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江摯的微信号加了方月溪給我的微信号,沒想到一下子就通過了,
而微信裏的女人正是我們要查的許嘉逸,隻是這個許嘉逸卻不像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女人,
曾經我從薄擎的口中知道,許嘉逸在跟梁謹言離婚之後去了奧地利,甚至師從維也納名師,在薄擎給我的人設中,許嘉逸可是一位相當知名的歌劇演唱家,但現在看來好像并不是這麽一回事,
從朋友圈裏面的信息可以看出,從一年前開始許嘉逸與方俊儒有了交集,小從許嘉逸的自拍,大到她跟方俊儒參加了各種各樣的宴會,看得出這一年多以來許嘉逸跟方俊儒在一起過的很是滋潤,
看樣子這位曾經的二嫂原來過的這麽滋潤啊,不是說在國外飽受煎熬嗎,這位方區長算是她什麽人,情人還是金主,江澈盯着我手機的女人打着趣兒,
這個恐怕還要問她自己吧,我收了手機,适時看到有人往我們這邊走來,
起初我以爲是找江澈的,沒想到來人卻是找我的,
鍾小姐,老爺請你去書房一叙,來人是梁家的管家,替老梁總來傳話的,
我看了一眼江澈心裏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于是直接尾随管家往樓上書房走去,
進去之後老梁總讓我坐下,如同上一次一般他看上去并不是那麽不好惹,
我坐下後擡起頭看向他,梁總,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鍾小姐,你是聰明人,我找你爲了什麽你應該很清楚吧,老梁總雙手交疊在一起,一本正經地看着我,眯起的雙眼中藏着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愣了愣,有些不大明白,準确的說其實是不大敢猜測他的内心想法,他叫我來爲什麽什麽,他那個已經沒了的孫子,還是爲了江澈的婚事,抑或是
梁總,我沒有您想象的那麽聰明,所以有什麽話您不妨直說吧,我沖他颔首一笑,
老梁總扶了扶?梁上的眼鏡,動作竟然跟梁謹言出奇的相似,
鄰市的項目見過了,他不動聲色道,而我沒想到他找我竟然不是爲了自家的私事,
我點了點頭,見過,沒想到梁總的商業帝國如此龐大,梁氏企業發展蓬勃,
鍾小姐,誇贊的話就放在肚子裏吧,這次找你來想跟你談談我兩個兒子,還有那個項目的事情,他說着,鏡片後的眼睛猛地一睜開,銳利的眸光讓我覺得生畏,
盡管如此我仍舊挺直了脊背,梁總,以我的身份似乎不配讓您跟我談這種事情吧,
是嗎,他輕笑,謹言跟微言同時盯上了那個項目,現下都瞞着我搞一些小動作,他們以爲我不知道,
梁總的意思是我有些不大明白這些做老總的是不是都一個秉性,什麽話都喜歡說一半藏一半,這麽吊人的胃口還真不是什麽好習慣啊,
老梁總忽的就沉默了起來,他的那雙眼鏡一直盯着我不放,看了我許久才幽幽道,我這兩個兒子,你覺得哪一個日後能更有出息,
這話有些爲難我了,讓我将梁謹言與江澈做對比,這真的是一道難題,
我想了想皺了下眉頭,兩位公子都是人才,難分伯仲吧,
還真是含糊啊,老梁總蹙了蹙眉頭,起身往我這邊走了過來,你跟着謹言有一段時間了,他是什麽秉性你不知道,他越走距離我越近,直到他站到我面前時我頓時覺得上方的氣壓很低,幾乎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下意識想要站起身來卻被老梁總給摁住了肩膀,不用起來,你有什麽看法直接說出來就行,
既然梁總這麽說,那我就直說了,我吸了口氣,心跳仍舊挺紊亂的,思忖了一會兒後我說,梁謹言的心思缜密,做什麽事情都留着一手,而且心思深沉,一般人似乎都猜不透他的想法,
嗯,老梁總頗爲贊同點了點頭後又問我江澈,那微言呢,他好像與你認識了将近十多年,這十多年裏你對他有什麽了解,
這雖說我跟江澈認識這麽久了,但那時候江澈幾乎都在裝傻,微言的話他很聰明,也比旁人細緻入微,隻是脾氣有些急躁,不過說到‘忍’的功夫,不比梁謹言差多少,不然也不可能裝傻這麽多年吧,
嗯老梁總給我的是同樣的反應,不管我怎麽去描述梁家這兩位兄弟,他臉上的表情似乎都是一樣的,
所以在他擺出這樣的反應後我忍不住看向他,梁總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鍾小姐對我這兩位兒子到底是什麽感情換言之,鍾小姐鍾情我的哪位公子,老梁總徐徐道,沒想到竟然會這麽直接的問我,
我身子猛地一僵,腦子頓時就空白了,
鍾情哪一個
鍾情梁謹言可是他的心思太過深沉了,我一次次想猜測他的心思,卻一次次觸碰不到他的心,有時候面對他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個男人,讓我相愛卻又不敢愛,
而江澈呢,他就像是一團火,燃燒的越是旺盛越是讓我觸及不得,
這兩個男人都是一樣的叫人生畏,
我想了很久,才給出這麽一個答案來,兩位公子都很優秀,是我高攀不起,
鍾小姐不必自謙,我們梁家雖然看中門當戶對,可也有例外的時候,老梁總說罷折身走回到了書房旁,他拿起桌上的煙鬥往嘴邊送,卻找不到火柴了,
我見此忙起身走了過去,在書桌的一摞資料旁邊找到了火柴,給他點上火剛準備縮手,就被老梁總一把給抓住了,
其實在我心裏我看中的仍舊是微言,但是他需要鍛煉,鍾小姐若是肯留在他身邊指點指點,将來我可以考慮讓鍾小姐入了我們梁家的門,但若是鍾小姐跟的是謹言,那麽餘下的話他沒有說明白,留給我的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随後他擺了擺手讓我離開,
我躬身退出了書房,剛下樓就在樓梯的拐角處瞧見了江澈,
他靠着扶手望着樓下,俊逸的側臉棱角分明,我與他隔着一段距離,望着他,我的心突然也跟着安穩了下來,就此一直看着他,直到他覺察過來轉過身,
什麽時候出來的,他沖我揚起嘴角笑了笑,忙朝我這邊走來,雖說江澈臉上挂着笑容,可眼神中的擔憂很是明顯,
剛出來,我沖他淺淺一笑,發現他衣服上沾着點東西忙替他拿掉,結果手剛從他身上挪開,整個人就被他拉進了懷裏,
你知道嗎,你要是再晚個幾分鍾出來我可能就要沖進去了,他的下巴就這麽擱在了我的肩膀上,整個人的重量似乎都傾向在了我這邊,
曾經聽人說過,對方隻有在完全信任你的時候才會将自己全身心的托付給你,江澈現在的狀态就是這樣的,
他的手摁着我的後腦勺,掌心很熱,
我動了動嘴角,我沒事的,而且你爸也不會爲難我啊,
他要是敢爲難你,我跟他沒完,江澈孩子氣道,當即又松開我,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想到老梁總在書房裏跟我說的那番話,我心裏便充滿了矛盾,想了想,我還是輕輕地搖了下頭,沒什麽的,不過就是問問我跟你的關系而已,
就這麽簡單,江澈不大相信我的話,
我還能騙你不成,我一把捏住了江澈的?子,他頓時張大了嘴巴呼吸着口氣,就在我要松手的時候他突然往我面前一湊,直接吻住了我,
我沒想到他會對我這麽做,下意識想要推開他,可偏偏他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
掙紮間,我的腦子裏反而不斷地回想起老梁總對我說的那些話,選擇江澈還是梁謹言這突然間成了一個很棘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