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其它種族的修真者也混到了東仙星域,而且與專做人口買賣的劉家攪合在了一起?
“這真是一個讓人頭痛的問題,我還是不要管這些閑事,把人救走就立即離開,反正别人也不會相信我區區一個築基修士,能斬殺異族結丹強者!”
下定決心之後,蘇瞳将黑衣異族修士的屍體推到草垛子裏藏好,這才迅速向之前發現過小楠的假山後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以季風爲主導的百花盛宴也順利開席。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讓鬼推磨,果然是這個道理,季風剛将百萬靈石花出去,眼前就跟變戲法一像出現了一場奢華的宴席。
因爲季風的煙花在紫櫻林内升空,所以宴會的高台便直接架在了紫櫻林外,毗鄰天湖湛藍的湖水,還有大片丁香,月季,風景美不盛收。
如果光以鮮花來襯托這場頭一遭在萬象得辰上舉辦的百花宴,顯然不能突兀百花宴席紙醉金迷的華麗。
巨大的金制拱門,由牡丹院的小厮們驅趕着青甲蠻牛靈獸,呼哧呼哧拉了起來,巧手的姑娘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珠寶珊瑚穿插在金制拱門巨大的柱壁上,創造出一朵朵讓人看了美得想哭的寶石花束。
草地上鋪就着厚厚的鵝絨毯,不知道哪個高手在鵝絨毯一側開鑿了一條清澈的水渠,将湖裏金紅色的遊魚直引到了宴席四周。
那些整齊擺放在最高處的桌椅,材質罕有得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它給不出,甚至東仙星域絕迹的物料,爲了張顯自家家底雄渾的劉家人都拿出了數十件擺放席間供客人把玩品鑒。
季風端坐在特别爲他一人架設的主人席位上,四周作陪的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牡丹院十大花魁,客人們紛紛上前祝酒,就連提早等待在一旁的木槿想要上前去跟自己少主說上一句話都極爲困難。
“哈哈哈哈!季風你小子,沒想到你居然搞出這麽大動靜,是偷拿了家裏的錢出來玩吧?這麽大筆靈石,夠你爹做幾次買賣了!今日一醉之後,回家少不得被你祖爺爺打得屁股開花!來,叫我一聲五叔,五叔明日陪你去說說好話。”
一個季風叔叔輩的男子醉醺醺端着酒杯走到季風面前,親切地拍着他的肩膀。
衆人在暗底裏嘲笑季風的沖動之餘,也不得不真心佩服他的膽量。
有錢有閑的世家弟子都好玩,但哪個敢像季風這樣一夜豪擲百萬靈石?小打小鬧的揮霍那叫纨绔,如此大手筆的鋪張,那已經玩出了一個新的高度,讓人嫉妒不了,羨慕不來,隻能伸長脖子擡頭仰視。
“呵,呵……”被叔輩人一拍肩膀,季風當然隻能僵硬地站起身子,從來沒有哪一次花錢有這次一樣花得忐忑不安,膀胱尿痛的?
擡頭遠望,座下一片黑壓壓的人群通通揚着小臉打量自己,四周那些拳頭大小的南珠和紅如赤血的寶石之光照得這些來看熱鬧的家夥們目光湛湛如獸。
“妹的,你們來吃老子的白食,還要來看老子出洋相。”
季風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深吸一口氣,笑着對自己叔輩的男子說道:“五叔可不要笑世侄浪費,瀛洲大戰這一打就是七年,我總想着爲大家做一點力所能及的小事,可世侄因爲家族的關系離不開瑤池,所以今日宴請萬象星辰的兄弟們來此做客,隻是想犒勞一下在瀛洲辛苦了的兄弟們。想必這樣花錢,祖爺爺不會怪罪的。”
季風好厚的臉皮,居然這樣生拉硬扯地把自己開宴的事情,拉到了犒賞三軍的高度!
季風話音剛落,全場頓鴉雀無聲,所有人臉頰上都閃爍着奇異的顔色,因爲季風這席話深深地說到了他們的心裏去。
除了那些被冠以一家“世子”之名的家族繼承人不得遠離瑤池星洲,其他旁系子孫或多或少都在瀛洲支援過兩洲大戰,所以他們對戰争的殘酷深有體會,原本心中還對那些享受着家族庇護的所謂“正統血脈”心有怨氣,但沒想到季家世子居然以這種方式體恤着他們的辛苦。
“季兄,爲你的豪氣,老弟敬你一杯,從此我柳家的龍柳木材生意,跟你做了!”
一位季風之前并不認識的男子站起身子,敬了季風一杯。
“說得好,以後我呼延家也視你季風爲好友!”
“還有我井家,日後會去季家祖宅拜會季兄!”
隻要有第一個出來冒頭的,頓時出現了大批拍手附和者。
大概在這種美人如雲,香花滿眼,美酒跟不要錢似的泉湧的場合裏,最容易激發雄性腎上腺激素的分泌,許多之前跟季家沒有交集的世家弟子,紛紛站起身子握着酒壺激動地跟季風攀談起來,大有将他視爲知己的意味。
完全沒有想象到自己幾句隻浪費了些口水星子的豪言壯語竟然得到了這樣的收效。季風隻覺得自己跟撞了大運一樣幸運,頓時咧開嘴滅哈哈大笑起來。
百花宴上好不熱鬧,此刻又有一隊舞女步入席間獻舞,頓時将宴會的氣氛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與此同時,蘇瞳業以将自己的神識覆蓋完整個牡丹院的地下教習院。
沒有再發現異族結丹強者,她開始快步向關押小楠和韓文的院落飛奔而去。
“喝了這湯,姑娘你以後便會忘記所有傷心和憂慮的生活,開開心心地活下去。”一個年老的婆婆捏着小楠的下巴,“苦口婆心”規勸她主動放棄掙紮,這樣她也可以省下些力氣。
與此同時,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還瞪着怒目站在老妪身後,似乎隻要被擄劫而來的女子反抗,他們便會無情地出手。
原來被綁來牡丹院的姑娘并不止聞香那麽簡單,喝下經過濃縮的毒水,難怪會把自己的生平往事忘得一幹二淨!
這場面怎麽看怎麽像鬼婆婆給陰間的殘魂灌孟婆湯一樣,隻不過地獄之魂忘卻前生是爲了新生,而此刻老妪給衆人下毒卻是爲了讓這些清清白白的女子活活下地獄!
小楠不是第一個被灌藥的人,她身旁已經坐着幾個被松了綁的少女,隻不過她們通通表情呆滞,一臉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