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基本走完了,小麗也急忙起身,捂着額頭出血的地方顧不上處理,去安撫了一下工作人員,然後做一些善後工作。
看看周小渝,于文十分尴尬的攤開手:“你瞪着我幹嘛?我跟你有仇啊?沒記錯的話,我是來幫你的吧?”
周小渝這才不那麽生氣了。
于文走過來,看看左右沒人之後才扯扯他的衣角:“跟我走,我有話說。”
周小渝現在正在生氣,扭開頭道:“不跟你走。”
“你。。。”于文左右瞅瞅,臉皮很厚的壓低聲音道:“我在樓下,車裏等着你。”
說完,于文快步離開了。
當下,周小渝也顧不上發牢騷,進入休息間看看孔漁。
那家夥居然兩耳不聞門外事,在懸空的布帶之上睡着了。
周小渝就不管她了,出來找小麗。
在休息間見到小麗的時候,她基本上該安排的都安排完了。
周小渝拿來清水和幹淨毛巾,給她輕輕的擦了一下額頭撞破的地方,一邊弄一邊道:“這些人真野蠻。”
小麗氣惱的道:“野蠻都不重要了,這麽一搞,玉玲珑的人氣大受影響,都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可以恢複?”
周小渝倒是不擔心這些,隻是道:“那些就留給天娜去操心吧。你額頭還疼嗎,其他地方有不舒服嗎?”
小麗愣愣的看着他一下,搖搖頭:“他們打你打的好猛,你要不要去醫院,我送你。”
周小渝給她整理完畢,一個創可貼粘在她腦袋上,然後拍拍手,離開的時候才道:“我不去醫院,還有個朋友等着我。”
。。。
下來停車場的時候,于文的那輛奧迪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周小渝打開門坐了進去。
駕駛位上的于文側頭看看他,伸隻手過來在他臉上腫起的地方摸了摸道:“知道厲害了不是?”
周小渝道:“你手下怎麽有這樣的人啊,和一群土匪有什麽區别?”
于文聳了聳肩,什麽也不說。
周小渝又道:“你怎麽不把他們全部處理了?”
于文不想和他說這個問題,又伸手來捏捏他的耳朵:“好了好了,過去就過去了。不就挨了幾下嗎?你打我兒子可比這狠多了,我不也沒有把你怎麽樣不是?”
“。。。”周小渝本來滿腹牢騷,現在也不禁抓頭了。
靜了一下,車内香味彌漫,于文偶爾的神色比較詭異,有那麽一兩絲的柔情蜜意的風情體現。
過了會,于文不覺中悄悄的把腳挪過來,輕碰了一下周小渝的腳,似乎是提醒個什麽。
可惜的是,現在的周小渝就是不解風情。
于文有些安奈不住了,幹脆厚着臉皮的湊過來輕聲道:“你有什麽冤枉的你,他曹達即便是個混蛋,你們自身不也有問題嗎。你還想我怎麽樣,最多你氣不過在車裏撸我幾下,不就等于報仇了?”
周小渝愣了愣,仔細想想,終歸天娜這裏有些事似乎是不合法的。這下他又感覺稍好了點。
于文偷伸手過來掐他一下:“喂,裝什麽純情?”
周小渝也不大知道她意思,還是靜靜的坐着思考。
于文坐正身子,歎了口氣道:“實在想不通我也沒有辦法,世界就是這樣的,有些東西也不好明說。你真要咬穿了,誰沒個問題。我真要整肅警隊,那基本等于,把現有三分之二的警察遣散了,那得多大動靜?沒個鐵腕一點的市委書記坐鎮,誰動得了?”
說到這些周小渝不懂,問道:“對了,你怎麽會來的呢?”
于文道:“我在辦公室查閱各分局的備案記錄,剛好看到南城分局治安大隊的條目,我就知道你有麻煩趕來了,算對得起你了吧?”
周小渝點頭道:“謝謝你啊。”
于文不禁笑了一下道:“謝倒是不用,這是我們的交易。原本我就沒興趣根究天娜的事,加上我們有協議,動了邱天偉,隻要不過分,我放過九龍的其他人。這條目前爲止是有效的,我于文說話算話。所以我才過來給你解圍的,記住,我幫你是因爲你幫過我,而不是因爲你在睡過我。”
“?”周小渝聽得蠻尴尬也蠻刺激的。
要是于文不說,他還真以爲于文是念及“女朋友”的感情來幫忙呢。
想想,于文倒的确是那麽一個人。
這下周小渝對于文更有親切感了,側頭好奇的看着她。
于文預感到什麽的時候就開始有些臉紅,神色十分古怪的道:“要幹點什麽嗎?”
周小渝道:“你在暗示什麽啊,你要幹什麽爲什麽不直接說?”
“我我我。。。”于文相反被他弄得大爲尴尬。
好在她也是個幹脆的成熟女人,所以盡管現在沒有酒精的刺激,還是湊了過來:“嗯,其實。。。上次蠻刺激的,趁現在夜黑風高,抓住機會在車裏弄一下不?”
周小渝道:“你好像也蠻喜歡玩那個的?”
于文尴尬的道:“很難忘記。好在麽,也不算什麽壞事,所以隻要你願意,别讓人知道,我就勉強和你交往一下。”
她早按耐不住了,老不進入正題不禁大爲着急,升起玻璃,起身湊過來,直接把衣服拉了起來,突突——
兩團超級肥的大胸脯就直接彈在周小渝臉上了。
嗚~
小菜鳥悶住了。
平時的話要兩隻。不過于文的一隻就可以把臉蓋住了,周小渝不禁暗暗稱奇。
他不禁伸手過去于文的大屁屁上捏了一下,哇,她是不是又撒尿了哦?
介于車裏的結構奇怪,所以于文也是覺得别扭,身體幾乎是折疊的,隻翹着一個肥屁屁方便施展。
兩個家夥來不及脫衣服什麽的,就慌裏慌張的粘合在一起,嘿咻嘿咻的把車弄得搖晃不止。
噗噗噗噗噗噗——
“小,小鬼你慢點,不弄死我你不高興嗎。”于文哼哼唧唧的聲音聽着很是激烈。
撲哧撲哧撲哧——
XXOO。。。
許久之後奧迪車停止了劇烈搖晃,于文的褲子落在膝蓋附近,她也顧不上,筋疲力盡的卷縮在後排座位上撲着。
她動也懶得動的把頭枕在周小渝腿上,懶懶的道:“死鬼,從我衣服裏拿煙點一支給我。”
“哦。”
周小渝看他挺累的,倒是很聽話的照做了。
把香煙塞在她口裏,于文深吸了一口,又仰頭看着周小渝發愣了一下,尋思,小家夥雖然勇猛好色了點,倒是個有意思的細膩的人。
“要不。。。再來一次?”她表情十分壞的問。
此一時刻的她,要周小渝來形容的話,就絕對是一個喜歡偷吃的蕩婦神态。
但是周小渝還真是被弄的心裏興奮。
于文給他的印象很怪,那真是在家像主婦,穿上警服是巾帼,脫了衣服是那啥。。。
XXXOOO——
撲哧撲哧撲哧——
就着這個姿勢,周小渝又把文姐弄得竭斯底裏的叫喚了一番。
其中幾次聲音過大,文姐自己死命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以防止春聲外洩。。。
終于,再一次安靜下來的時候,兩個家夥安分一些了,文姐軟軟的躺着道:“快把我的褲子穿好,免得你又要弄我就麻煩了。我還回家檢查我兒子的作業呢。”
周小渝道:“爲什麽又要我來做?”
于文道:“哎呀,我奶太大了,起身不是不方便嗎。”
“@#¥%…”周小渝也懶得和她嘀咕,幫她把衣服褲子弄好。尋思着,這個文姐咋說話忽然變得刺激了?
注視着他表情,于文伸手捏他的臉一下:“意外某個時候的我嗎?呵呵,人人心裏都有些東西的,老憋着也不好,得讓我有個釋放的時候。”
“?”
周小渝看着車頂。
差不多的時候,于文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恢複了以往的風采。
她擺擺手道:“快快,你走吧,我還回家看我兒子呢。”
周小渝本來剛剛對她開始感興趣,還想聊會呢,此時多少有些失望。
于文不懷好意的斜眼瞅着他道:“你不是真的想我做你女朋友吧?沒門,想也不要想。”
周小渝道:“我有很多女朋友呢,才不稀罕你。”
“你。。。”
于文雖然放心了些,卻也難免有點酸酸的。
一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樣子,于文十把小菜鳥趕下車,走之前又道:“看起來你和霍傑結仇真的深了,注意點,有困難就打電話給我。不過除此外不準随便打我電話,知道了嗎?”
“哦。”小菜鳥點頭。
還準備給文姐揮手告别,但于文仿佛賽車手似的,加着油門就消失,隻留下一陣煙霧。
呼呼——
周小渝吹兩口,把廢氣趕走。尋思着,這個文姐真該和老闆娘拜拜把子,兩個都是很野的家夥,也都具有非常大的誘惑殺傷力。
唯一的區别在于,一個隻能交流不能碰,一個隻可以碰,卻不能交流。
時間已經很晚了,臨近午夜。
周小渝打算上樓休息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看是天娜的号碼,周小渝接了起來道:“天娜你有事嗎,你在哪裏?”
電話裏的天娜愣了愣道:“喂,你不是哪根筋又錯亂了吧?用得着那麽大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