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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哥說晚上過來。”安小回答說。
“好,那你多考幾個地瓜,等他來了給他吃。”
“行!”
……
祖孫倆開開心心的烤地瓜,對牛小飛很感謝。
安婆婆摸了摸枕頭下面的東西,是她一輩子最值錢的東西,是所有藥材的功效總結,全都在這本書上,還有怎麽種植,這本書就是安良堡堡長想要找到的。
她逃的快,不然這東西就被别人拿走了。
本來她是要留給安小的,可安小還小,不如牛小飛穩妥。
這些日子,她很看好牛小飛,隻要牛小飛将安小照顧好,這本東西她就傳給牛小飛了。
對于這些,安小一無所知,就連牛小飛都不知道。
李大剛想要種藥材,李四發自然是聯系安良堡的堡長安年。
安良堡以前是種藥材出身的,隻是很多年前,那塊地方有泥石流,把整個村子都毀了,重建以後地質就改變了,村子裏的地天天泥濘不堪,根本種不了任何東西,他們又不願意離開,這才一代一代窮下來的。
可李四發知道安年的能耐,隻要安年幫忙,李大剛不愁沒法種藥材。
李四發的請求,安年爽快的答應了,說了很多方法,李四發都一一記錄下來,打算一點一點告訴李大剛,把人牢牢攥住。
隻要李大剛是他的人,種好了藥材,他以後什麽都不用幹,就可以坐着收錢。
不知道李四發的心思,李大剛隻是認真記錄李四發告訴他的事情,打算将果園弄出一塊地方種植藥材。
雖然闆刀山村不适合種藥材,可牛小飛都能種出來,證明還是可以的。
李大剛絲毫沒有考慮别的,直接買了很多種子跟苗,就開始大刀闊斧的幹起來。
牛小飛聽說了,也沒在意。
沒有安婆婆幫忙,種植藥材也沒用的。
有了呢子大衣,馬桂英對牛小飛的印象好了很多,之後的很多天對牛小飛都是贊不絕口,大有看準了牛小飛的意思,可就是不松口結婚的事情。
蘇玉香抱怨了很多次,都被她瞪了一眼就過去了。
馬桂英強勢慣了,蘇玉香也不知道怎麽辦,隻能忍耐,至少馬桂英沒有那麽喜歡李大剛就足夠了。
幾天後,就是村長李四發阻止的全村參觀,所有人都可以參加,本着互相扶持互相進步的原則,誰也不能拒絕。
牛小飛的基地,是大家參觀的第一站。
除了徐海燕的承包地不在其中,村裏所有的人都參加了,連一直吝啬的田大爺也同意了。
這麽一來,牛小飛想拒絕都不行。
一大早,李四發就帶着很多人過來,基地的門大開,大牛在外面等着,穿了一身新衣服。
牛小飛已經帶着所有員工在裏面迎接鄉親們參觀,也是向大家展示實力的時候,萬木之源早就藏好了,保管不會被人發現。
李四發裝模作樣帶鄉親們在裏面參觀,吳鳳娥挺着個大肚子被楊鐵柱扶着也過來了,除了老弱病殘的鄉親們,所有腿腳利落的人都過來了。
大家一邊看,一邊啧啧稱奇,沒想到牛小飛的事業做的這麽大,是鄉村企業家的規模啊。
“牛小飛,聽說你在種藥材,這些地哪裏是藥材地啊,也讓我們開開眼。”李四發笑着開口,分明是沖着藥材地來的。
李大剛的地已經種下苗了,想看看牛小飛是怎麽種植的取取經。
這話要是李大剛說出來就是偷師學藝,可李四發一個村長說出來,就是關心村民的表現。
“在那邊。”牛小飛也不拒絕,帶着家過去。
暖棚的門大開着,冷氣灌進去,裏面一點也不溫暖。
村民感慨着,除了牛小飛,誰敢花了錢蓋暖棚卻這麽使用?
看着熟悉的材料,李大剛心裏更恨了。
這些東西是他的,牛小飛是故意搶走的。
“小飛啊,這暖棚不關門有什麽用呢?”李四發輕聲詢問。
“這是秘密。”牛小飛壞壞一笑。
暖棚不關門是爲了通風,藥材不應該種在暖棚裏,可棚子都花錢蓋好了,拆了怪可惜的,他才一直保留着,隻是在棚上躲開了幾個小窗戶,更好通風。
他是故意這麽說的,看看李大剛會不會上當。
一群人在基地裏轉悠了很久,到了飯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李四發毫不知恥的讓牛小飛管飯,還點名要嘗嘗上一次縣委書記來這裏吃過的綠色蔬菜,村民們更不會錯過這種好機會,都期待的看着牛小飛。
牛小飛要是不答應,那才是罪過呢。
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苦了小芳他們要幾個人做幾十個号人的飯菜,本來不小的廚房竟然有點不夠用了。
大牛去别的地方借了幾張桌子,在空地支起來。
村民們各自坐下,就等開飯。
忙了得有一個多小時,飯菜才上來,小芳她們已經累的不行,村民們還覺得飯不夠吃。
大牛眼巴巴看着她們把東西吃完,自己去小屋裏偷吃了點殘羹剩菜。
牛小飛這個主人也沒吃到什麽好東西,隻覺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吃吃喝喝就用了一個多小時,等李四發帶着村民們離開,整個空地杯盤狼藉,地上、桌子上什麽東西都有,光收拾就用了很長的時間。
王婷眼尖的發現暖棚地上的藥材少了兩株,大聲喊着告訴牛小飛,藥材被人偷了。
“什麽?”牛小飛皺緊眉頭,臉色陰沉下來。
本以爲李四發是帶着李大剛過來打探情報,誰成想,這兩人居然做起了小偷,藥材是他辛辛苦苦種的。
“大牛。”牛小飛冷冷詢問:“你看到誰進去暖棚過嗎?”
“我……我沒看到。”那時候他正在小屋偷吃東西呢。
“沒用。”王婷不滿出聲,也是怕牛小飛太過訓斥大牛。
揪着衣角,大牛委委屈屈站在那裏,也不敢反駁。
搖了搖手,牛小飛有點不耐煩。
這一天就在接待村民裏渡過了,不但給了飯菜,連藥材都搭進去了。
他又不能聲張,否則村裏人肯定以爲他懷疑鄉親們,到時候村子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