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一做一次土匪又何妨


“你到底有個目的沒有?”

午後的時光,周小渝開着車,漫無目的的在城市裏繞。

佐佐木低聲道:“帶我看看這個城市,就這個目的。”

周小渝繞了一會兒還是道:“那麽你看着覺得怎麽樣呢?”

佐佐木道:“不如東京一點。一晃十多年,再次來這個國家的時候,見到了太多意外。”

周小渝不禁有些小得意的樣子道:“井底的青蛙。”

副座上的佐佐木嚴英側頭看着他片刻,意外的是也沒有生氣,“遇到你算個大意外。”

下午的時候天氣過于悶熱,繞夠了的他們找了一間咖啡廳坐下,點了兩杯冰咖啡。

怪異的形式讓周小渝有些抓狂,除了理論上是被“綁架”之外,倒是仿佛帶着一個不喜歡說話的美女在玩耍。

小菜鳥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種狀态。

不久之後周小渝接到一個不認識的号碼來電:“周,周爺嗎?”

電話裏顯得慌慌張張的男聲。

周小渝愕然道:“是我,你是誰啊?”

電話裏道:“十一姐出事了。她之前吩咐過,如果有事就打這個電話說情況。”

周小渝吓了一跳:“十一怎麽了?”

電話裏道:“據說白老大把她監禁了。理由是她背叛八尺。現在十一姐受到了不少折磨,白老大逼迫她簽署一些文件,簽了之後十一姐名下的場子,就歸屬八尺了。但是據說十一姐打死也不簽。一但簽了,說不定就連她的屍體也找不到了。。。周爺,我不能和你多說了,十一姐對我有恩,打這個電話我冒了很大風險的,希望你能幫她。。。嘟。。。”

神秘的電話斷開了。

周小渝發呆了一下,也不禁想,制度落後也有制度落後的好處,

據說八尺的崛起完全是偶然,根基不穩,完全是諸侯形式,全部産業看似一個集團,其實分别處于各個老大的名下,和九龍“公司化”運作完全不同了。

要不是因爲這樣,或許十一就沒有機會了。

想到一個女人家,被一群混蛋圍着折磨,周小渝心裏十分着急。

始終一言不發的佐佐木嚴英,隻是靜靜的看着他的神态,像在看一本書。

“碰——”

周小渝忽然一掌拍在桌子上猛的起身:“我必須去個地方,你可别攔着我。”

佐佐木眨了眨眼:“我又沒說不讓你去,激動什麽?我隻說過你别離開我視線。”

“?”

很意外的周小渝不禁有些尴尬,似乎把她想得太壞了些。

忽然電話又響了,接起來是杜子良杜的聲音:“周小渝,我聽到點消息,聽說八尺内部出了點問題,十一栽了。之前我知道你和十一接觸,覺得不妥,但阿冰一直挺你,我也就沒有過問。現在出事了,我知道你可能會失去控制,聽我一句,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别沖動。”

“那可不行。”周小渝直接回絕。

杜老大道:“這次不簡單,這明顯是個局。白頭知道你和十一接觸,動手之前請出王嘉祥,挂起免戰牌,這才開始清理門戶。情況非常敏感,你如果帶人鬧事會闖禍。”

周小渝道:“杜老大,這我要不管,那我們就沒法做人了。”

杜子良道:“算了。你有這份心我很高興,十一也應該很高興。但是我們現在管不了,隻能表示遺憾了。嚴責上你沒虧欠十一什麽,作孽是白頭在作,不關你事。”

周小渝道:“我就是要去。”

電話裏的杜老大也火了:“你知不知道輕重?王嘉祥定下的規矩你敢越過?阿冰年少輕狂的時候闖禍,有我去替她下跪認錯。你現在去闖禍,誰給你擦屁股?我告訴你,這事不論走黑道還是白道都管不了。不準去就是不準去。你敢不聽我的?”

“我就敢不聽你的。我周小渝一生最不敢的事,就是看着一個因爲我而陷入危險的朋友不管,卻隻說句‘不能幫你我很遺憾’。”

小菜鳥文绉绉的說完,把杜老大的電話給挂了。

始終注視着他的佐佐木嚴英,難得的,又一次露出了一絲微笑,很僵硬,也很真實。

周小渝和佐佐木坐上車還沒來得及走的時候,電話又響了,這次是杜冰老闆。

周小渝隻得接了起來道:“老闆,你也要幹涉我嗎?”

杜冰在電話裏道:“你可把我老爺子氣死了,你還真敢。不過你的話也蠻震撼的,老爺子都聽得比較熱血沸騰,仿佛年輕了十五歲。”

周小渝着急的道:“老闆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杜冰歎口氣道:“我擋不住你。隻想提醒你,我知道你和于文有些緣分,但這事她管不了。你沒有理由報案,于文也沒有理由受理,即便于文要頂住王嘉祥和霍傑的壓力,帶人亂來,也搜不出十一來,最多隻是一個失蹤人口。從道上規矩說,清理門戶那是白頭的家事,九龍也不方便出面。我倒是有個辦法,既然要去就把事情擺開談,你就以你剛剛的語氣,說十一是你的女人,問他要人,問他要條件。記住别和白頭火拼,得按照規矩來,然後你把于文擡出來,我吃死他白頭沒膽子真動你。這樣一來就一切可談了。除此外,談判過程哪怕你蠻橫一些也問題不大。我看好你,有問題我怎麽也支持你。”

把八尺的場館位置說了一下,杜冰最後道:“如果要以武鬥解決記住别簽‘生死狀’,這是關鍵,有于文挺你,你不簽生死狀沒人敢打死你。此外,八尺裏面除了蠍子,誰也不是你的對手,你自己小心。”

她斷開了電話。

周小渝把老闆的話記在心裏,開車朝中成區走。

白頭的場館和任毅華那邊有點類似,不過處于一棟大樓的頂樓。

穿過走道,周小渝超前,朝盡頭那道大門快步走。

門口有兩個光着膀子,膀子上紋着五彩花紋的家夥伸手一攔:“這是私人地方,你們。。。”

“走開!”

周小渝直接握住一個的手一掰,那家夥疼得跪了下去,另一個閃身上前的家夥,被周小渝忽然前沖,一肩膀撞得爬了下去。

“你倒是幹脆得像個土匪。”

佐佐木嚴英難得的又說了句話,她也隐隐覺得,貌似自己開始話多了?

内中空間寬敞開闊,陣陣打擊聲在各個角落升起,人氣沒有任毅華那邊充足,據說這邊從來沒有對外開放過,隻訓練他們自己人。

角落裏,一個年輕女人回過頭來瞧瞧道:“吆,你們瞧誰來了,這裏水管壞了嗎?”

說話的正是周小渝見過許多次的女混蛋王可耐。

她的聲音之後,也在場的霍傑也回身看着,陰冷的笑笑,他又及時的把目光落在了佐佐木嚴英的身上,被驚的半張着嘴巴。

見過杜冰天娜之後,他居然還能被一個女人的美弄得。

王珂耐可見不慣美女,哼了一聲道:“你看那個傻逼倒是蠻有女人緣的,次次都有美女相伴。”

周小渝正在火大,一副抓到誰算誰的土匪樣子,見到就想一個箭步跨過去,準備拷問。

不過,一群人中有着三個特别的身影,在周小渝加速準備沖擊的那一瞬間,仿佛切中了某種隐性的節奏。

兩男一女,快速的靠向王珂耐和霍傑。

四個行動的人,動作幾乎同步,周小渝近一步,那三人也向霍傑他們靠近一步。

那是一種很神奇的精神牽引,使得周小渝幾乎有種無法胯下腳步的感應,似乎每接近一步,危險就加重一分。

小菜鳥不得已,沒有走近就停了下來,注視着三人。

一個黝黑的家夥個子不算高,肌肉的線條之強勁,感覺就像鋼鐵扭曲而成形。

一個皮膚白皙的嬌豔女人,二十多歲的樣子,她站立對視的姿勢很美妙,感覺就想一條沒有骨頭的蛇,似乎身體的每一次寸地方都隐藏着殺機。

最後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普普通通,剃着個平頭,周小渝相反什麽感覺也沒有。

糟糕!

三個家夥很難對付,隻怕也不好硬來。周小渝思索了下,直接亮劍道:“喂,你們這群混混,在攔着我,我叫公安局長把你們全部抓起來。”

“我好怕!”

聲音在一邊響起來,見過的白頭和蠍子一起朝這邊走來。

白頭道:“知道你和于局有些瓜葛,不過你無禮跑我來地盤上攪合,背信棄義,還要揚言抓人,未免也太霸道了,你以爲你是誰?”

周小渝多少有點底氣不足,不過還是硬着頭皮道:“廢話,我的女人被你說綁就綁了,連招呼都不打一個,你讓我面子往哪裏放?”

他一番話說得也頗像個古惑仔,配合他菁華娛樂扛把子的身份,聽起來到也有些邏輯。

白頭和蠍子對望了一眼。

蠍子冷冷看着周小渝:“那你要怎麽辦,抱石頭沖天去嗎?”

周小渝一跺腳道:“誰把我女朋友關起來,我找誰麻煩。”

“狗東西,撒野滾别處去,少在這裏丢臉,還真把于文當做回事了?你不信讓她現在來,你看她敢不敢抓人?”霍傑叫道。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