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奶茶店呆了幾個鍾,我漸漸明白,什麽叫做明星效應。
小小的店鋪被圍得水洩不通,裏三層外三層全是人,個個都是想來膜拜所謂的“功夫富二代”。
連附近的治安巡邏也趕到,生怕出什麽亂子,主動幫我們維持秩序。
小叮當這樣的好事者,也早就趕到,居然跑到附近的文印店,打了幾張大大的宣傳頁,公布“棟少粉絲聯盟”的群号。
“叮咚!叮咚!叮咚!”這下子,群管理們的手機響個不停,一條條申請入群的小框彈出來,要他們點擊同意與否。
我仍舊沒開機,但是小叮當興奮的把q群頁面給我看,群成員呈爆炸性增長,很快突破了2000人的上限。
緊接着,在群友們的支持下,“棟少粉絲聯盟”的2群和3群,都相繼建立,成員在火速增加。
甚至,有熱情的粉絲幫我建立了某度貼吧,叫做是“棟少吧”。爲了争奪吧主之位,一幫人在裏面瘋狂灌水刷帖子攢積分。
我是萬萬沒想到,一件可大可小的事件,居然演變成這個樣子。
可是,粉絲們的熱情,讓我感覺招架不住。
“各位稍安匆躁,我有點内急,需要去一趟洗手間。”我打算趁機開溜。
“棟少帶大家刷洗手間副本,想去的扣1。”
“我們都要去,大家玩個遊戲,比大小喽。”
“偶像,我有濕紙巾,清新淡雅的菊香味,你不想來一張嗎?”
“兄弟我先走一步,替棟少開路,防止狂熱的迷妹霸占小單間。”
……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我捂着臉,簡直哭笑不得。
沒想到,有個人的到來,替我分擔了一些壓力。
穿着白t恤,牛仔小熱褲,紮着清爽馬尾辮的張晴晴擠入了人群。
全市人民幾乎都認識她,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晴晴,你怎麽來了?”我很詫異。
張晴晴微笑着說,“台裏領導給我下任務,讓我務必請你這尊大神到台裏,全方位的做個專訪。我打不通你的電話,還是通過萬能的朋友圈,才知道你的具體位置。”
我搖了搖頭,“算了吧,咱們還是夾着尾巴做人,低調一點,任何采訪我都不會接受的。”
張晴晴攤了攤手,聳了聳肩,“沒問題,我如實向上反應就是了。不過,師傅你真是火了,現如今各個媒體的朋友,都打電話到我們台裏,詢問你的聯系方式。”
擦!我有點汗顔。
看來關機的決定是對的,合适的話,再換一個号碼。
倘若天天電話不斷,我的正常生活和作息都被打亂了,上學,練功,我都不想耽擱的。
我倆正說着話,電視台的車居然開了過來。
一個看起來年富力強的中年領導,手裏拿着話筒,身後跟着攝像師和燈光師。
“蔣台長?你怎麽親自來了?”張晴晴有點懵。
“我怎麽不能來了?”蔣台長笑容可掬,說道,“林棟小哥,是我們龍城的驕傲,引起了全世界範圍的矚目。你們可能不知道,那段視頻被傳上了國外的社交平台,什麽‘臉書’,‘推特’,‘谷歌’,youtube,點擊量火速飙升,看過的人沒有不驚訝的。”
“老天爺!”我感覺眼前一黑。
若是好萊塢有片商邀我去拍戲,那我去還是不去?據說,那裏有很多金發碧眼的漂亮洋妞,嘿嘿嘿。
“林棟小哥,不知道你願意接受采訪嗎?”蔣台長很有誠意的問,“酬金方面好說,保底六位數以上。”
一個市級電視台,爲了把握第一手材料,采訪火速蹿紅的新人,能開出十萬以上的酬勞,已經算是不錯了。
可我不缺這點錢。
而且,我真的被粉絲們搞怕了。
所以我很認真的說,“感謝貴台的厚愛,感謝台長大人看得起,我不會接受任何媒體的訪問。無論是國内,還是國外的。”
“那太遺憾了,”蔣台長顯得很失落,摸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雙手遞給我,“如果你改變了主意,可以随時打我的電話,24小時爲你開機。”
“感謝各位。”我呵呵的笑着,朝四周揮手。
是時候離去了,再繼續呆下去,搞不好交通都要癱瘓。這麽多粉絲趕來,哪怕隻有三分之一的人擁有交通工具,也沒有地方可以停,這個比較麻煩。
我和張晴晴上車的時候,有個略顯富态,穿着八匹狼休閑衫的中年男子,氣喘噓噓的跑過來。哪怕我們發動了車子,他仍舊沒有放棄,仍舊在後面追着跑。
“老哥,你回去吧,想減肥也不至于這樣啊。”我搖下車窗,無奈的喊了一句。
富态男子喊道,“棟少,我想請你爲本土品牌代言,代言費好商量。”
我有些頭大,“老哥,你們是賣什麽的?不是風油精吧?”
富态男子嘿嘿的笑道,“我們是賣螺蛳粉的。”
這下子,張晴晴也忍俊不禁,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可能她已經腦補到,我端着一碗滿是紅油和青菜的螺蛳粉,站在鏡頭前憨笑的場面。
我無語,“老哥,我不缺那個錢,再說吧。”
“沒事,有空去我們店裏坐坐,吃粉免費,我給你加酸筍,加鹵蛋,加豬肺,加香腸,加鴨腳……”富态男子锲而不舍。
“好吧,有空我會去的,貴店叫做什麽?”我問。
“新開的,菊花螺蛳粉。”富态男子說,“去過的都說好吃!”
尼瑪,我還是趕緊走吧。
閑着也是閑着,我打算到俱樂部,指點張晴晴練功,順便再傳她兩手防狼術。
張晴晴也沒有異議,事實上,她現在對我崇拜得厲害,幾乎對我言聽計從。
到了俱樂部,我得知柳紅來了。
不過,她很識趣,并未露面。
我也就沒有主動去找她,而是帶着張晴晴往練功院落走去。
教她練功的同時,我突然想到,是不是也教肥帥和曉波他們幾手。我自己崛起了,和兄弟們的實力相差越來越大,挺沒有意思的。
琢磨了一陣,我覺得自己現在并沒有太多閑暇,隻好暫時作罷。
但是事情是必須要做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
張晴晴練得很投入,香汗淋漓。
我就叮囑她自己用功,又把小紫叫了出來。
小紫還是那副歡脫的模樣,蹦蹦跳跳的,大約是這兩天收入不錯,人也跟着嗨了起來。
“大老闆,今天打算沖開幾條經脈?”小紫跑過來,主動給我揉肩。
我想了想,比了個剪刀手。
“厲害!天才!”小紫頓時捂住了嘴巴,“你有那麽多真氣積累嗎?”
“要你管?”我說,“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
小紫哈哈大笑,“老司機帶帶我,污污污污。”
地底密室内,我和小紫盤膝而坐。
過程很痛苦,如果我不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還真是扛不住。
而且沖擊的失敗率不低,幾乎嘗試三到四次,才能成功疏通一條經脈。
晚上八點,我已經汗出如漿,全身衣衫濕透,無力的癱倒在地面。
雖然沖開了兩條經脈,可是我丹田裏的真氣積累,已經消耗殆盡,人也累得幾乎虛脫。動一動手指,撕心裂肺的感覺立即随之而來。
小紫也是額上見汗,雙眸卻很明亮,好奇的打量着我。
“告訴我,你怎麽有那麽多真氣儲存的?”小紫問。
“都說是秘密了,”我無語,“告訴你還叫秘密?要不要我拿個大喇叭,對着全天下廣而告知?”
“你開個價吧,需要什麽條件才告訴我?”小紫不肯放棄。
“你懂的。”我躺在地上,邪惡的笑了。
“死鬼!你好壞!”小紫一臉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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