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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擎愣怔了下,猛地一拍腦門,等會兒,你是說梁微言那小子爲了讓你離婚,不惜拿出了百分之二的股份給了白榆,嗨,這小子對你還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是啊,你說這麽大的人情我怎麽還,我無助地看向了薄擎,薄擎,我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很肮髒,很賤,明明自己還沒離婚,我卻對梁謹言現在眼睜睜地看着他跟許嘉逸要複婚了,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破壞别人感情的小三,我兀自說着,越是覺得自己遠比自己說的還要醜陋,
可偏偏我已經陷在這種萬劫不複的境地掙紮不出來了,
薄擎聽着我這麽說立刻打斷了我的話,胡說,梁謹言現在跟許嘉逸是男未婚女未嫁,你喜歡謹言有什麽錯,我說你現在怎麽亂想呢,你沒事給自己這麽多的壓力做什麽,
算了,你也别安慰我了,我現在腦子裏亂的很,我擺了擺手,我現在既想幫着梁謹言調查清楚,又想着要怎麽償還江澈給我的幫助,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薄擎攤了攤手,這跟感情扯上了的問題那就是相當難解決的問題,不顧沒想到梁微言那小子對你還真的挺不錯的,不過你就不當心你成爲他的軟肋,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的話剛問出口我就後悔了,江澈的心思我懂,他對梁謹言的恨意我也明白,也就是這樣我才更加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行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回過會告訴謹言的,至于調查許嘉佑的事情我會盡快辦妥,薄擎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可以離開了,
臨走之前我突然又想起了一茬兒來,對了,昨天在酒吧的時候我好像見着許嘉逸了,可那個時候她應該是在醫院陪着梁謹言的,所以我有些擔心梁謹言的身體狀況,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薄擎溫聲道,同時又關照了我一句,鍾夏,你找個時間去看看心理醫生吧,我覺得你現在心理壓力太大了,
我心理壓力大嗎,我歎了口氣,确實覺得心口上壓着一塊大石頭,堵得我心慌意亂的,
離開咖啡館後我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走了大約有十分鍾的樣子吧,身邊突然飛快的開過了一輛黑色奧迪,那車子速度快的有些過分,将路邊的積水直接濺到了我的身上,看着裙擺處落了好幾個大泥點子,我心裏頓時不好受了,
剛想開口罵一句,赫然發現坐在車裏的人好像是許嘉逸,
一發覺車上的人是她我立刻招了一輛出租車跟了上去,
那輛黑色奧迪一路七繞八拐的,也不知道是往什麽地方開去的,就在我要喪失耐心的時候,梁謹言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在哪,他悶悶問,聲音聽上去有些怪異,
我雙眼緊緊地盯着前方的那輛奧迪看着,哪裏有時間顧慮他,
在路上,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急事,我一心想着要跟上前面的車看看許嘉逸到底想去什麽地方,于是匆匆的挂上了電話,
可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那輛奧迪竟然加速了,我催促着司機趕緊開,偏偏前方一個紅燈徹底阻斷了我們的去路,好不容易等到了綠燈,再想追上去就難了,
我洩氣地捶了下身邊的椅子,師父,按原路回去吧,我說道,将車牌号給薄擎發了過去,
回到醫院之後我趕緊往梁謹言的病房趕去,如果這個時候許嘉逸不在,那就證明了剛才車裏的人一定就是她了,
可等我趕回病房的時候竟然發現許嘉逸坐在床邊給梁謹言削蘋果,
她一見我進來不由得站起身,迎着我坐下,
小夏,你怎麽又回來了,她說着,看了一眼梁謹言,喲,這好像剛過飯點啊,小夏,你吃過沒,
我搖了搖僵硬的脖頸,眼睛死死地盯着梁謹言不放,這個時候我真想問一問他,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許嘉逸到底在不在,可是這個時候一切我都隻能先忍着了,
許嘉逸見我搖頭忙說,正好我也沒吃呢,走,咱們去三樓的食堂吃個飯去,我剛好有些話想問你說,她不由分說地拉住了我的手一同出了病房,
進電梯的時候許嘉逸臉上的笑容蓦地收斂了,小夏,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問我啊,她的警惕讓我不免一愣,
我張了張嘴,腦子李瞬間閃過無數個片段來,沉吟了一會兒我仍舊搖頭,沒事,其實我是來找梁總的,我刻意裝出的冷靜也不知道在許嘉逸眼中是什麽樣子,但至少我得先跟她周旋下去,
你找謹言做什麽,許嘉逸眨了眨眼,
是關于孩子的事情,我低頭捂着肚子,你也知道,我之前懷過一個孩子,是給梁慎言跟蘇柔代孕的,現在孩子沒了,他們那邊我怕萬一瞞不下去了,到時候他們歸罪于我,嘉逸,你也知道我就一普通人,我沒這麽大的本事去得罪他們的,
許嘉逸聽我這麽說立刻表示起了同情,是呀,這件事我怎麽沒想到呢,也難怪你會這麽着急啦找謹言了,你放心,回頭我跟謹言好好商量下,争取幫你想個最完美的解決方案,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讓我安下心來,
我點了點頭,随後又說,對了,我剛來的途中好像見着你了,本來想叫你的,可又想着你該在這裏陪着梁總的,所以沒敢叫,可再一想又覺得那人就是你,嘉逸,你剛去什麽地方了呀,
是嗎,許嘉逸笑了笑,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一直都在病房裏陪着謹言的,對了,我是出去過一次,就是來食堂給謹言拿飯菜的,
她的反應太過自然了,一點都不像撒謊的樣子,
所以說,剛才要麽是我瞎了,要麽就是許嘉逸的演技太好,
不過,我相信是後者,
到了三樓食堂後,許嘉逸替我點了菜,拉着我坐下一起吃,
我呀以前覺得食堂的飯菜好難吃,不過在這邊待了幾天後我倒是發現原來這邊菜還是挺可口的,許嘉逸一開腔就跟百靈似的,聲音清清脆脆,叽叽喳喳,
我扒了口飯,顧自聽着她說下去,
謹言的情況還是有些不穩定,傷勢恢複的太慢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院呢,許嘉逸說着說着視線便落在了我的身上,對了,最近一直忙着照顧謹言也就忘了問問你他公司那邊什麽情況,最近李助理來的也不勤快了,也不知道公司那邊是什麽情況,
嘉逸,你也懂公司的事情呀,她的話吊起了我的興緻,不,該說,是她故意想引起我的興趣,
哪有,許嘉逸噘了噘嘴,我就一唱歌劇的,哪裏懂這些呀,不過畢竟謹言要在醫院待一段時間,所以公司的事情我怕太多到時候影響他康複,
也是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裏對許嘉逸的佩服又多了幾分,她一面給我抛着話吊起我的興趣來,一方面又給我堵着,讓我存着猜下去的心,
算啦,咱們還是吃飯吧,吃完了我就回去跟謹言商量商量你的事情,許嘉逸說着給我夾了一隻雞腿,你多吃點呀,瞧你也太瘦了,
嗯,我恹恹點頭,夾起雞腿就啃了一口,還别說醫院的飯菜是挺香的,隻是我可不打算一直吃下去,
一頓飯吃的讓人有些别扭,吃完之後許嘉逸拉着我要回病房,我借口推脫,于是許嘉逸隻好作罷,
就在我準備進電梯的時候,許嘉逸突然想到了什麽,小夏,有句話說的太直白可能不好,但不說我心裏又難受,聽說老太爺要給微言介紹門當戶對的女孩相親了,你要是喜歡微言就放開膽子去追,我跟謹言是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