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别了李順和,我們略微休息,随即朝“銀三角”進。
爲了趕時間,我們搭乘了數架直升機,飛快的穿山越嶺。
當這些直升機,出現在那個山谷中的小縣城裏,頓時引起了轟動。
打開艙門,我扶着李小喬先下來。
“林棟,你還記得咱們以前逛過這條街嗎?”李小喬指向左前方。
“當然。”我微笑道。
我豈能告訴她,我就在這個集市中撿了漏,擁有了生平頭一塊極品石榴石。
我們的人剛剛全部落地,茂良将軍就帶着儀仗隊,飛快的趕來迎接。
紅地毯,軍樂團,禮炮,列隊歡迎的士兵,場面比他兒子大婚都要隆重。
茂良也是一身戎裝,胸前别着不少獎章,腰間懸挂着指揮刀,又恢複了年輕時征戰沙場的些許風采。
“林老弟!有失遠迎啊!恕罪!”茂良滿臉堆笑,朝我熱情的招呼。
我也不去過問,他爲什麽知道我的行蹤。
此人并不簡單,擁有獨特的消息渠道也很正常。
況且,我此次來緬北,又不是秘密行動,沒有刻意隐瞞衆人。
大約,茂良對我此時擁有的勢力已經很忌憚了。
“将軍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我呵呵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到府上小坐。”茂良趕緊說。
我點了點頭,帶人跟着他過去。
回到那個熟悉的院落裏,基本上沒有太大的變化。
實際上,在“銀三角”這種地方,也沒什麽需要改變的。
落座了之後,茂良倒也挺直接,問道,“不曉得老弟此次前來,究竟有何貴幹?”
“上回我離開的時候,有人追殺我,将我的行蹤洩露給水家的人,把他們揪出來吧。”我淡然道。
“這個好辦!”茂良沒有任何猶豫,立即說,“那個人是姜副官的好友,也是我手下的一位中級軍官,當時追殺老弟的命令,就是他私自搞出來的。至于洩露行蹤的是何人,這個就不曉得了,需要時間慢慢排查。”
看到我臉色陰沉,茂良不敢怠慢,馬上下令讓人把那個中級軍官叫來。
不到十分鍾,一個五花大綁,被扒去軍服的中年漢子,就被押了上來。此人似乎覺察到不太妙,立即垂下頭來,一聲也不吭。
我擡眼一看,感覺挺陌生的。
到底是不是此人,又或者幹脆是個替死鬼,确實還不清楚。
不過,我也沒有心思糾結這個。
我需要的,是茂良擺出的低姿态,完全臣服的樣子。
“怎麽處置這厮,還請林老弟定奪。”茂良恭敬道。
“先不急,”我從容淡定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倘若給将軍足夠的軍饷以及兵力,你能用多久拿下整個‘銀三角’?”
“這……”茂良尴尬道,“其實呢,我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隻不過,‘銀三角’格局太小了,可以征用的兵源不算多,而且人心也不齊,再加上高寒山區的複雜地形,就形成了今天的割據局面。”
“說重點吧。”我不動聲色。
“也不是我不想上進,不想統一‘銀三角’,隻不過手下能人有限,”茂良說,“聽聞林老弟此次帶來了不少功夫高手,倘若能借給我一用,咱們突然來個多面開花的斬行動,把各路軍閥頭子搞掉,機會就來了。”
“這個可以有,”我點了點頭,“我給你三天時間,看看你能做到哪個地步。我手下這些,有好幾個化勁級别的高手,其他都是暗勁巅峰,每人的實力都能碾壓羅星河。”
“太好了!小的一定不辱使命!”茂良激動之極。
據我觀察,茂良此人野心不小,又在“銀三角”混迹多年,把諸多對手的底細都摸清楚了。
我幫他一把,也是在幫我自己。
“青山,你去協調一下,”我吩咐道,“讓兄弟們配合将軍的指揮,事成之後重重有賞,斬殺軍閥頭目的獎勵二十根金條,斬殺他們手下骨幹的,獎勵十根金條。”
“老闆請放心,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滕青山眉開眼笑,“大家跑這麽遠,還不是爲了掙點辛苦錢,日後回去成家立業,娶個漂亮老婆。”
“哈哈哈哈!”茂良帶着頭,許多人都被逗樂了。
“把堂上跪着的那個帶上,讓他戴罪立功,倘若他能幹掉一個頭目,就饒他一條小命。”我又說道。
“高!實在是高!”滕青山挑起了大拇指。
那個所謂的姜副官好友,也沒有辦法,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他大概也心知肚明,倘若不答應,肯定橫死當場,沒有第二種可能。
吃完飯後,茂良就心急火燎的安排任務,布置各種刺殺,顯然他以前早就有預案,隻是缺乏得力的刺客。
白若彤和李小喬,被安排了房間住下。
我仍舊住原先那間房,倒也不算陌生。
點了根煙,我默默的站在窗邊,看着遠處集結的兵力,陷入了思索之中。
到了如今的位置,我要考慮的東西實在太多,不能有稍微的行差踏錯,否則的話,一切就将完蛋。
想了半天,我還是決定,一切大事等到天下第一武道會結束後再弄。
僅僅過了四個小時,遠方就傳來捷報,茂良的老對頭坎沙将軍,第一個遭到刺殺。不但如此,此人的許多骨幹部下,也同時遭了殃。
說來也巧,坎沙将軍今日,正好爲他的一名小妾慶生,在營房裏大擺筳席,不少部下都喝蒙圈了。
我也沒料到,第一個挂掉的是他。
遙想從前,坎沙将軍還派了個華裔同鄉老潘,企圖來拉攏我,拿着不少金條讓我去他那邊當搏擊總教頭。
倘若我答應他,絕對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回頭想想,我還真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
人生就是這樣,有時候選擇遠遠比努力重要得多。
接下來,又6續有消息傳來。
我此次挑選出來的高手,都經過特别的訓練,精擅刺殺之道,最适合執行斬任務。
以至于,整個晚上“銀三角”都是槍聲不斷,四處陷入了混亂之中。
茂良也忙個不停,徹夜不眠。
第二天,令人意外的情況生了。
坎沙将軍的舊部,竟有三分之二的趕來向茂良投誠。原因也挺簡單,這些都是兵痞,類似于雇傭軍的心态,哪裏能混軍饷就往哪裏跑。
這下倒好,不用趕去收編了。
類似的情況,在接下來的幾天之内幾乎都在生。
茂良手底下的兵馬和地盤,如同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接近四天的時間,“銀三角”恢複了平靜,所有的地盤都歸屬于一個人。
這在本地的曆史上,都是極爲這罕見的。
當然,我派出去的高手,也有六個人永久的倒下了,損失不可謂不大。
可是,富貴險中求,這點代價還在我的可承受範圍之内。
至于那個說是要戴罪立功的人,則是死于亂軍之中,連是誰動的手都不知道,成了一個謎團。
慶功宴上,茂良并沒有喝太多,而是堅持讓我坐在主座位,表明了唯我馬是瞻的态度。
“很好,你很識趣,”我淡然道,“今後,‘銀三角’的五成利潤,都要上繳給‘龍騰四海’。另外,我也會在此設立訓練營,比‘殺神訓練營’更強的那種,不斷的派人過來進行鍛煉。”
“老闆說什麽就是什麽。”茂良服軟。
“還有一點,”我說,“你們種植的某些東西,我不是很喜歡。日後會找個機會,慢慢的取締。想要财的話,路子多得很,不一定要搞這些。”
茂良那些人點頭不止,至少表面上服服帖帖,沒有一絲的違抗。
布置好了一切,我離開了這片高寒山區。
在直升機上,滕青山好奇的問,“老闆,你怎麽就那麽信任茂良?我看他油滑得很啊,逮住機會肯定搞事。”
“暫時先這樣,”我平靜的說,“他隻是個傀儡而已,心懷鬼胎,敢搞小動作的話,立即就廢掉,再另挑人選。他們實力不夠,隻能讓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