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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醉醺醺的,快睡覺去。”
褚元澈隻想趕人。
“…睡覺…奧…睡覺…扶你躺…我扶你…”
不能不說,葉蓁是真的慣性的盡職盡責,一聽門神要睡覺,推着人家就往牀上按。
醉酒的人手上沒個輕重,一推一搡,褚元澈跌坐下去。
要不是他強打精神的挺着,就得摔個倒仰。
“出去,不用你,你給我出去!”
從心裏往外的火,他真的很久沒有過了。
可,這是對牛彈琴。
那個牛沒事人樣的自顧自忙活着,“…躺…躺下啊。”,話音未落,就把人推到了。
“腿…還有腿…四條…五條…這麽多腿…二師兄…門神…哈哈…蜈蚣…”
胡亂的抓啊抓,瘋瘋癫癫搖頭晃腦,好巧的,真被她抓對了,褚元澈腿上有些力氣還是掙脫不得。
胳膊戰勝了大腿。
“…紮手…什麽啊?”半眯着眼搬起小腿肚,手心極其不舒服,葉蓁以爲抓錯了,一驚一乍的彎腰湊近了瞧,“…啊…毛…腿毛…真男人…姐喜歡…嘿嘿…”
說的什麽這是!
褚元澈終于忍無可忍,牙關一咬,臉繃得嘴角抽搐,狠狠心,全身的力氣集中到腿上,猛地往外搡。
撒酒瘋,他真的不想再看一眼。
葉蓁本來就站的不穩,一個趔趄歪倒了,幸好及時的按到了牀鋪,才免得四腳朝天。
當然,還是沒有屹立不倒。
她順勢跪坐在地,胳膊還是抱着人家大腿,沒有撒手。
“…地怎麽在轉…腿也再轉…好腿…好腿…”
她晃了晃暈暈的頭,然後更暈了。
狂野的腿要離她而去,轉啊轉,不自覺的,她胳膊摟的更緊了。
抱走,抱走,腦袋裏嗡嗡的隻有這個念頭。
褚元澈越用力,葉蓁抱的越緊,最後還是褚元澈敗下陣來。
腿老實了,葉蓁的眉頭也開了,嘟着嘴掙紮着起身,一次兩次三次都摔了,她就自暴自棄的開始擾頭發。
發瘋去發吧,此等好機會,褚元澈自然不能放過,全身緊繃,背水一戰。
腿擡起來了,高過牀面,隻要再偏移一點便好。
就當他覺得大功即将告成之際,葉蓁呆愣愣的發現了。
腿走了,她那個急,眼神跟着腿走,身體更是不懈怠。
蹭的竟然站了起來。
頭很暈,眼前都是金子,搖搖晃晃的撲向腿,奧,終于抓住了。
“…你給我走開!”
褚元澈真的要瘋掉了,死丫頭整個人撲上來,重重的砸在他身上。
這還不算完,還在往上拱啊拱,爬啊爬的,手不老實的四處亂抓,“腿…腿…這腿我能玩一年…呵呵…不是…哪去了…”
褚元澈越扭動着試圖把人甩開,身上的人越挫越勇的蠻力越大,甚至氣急敗壞的一口咬下來,隔着一層綢布,他還是疼的咧嘴。
這死丫頭,屬狗的啊。
被咬了,他也偃旗息鼓的不動了。
隻大口喘着氣,靜待時機,就算他再不願意承認,事實擺在眼前。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此時此刻,根本制服不了個醉貓樣的小丫頭。
隻能智取。
頓時,他的心千瘡百孔。
消停了,真的不動了。“腿…我的腿…”
葉蓁眼神發直,還在執拗的摸索。
酒勁油走,後勁上來,又經過一番折騰,熱的她渾身冒火。
“熱…好熱…”
身體熱的難受,她一下子把腿抛到腦後,手一伸死命的往下扯衣裳。
薄如蟬翼的褙子被率先扔出去,還是熱,淺紫的長衫裙接着也遭了殃。
被她死命的扯啊扯,瞬間,藕荷色繡着纏枝牡丹的肚兜見了天日。
酒瘋發的也太…
褚元澈招架不了,惹不起躲也躲不起,隻能死死的閉上眼睛,“下去,你是不是想死…滾…滾出去…”
事實上他的話就是打到了棉花上,葉蓁雙眼迷蒙,日漸白希的臉孔紅的要滴血,旁若無人的跟長衫繼續死磕。
好不容易,直到汗濕,該死的長衫終于被扯的皺皺巴巴的踢到一邊去。
藕臂、玉背,沒了遮擋,瘋狂的吸着涼意,葉蓁舒服的輕聲拉長音哼了哼,“嗯…”,嘴角微揚,還無意識的吧唧吧唧嘴。
累的軟綿綿的身體伸展的趴下,褚元澈直接淪爲牀墊子。
牀墊很涼,這樣的觸感,讓葉蓁如獲至寶,死死的抱住,“嗯…涼快…”。
熱滾滾軟乎乎的一團貼在身上,溫柔的氣息噴在心窩處,褚元澈呼吸急促起來,又氣又急的睜眼,入目的景象,讓他氣血翻湧。
他知道,這不是氣的。
就算病着,他也是個男人啊。
非禮勿視,趁人之危他更不可能,隻能再次閉上眼,胳膊腿并用試圖把人推下去。
牀怎麽在動?
葉蓁迷迷糊糊的也不睜眼,伸手摸索來摸索去,直到摸上褚元澈露在外頭的肩膀和胳膊,她似乎發現了新大陸。
好涼。
爲了更涼快些,她蠕動着把臉貼上去,手下意識的探尋,直到伸到褚元澈唯一的一層衣裳裏。
說是衣裳,隻不過是葉蓁用塊布裁的漏肩吊帶裙子,寬大的很,很順利的,一條胳膊擠了進去。
裏邊都好涼快。
爲了更多的涼快,半睡半醒間的人開始瘋狂去除褚元澈身上的束縛。
閉着眼,褚元澈的觸覺更加敏弱,發現葉蓁的意圖,他開始奮起抗衡。
可追究是有心無力,蚍蜉撼大樹。
“葉蓁…死丫頭…下去…滾下去…你個瘋子…”
半盞茶的功夫,在他的低聲暴喝中,葉蓁我行我素兇殘無度,終于心滿意足,得到了一個涼意均勻的牀墊。
涼快,好涼快,她笑的傻呵呵,盡可能多的貼上去。
一絲都無的褚元澈已經生無可戀了,他從沒想過被個小丫頭壓,八輩子的臉都丢光了。
葉蓁的原身幾乎沒喝過酒,猛的來一次,酒精的不适感遍布全身,昏睡着還是不舒服的動啊動。
身體不斷在調整更舒服的姿勢。
這可苦了褚元澈,因爲他發現,下身接觸到一片濡濕。
本能的,他也知道那是
腦袋轟的一下,他再也鎮定不了了。
這叫個什麽事!
掙脫不了,這丫頭一時半刻也醒不來,要是被誰進來撞見
初一那家夥時不時會回來,要是讓他瞧見,以後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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