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啊。”周小渝分辨一下了。
“不承認也沒用。你每次見我都偷偷摸摸看我身材。。。我讓你來家裏看,你還裝什麽蒜?”于文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十分大膽,一整個就撲在周小渝背上了。
被兩個大肉球頂着背脊,周小渝蠻有壓力了,但是又一時無法否認。自己的确每次都要觀察一下她的身體的。
“男人麽,幹脆點,我們抓緊時間。”于文喝光最後的酒,拉着他的手起身。
“喂。。。”
周小渝越來越弄不清楚情況了。
“我最讨厭不幹脆的男人了,快快,我專門讓我兒子到杜月晶那邊玩去了。他要很晚才回來的,我們好好放松一下。”于文使勁的拖着他進卧室。
汗!
“難道你要和我嘿咻?”周小渝知道要幹什麽了。
卧室的燈光很柔和,于文搖搖晃晃的關上門,轉過來就幾下把襯衫脫了甩開。
她一下就把周小渝撲倒在床上,這才道:“這樣直接就最好。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噗噗——
她把Bar一扯,兩個超級大肉球直接又把周小渝的臉給悶住了。
呃。
到這下,周小渝也蠢蠢欲動了,卻還是不太有把握的哼唧道:“我們,我們這麽幹妥不妥啊。。。嗚。。。”
于文仿佛饑渴了二十年似的,十分激動的伸手在下面搗鼓着解開褲子,結結巴巴的道:“什麽妥不妥的。你情我願,你沒娶我沒嫁的,有什麽不妥。我難得遇到有感覺的男人。。。這個扣子誰他媽扣的。。。”
她慌慌亂亂的解褲子,越亂越見鬼,老弄不開。
周小渝想了想,貌似她說的也蠻有道理的啊,那麽就先嘿咻一下在說。
周小渝又看看,她蠻笨的,幹脆起來,幾下把她整條褲子都撕了。
“嘿。。。”
這種情況讓喝多了的于文覺得更刺激,她光溜溜的一個飛撲,把周小渝按倒在床上。。。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
大床一閃一閃的,蠻屋子都是于文竭斯底裏的叫聲。
幾乎是尖叫。
周小渝也發覺她玩這個遊戲的時候,明顯不是一般的激烈,太彪悍了。。。
XXOO。。。
“嗷。。。停一下,不行了。。。”
于文仿佛章魚一樣的用盡力氣顫抖,四腳四手的死死抓住周小渝。
噗噗噗噗——
周小渝覺得十分古怪,抽搐中的于文下面好像冒泡泡一樣?
“喂喂。。。你是不是撒尿在我身上。。。”周小渝道。
“閉嘴。。。再叫我斃了你。。。”
XXOO。。。
大戰兩回合,于文丢盔棄甲,卷曲在床上動也不想動。。。
躺了許久,出過許多大汗的于文似乎稍微的酒醒了點,光溜溜的坐起來看了看。
她因爲起的猛,胸前的兩個大胸器不停的晃蕩着。
于文想想有點尴尬,又趕緊躺下來,拉被子蓋着。
柔和燈光下,她的臉頰一片潮紅。
“其實我這是。。。沒吓到你吧?”于文用被子捂着頭道,“我似乎激動過頭了。”
周小渝躲在被子裏道:“還好啦。”
小菜鳥在被子裏伸長了一下手腳,摸摸于文的肥屁屁。
“嗯。。。”
現在的于文不但敏感,還很不好意思的哼了一聲,往牆的方向靠了點。
她鑽出頭來道:“就這樣吧,我筋疲力盡了,我。。。”
她有些不習慣這種狀态,随即側頭看看床頭的鬧鍾,“我靠!”
于文光着屁股從床上跳起來:“快快!快穿衣服,十一點了,小林要回來了。”
做賊心虛的于文手忙腳亂的找來衣服,拉開被子給周小渝穿,卻又忍不住瞅瞅他的下面,臉更紅了。
“文姐。。。文姐。。。”
外面開防盜門的聲音才響着,腳步聲已經進來了。
于林在外面叫道:“文姐你有沒搞錯,我不在的時候你弄這麽多菜?”
于林說着來推卧室的門,卻是推不開。
于文吓得又跑回被子裏來躲着,對周小渝比了個手指在嘴邊:“噓。”
她湊着周小渝的耳朵小聲道:“别出聲,讓他知道非要要了我的命不可。”
周小渝低聲道:“爲什麽嗎?我們又沒做壞事?”
“這。。。”
于文很羞人的擡手捂着臉低聲道,“哎,上次你把他打得不知道東南西北,我不但不給他報仇,還。。。我了個去,有我這麽做媽的?”
周小渝擡手摸一把額頭道:“那可怎麽好?”
砰砰砰——
于林又在外面敲門了,叫道:“文姐你搞什麽鬼,你躲着幹嘛,我又不和你要錢?”
于文無助的伸手抓着周小渝,穩住了心态,哼了聲叫道:“你給我滾,你說不要錢的時候,百分之百是要錢。走開,你老媽我正在休息。”
“切,還當我想打擾你呢?”
于林沒趣的搗鼓了下,就回自己的房間裏了。
但是他的房間在于文的隔壁,小家夥人小鬼大,故意把回房睡覺的聲音弄得很大,卻悄悄的把耳朵貼在牆壁上聽着。
這邊,十分了解兒子的于文再次比個手指在嘴邊:“噓。”
她指了指被子。
然後,兩個光溜溜的家夥躲了進去,死死的用被子捂着。
這下兩人湊得很近,幾乎是相互聞着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躺了一會兒,周小渝湊着她耳朵道:“那我怎麽辦?”
他吹氣在幾乎等于個老處女的于文耳朵裏,于文不禁又顫抖了一下,輕哼了一聲道:“我,我怎麽知道。先睡,明早天不亮再走。”
周小渝低聲道:“那怎麽可以,不回去我師父要打我屁股的。”
“撲哧——”于文不禁被他逗笑了起來,不覺的伸手在他跨内捏了一下。
這一捏,周小渝倒是不覺什麽,她自己又半閉着眼哼了一下。
呵呵。這個家夥還真有意思。
周小渝暗暗覺得好笑。
老覺得這麽杵着周小渝就十分無聊了,隻好自己找點玩意,把手伸到于文胸口摸摸。
哇。
先太忙了,都幾乎沒有機會對付這兩個家夥,現在覺得一隻手還握不住哈?
“嗯。。。”
于文自己捂着嘴,還是又哼了哼,受不了,自個在被子裏扭來扭去的。
你扭過來我扭過去的,周小渝又被她弄的很高興了,幹脆把她抱過來。
于文扭着扭着,抑制不住的又坐到了周小渝的身上。
“嗯。。。啊。。。”
盡管她死死的捂着嘴巴和鼻子,又忍不住出聲了。
XXOO。。。
兩人正在使勁的進行無聲的嘿咻,時而動作放的過大,于文聲音一大,周小渝也吓得趕忙停下捂着她的嘴。
碰碰——
于林在隔壁敲擊牆壁,把兩家夥吓得維持住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文姐你到底在幹什麽?”于林在隔壁大叫。
“嗯。。。我在休息。。。啊。。。”于文慌裏慌張的回答着。
“文姐你不是發情了吧,你在看A片嗎?”于林在那邊試着叫道。
這下,于文嘿咻也顧不上了,從床上跳起來吼道:“兔崽子你信不信我過來收拾你?”
“哼,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找到我電腦裏的A片表面删了,其實你拷在你電腦裏了。文姐你很悶騷。”于林在那邊說道。
于文叫道:“你個混小子,你敢偷碰我的電腦。。。呃。。。”
“哈,文姐你總算承認了?”于林在那邊笑得打滾。
不等于文發飙,那邊的于林又道:“文姐我不管你了,我睡覺了。”
。。。
更晚一些的時候,被子裏,于文腰都發硬了,死死的推着周小渝急喘道:“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放過吧。。。”
“哦。你不想玩了啊,那好,我們休息了。”
小菜鳥雖然喜歡玩,卻也玩夠了,他主要是覺得于文還不錯,就陪着她多玩了下。
現在麽,小菜鳥當然也就不勉強了。
于文忽然覺得他很體貼,雖然被殺得大敗,還是很溫柔的從背後緊緊貼着他,抱着,慢慢睡着了。。。
早晨六點不到的時候,周小渝依照着于文的吩咐,輕手輕腳的起床了。
穿好衣服要出門的時候,于文又湊着他耳邊結結巴巴的道:“昨天麽。。。我很高興,很好。但你還是把這忘記了吧,别随便打電話給我,你要是敢讓人知道你試試看?”
周小渝道:“我最讨厭人家威脅我了。”
于文老臉一紅,有些尴尬的道:“也不是我吃了不認賬,我這不是覺得羞人嗎?哎呀總之我不找你,你千萬别找我。有機會我在給你電話。”
老美女忽悠的時候伸手虐待了下他的小毛頭,推着推着的把他趕走了。。。
天邊還沒有一絲光亮的時候,周小渝在小區裏快步走着。
路過的時候看到那輛長長的賓利車還沒有走,依舊等着。
周小渝過去敲敲玻璃:“你還在啊,真不好意思。”
那個司機笑笑道:“沒事,我的工作就這樣的,去哪,我送你。”
周小渝也就不客氣了,上車坐着,開往南區的玉玲珑走廊。。。
進入34樓的時候,天都還沒有亮。周小渝輕手輕腳的走回房間裏。
昨晚因爲床空着,孔漁就不睡在布帶上了,而是躺在床上。
“你回來了?你跑那麽久,你去哪裏了?”背着身子的孔漁輕聲道。
周小渝抓了抓頭,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一天的經曆,幹脆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