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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很暗,看不清楚這兩人的動作,能是能聽到陳美玲不控制的聲音,聽起來非常舒服,陳美華嘗過滋味,對自己的姐姐非常羨慕,恨不得立刻沖出去代替陳美玲。
李四發在家裏沒看到陳美華姐妹倆,問了李梅,李梅也不知道這倆人的下落。
坐在沙發上,李四發覺得很不安,總覺得陳美華應該又是去找牛小飛個他戴綠帽了。
這一次,他的直覺真的非常準确。
開上自己家的拖拉機,李四發也來到了基地。
基地的燈這時候都關上了,他悄悄往牛小飛的房間門口走去,還沒開門,就聽到裏面傳出女人咿咿呀呀的聲音,跟陳美華的聲音很像。
李四發氣的不行,一腳踹開門,摸了摸門邊的牆上把點燈打開,一副捉奸的樣子。
“陳美華,你這個賤人!”
李四發大喊着,吓的衣櫃裏的陳美華差點死掉,他咋來了?
床上交合的兩個人也都愣住了,保持着最後的姿勢,赤裸裸的看着李四發。
“陳美華你這個賤人……你!”話還沒說完,看清楚炕上的人是誰以後,李四發也語塞了。
炕上的人雖然很像陳美華,卻還是有些不同,是陳美玲!
“大姨子,你咋在這?”一拍大腿,李四發這個怨啊。
早知道陳美玲是這種女人,他早就下手了,哪裏輪得到牛小飛這個癟犢子?
“那你呢?”陳美玲說着,緊緊抱着牛小飛,讓胸前的春色都貼在牛小飛胸膛上,不給李四發看。
李四發顫的都要淌口水了,擡手擦了擦,正巧被陳美華看了個正着,就知道這個臭男人對自己的姐姐有意思。
“村長,要是沒事你就回去吧,我還要繼續呢。”牛小飛笑着說,下面東西還在陳美玲熱乎乎的洞裏,等着繼續呢。
砸吧砸吧嘴,李四發轉身就出去了,離開基地才想起來忘了正事,他是來找陳美華的。轉身想要再回去,一拍腦袋,陳美玲在屋裏幹那啥,陳美華肯定不在基地啊。
這麽想着,他就輕松了不少,松了口氣轉身,往自己家裏走去。
李四發的出現沒有打擾炕上兩人的興緻,反而成了助興劑,讓牛小飛越來越勇猛了。
床上陳美玲一個勁的呻吟、尖叫,說自己的男人比不上牛小飛勇猛,聽的陳美華臉紅心跳,坐在櫃子裏自我安慰,水流的太多,把牛小飛櫃裏的衣服都弄濕了一塊。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陳美玲才睡了過去,也不打算回家,就在牛小飛猥瑣的小床上光着睡了過去。
陳美華這才有機會從裏面出來,身體僵硬的厲害還不停顫抖,享受着自我安慰以後的高潮顫抖。
“嬸子,讓你受委屈了。”牛小飛快速下地,小聲安慰着。
“你這個臭小子,啥時候跟我大姐好上了,看你倆這樣不是第一次吧?”陳美華說着,狠狠打了牛小飛一拳。
“噓。”牛小飛很謹慎,還不想讓陳美玲知道。
“嬸子,你快回去吧,村長都來找你了,肯定是懷疑你了。”鍾文濤說着,提醒了陳美華,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時候,得趕緊離開才行。
等陳美華走了,牛小飛重新回去床上抱着陳美玲死死的睡了過去。
村長家裏,陳美華一個小時以後抱着一大袋子酒水回來,李四發看到酒水就說不出話,雖然懷疑,可畢竟沒有證據,看着眼前的酒,也就沒那麽能計較了。
灌醉了李四發,陳美華在他身上狠狠踢了一腳。
“媽,你咋這樣。”李梅看到了很不滿意。
“進屋睡覺,别管我。”陳美華大聲喊着,對自己女兒也不客氣。
“大姨去哪了,不用去找找嘛?”李梅還很擔心。
“哼,你大姨好着呢,在男人被窩裏了被伺候的舒舒服服,這會好麽繼續被伺候,要麽睡着了,找她幹啥?”
粗俗簡陋的話語,讓李梅頓時羞紅了臉,卻明白陳美華的意思。
可她不相信城裏來的大姨能看上鄉下男人,怎麽會跟村裏的男人攪合到一起?這不科學。
陳美華沒心思給她解釋,推開她就去房裏,她一顆心不上不下的,火也沒洩完,少不得委屈一下,自己動手瀉火了。
第二天中午,陳美玲才從牛小飛的基地離開,臨走之前還被牛小飛又喂了一次,吃的飽飽的回來。
李四發沒去村委會,在家裏等她,看到她進來,眼睛就不住的往陳美玲身上亂掃。
昨晚光線太暗,李四發沒看清楚,恨不得現在把陳美玲扒光了好好看看。這點小心思陳美玲自然明白,隻是有了牛小飛這個年輕力壯的,她自然對李四發沒什麽興趣,笑了笑就去房間裏休息了。
陳美華不在,隻有他們在家,李四發看得到吃不着,急的不行,不明白牛小飛那小子會賺錢就算了,怎麽還有這麽多豔遇?
陳美玲也是個年紀大的,居然還喜歡小鮮肉?他這個老臘肉,怎麽就這麽不被喜歡?
想來想去沒有頭緒,李四發快速離開,去找香芹發洩去了,比不上陳美玲,至少香芹要比陳美華新鮮的多。
李四發一走,陳美玲立刻讓李梅去找陳美華回來。
有了昨天的事情,陳美華回來的非常慢,看到陳美玲坐在炕上隻覺得很不自然。
陳美玲沒發現她的偷看,她可是什麽都看清楚了。
“你這個傻子,你男人出去找女人了。”拉着陳美華的手,陳美玲輕聲說着。
“什麽?”皺起眉頭,陳美華整個憤怒了。
“我看他那猴急的樣子就是幹這事去了,所以才讓李梅找你,你去跟着他,可别讓他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以後搶了你村長夫人的位置。”
“晚了。”陳美華苦澀的說:“他早就看不上我了,我就算過去也沒用,就讓他在外面潇灑吧,我不管了。”
“我的傻妹妹呦!”陳美玲推了她一下。“你這個傻子,要是他真跟别人在一起了,你咋辦啊。”
陳美華不說話,隻是痛苦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