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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舒服。”牛小飛故意皺着眉頭,想讓小護士幫他好好解決一下不舒服的情況。
一聽這話,小護士果然着急了:“你哪裏不舒服?”
“胸口……肚子……還有這裏,都不舒服。”拉着小護手的手,牛小飛每說一個地方,就把小護士的手放在那個部位,一直到下面的地方,小護手感覺到了堅硬如鐵的東西,快速抽揮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流氓!”指着他的鼻尖,小護士就要哭出來了。
“我是病人,你怎麽能這麽說我?”牛小飛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就是覺得不舒服才告訴你的,難道你們這裏的診所還不能讓别人說話了?你不願意救我就讓我死了算了,何必這麽挖苦我?”
要說闆刀山村誰最會說瞎話,那肯定是牛小飛第一個,看他現在睜眼亂說的樣子,小護士倒是真相信了幾分。
耍流氓的人會這麽義正言辭嗎?也許牛小飛是真的不舒服,被她誤會了。
低着頭,小護士說道:”你就算真的不舒服,也不能直接拉我的手去摸你那裏啊……這,這要羞死人了。”
“我不讓你摸摸看,你怎麽知道我是哪裏不舒服?”牛小飛厚臉皮調戲小護士,小護士根本沒經曆過這種事,不知道牛小飛是故意的。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你可能是前列腺有問題吧。”随便想了一個病症,男人病都是她哥哥治療的,她隻是偶爾看過一兩次看病的大爺大叔們脫掉褲子以後的樣子,還沒看清楚就被他哥哥趕出去了。
她對這些倒是很好奇,偶爾跟村裏的嬸子一起做針線也能聽人家說起誰家男人厲害,誰家不厲害,聽說下面就是驗證一個男人是不是厲害的标準。
可治至于怎麽驗證她一直不知道,偶爾問過一兩句都被人家嘲笑,還說她找個男人試試就知道了。
可她天天跟哥哥在一起,哪有機會見到别的男人啊?
“護士,那你給我好好檢查一下,要真是有問題,得早點救我啊。”牛小飛說着就用手去脫褲子。
病号服寬松的很,裏面也沒有穿内褲,他隻是稍微擡了屁股一下,褲子就被脫下去一半,露出一柱擎天,直接展現在小護士眼前。
“啊!”
小護士趕着,拿雙手捂住眼睛,卻還是能從手指縫裏看到牛小飛的情況。
牛小飛故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寶貝,吵着說疼要小護士給他用手檢查一下。
軟磨硬泡了半天,小護士看到他真是疼的厲害,這才伸出手捏了捏前端,冰涼的手指刺激的他一個哆嗦,差點就發洩了。
“很疼嗎?”小護士誤會了,還以爲他是疼的厲害才這樣的。
牛小飛也不解釋,可憐巴巴的點頭,讓小護士繼續爲他檢查,冰冷的小手整個包裹住牛小飛的寶貝,青澀的揉捏、按動,爽的牛小飛咬緊了後槽牙,就怕叫出來會打斷這種享受。
小護士一邊動手,一邊觀察牛小飛的表情,看得出牛小飛還是很痛苦的樣子,不過好像比剛開始碰的時候要好多了。
小護士天真的以爲是自己的手法很好,解決了病人的痛苦,這種成就感讓她更開心了,下手更歡快,速度跟力量也上來了,讓牛小飛徹底傻眼。
還沒想好怎麽應對,下面就已經發洩了。
乳白色的液體直接飛射出來,從小護士眼前一閃直接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啊!這是什麽啊,好惡心!”小護士用手胡亂摸着,反而把液體抹的更多,牛小飛躺在床上喘着粗氣,還從沒有過這種感覺,太爽了。
之前他一味追求成熟女人的韻味,跟幾個大學生搞在一起也覺得不舒服,這一回被小護士這麽一弄,他心裏的火焰徹底燃燒。
“護士,我好疼啊。”蜷縮着身體,牛小飛的演技一流。
小護士顧不上弄幹淨臉上的東西,快速查看牛小飛的情況,也不知道是哪裏出問題了。
牛小飛的傷是腿上,可他現在看起來分明不是雙腿疼痛,難道是有什麽病症沒有檢查出來?
不管小護士的心思,牛小飛隻是一個勁的喊疼,拉着小護士的手,讓小護士的胸脯盡量靠近他的臉,聞着幽幽的少女體香。
要早知道這裏有這麽一個大美人,他早就來了,還用等到現在?
手上一個用力,小護士沒站穩,胸脯直接落在他臉上,被他的嘴巴親了個正着,在小護士掙紮的時候他還深出舌頭狠狠舔了酥胸一口,占盡便宜。
“你……你是流氓。”小護士想要起來解脫自己的胸,可牛小飛就是不讓還不停用嘴往她的衣服裏拱。
直接用嘴巴找到胸脯上凸起的小點含住,讓小護士一下子就軟了。
這麽敏感的身體,還是第一次見,今晚上可以好好樂樂了。
“我跟你說,都是你勾引我的。”牛小飛吐出小點,吊兒郎當的說着:“要是你不聽我的,明天我就跟你哥哥說你半夜不睡覺來勾引我,還把我褲子脫了。”
“不是的!”小護士大喊着,眼淚都出來了。
“哼,你嫂子可不喜歡你,要是知道你這麽不要臉勾引男人,肯定不要你了,到時候你就外地要飯算了。”
牛小飛知道如何打擊眼前這樣的乖乖女,果然他還沒吓唬幾句,小護士就害怕了。她最害怕的就是嫂子,不願意離開這裏去外地要飯。
要是嫂子知道這件事,就算是假的也會到處去說,非說成是真的。
“你怎麽這麽壞。”趴在他身上,小護士哭着說。
牛小飛知道,這事成了。
也不回答,直接伸手掀開小護士的裙子,用手去摸軟乎乎的縫隙,小護士就趴在她身上顫抖個不停。
胸脯磨蹭他的胸脯,讓他的寶貝又一柱擎天。
沒過多久,小護士就自己伸手脫掉了身上礙事的護士服,坐在牛小飛身上,享受着一下一下的撞擊。
血紅色的處子之血滴落在牛小飛的大腿上,順着腿縫流到床上,染紅了白色的床單兩人還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