要等一段時間,後來發生他母親的事情後這件事他就沒有跟我提過,今兒我還跟他吵了架,所以說到這裏許嘉逸又要哭了,
我按了按突突直跳的額頭,沒事的,你跟梁總的感情這麽好,說不定過兩天他會跟你提這件事的,我适當地安慰了幾句,然後又擔心自己萬一說多了許嘉逸心裏懷疑,
小夏,真的挺謝謝你的,我回來這邊這些日子也沒有個可以說句話的至知心朋友,幸好有你,許嘉逸上前抱住了我,如果我跟謹言能複婚,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感謝二字,許嘉逸說的很重,
我身體忍不住一僵,反應出乎自己的意料,
而她仿佛沒有感覺出來似的,抱了我一會兒後便放開了我,
我本想留着她吃個便飯的,許嘉逸說擔心梁謹言着急着要回去,我便沒有再留她了,
隻是臨走前許嘉逸突然問我剛才去了什麽地方,她說她起碼等了我有半個小時,也給我打了好幾通電話,但是我沒有接,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這才發現原來是停電了,
對不起,手機沒電了,所以你電話我也沒接到,
她一走,我腦子裏繃着的一根弦立刻松了下來,可是她對我說的那些話卻如同魔音一樣在我耳邊萦繞着,
我明白,許嘉逸這次來一來是想試探我,二來是想給我一個忠告,
言語間時不時就在提醒我,我跟梁謹言之間的地位懸殊,我跟他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我靠着門,想着許嘉逸對于她跟梁謹言那些過往的描述,心裏有羨慕,有嫉妒,當然更多還有清醒,
她的到來,讓我更加确定我想要的是什麽,
今天一大半的時間都是耗在了路上,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筋疲力盡了,但躺上床後腦子裏回想着的還是薄擎對我說的那些事情,時隔幾年,許嘉逸跟梁謹言的感情肯定是變了,但是到底變成什麽樣子不是我這個外人能知道的,
但現在連梁謹言都開始防備許嘉逸了,那麽她肯定是要有什麽動作的,
病房裏的那幾個竊聽器還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我輾轉難眠,拿出手機開始在網上查閱關于那個項目的消息,可沒想到的是網上對于那個項目的描述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我不甘心的一頁一頁地翻着,最後終于在一個流量相當小的論壇上找到了一星半點的消息,
但是内容卻有些奇怪,好像是關于一個酒局的,
帖子的文字内容不多,多數是照片,照片的拍攝地點是在一家酒店包廂中,照片上有男有女,男的西裝筆挺氣勢不凡,女的嬌俏可人,觥籌交錯,談的也是生意場上的事情,
發帖時間是四年前,照片的像素不高,所以點開照片放大之後别說看清楚上面的人到底是誰了,整個照片都馬賽克了,
但是根據上面僅有的文字描述,可以推斷出這場聚會當中的人員跟梁氏的項目有關,
既然有照片可尋,那麽調查起來就有源頭了,
關閉浏覽頁後,我吸了口氣準備休息,不想這個時候門卻被敲響了,砰砰砰的砸門聲讓我的頭皮一下子就麻木了起來,我氣不打一處來往門口沖去,門一開看這江澈嬉皮笑臉我下意識就想把門給關上,
喂,江澈的手立刻橫在了門縫中,鍾夏,你就這麽不待見我,
是啊,我已經這麽不待見你了,你幹嘛還來,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江澈跟着坐了下來,盯着我一會兒後他朝天翻了翻眼,
行,我也就對你沒轍,他嘴裏叽裏咕噜了一會兒後,立刻将我拽了起來,走,跟我去個地方,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就被他給拽了下去,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被他給塞進了車裏,安全帶就這麽綁在了身上,江澈油門一踩,直接跑了,
這車速能把我的心髒病給吓出來,我一路叫着讓他慢點,一路還得調整呼吸,生怕自己血壓升高要了老命,
等車好不容易停下來,我更是蒙了,
你帶我來酒吧做什麽,我拽着車門不肯下去,而這時江澈見我不動差點朝我的面門揮了一拳,
下來,他厲聲厲氣道,操,我讓你下來,你給我磨蹭什麽東西,
江澈,你有病吧,這麽大晚上的你帶我來酒吧想幹嘛,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我從沒來過,也不想來,望着江澈一身戾氣,我心裏不免有些厭惡,
這家夥自從正常後越發的不正常了,
江澈哼了一聲,朝我舉了舉拳頭,我帶你來這裏是正事,你不是想離婚嗎,想離婚就給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