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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二用力的用手捶了地面一下,将牛小飛恨死了,在村民嘲笑的眼神下慢慢站起來,去鎮裏找他爹媽了。
好不容易說的媳婦可不能跑了,他跟牛小飛是杠上了!
一回到基地,就遇到了王婷,迎面走上來王婷笑呵呵說着:“小飛哥,你去哪裏野了?這衣服咋這麽髒?”
“别提了。”牛小飛隻覺得晦氣。
“咋了?”王婷追問道。
“我看到曹二了,他要跟我打架,我踹了他幾腳,估計是那個時候弄髒的。
“啥,有這事?”王婷大驚,就要去找曹二拼命。
牛小飛趕緊拉着她:“小姑奶奶,你就消停一會吧,那是你要結婚的人,把臉撕破了,你倆以後咋過日子啊?”
他也沒受委屈,反而是曹二被踢的不輕,半天都沒站起來呢。
“小飛哥,再有下次你就直接把他打成殘廢,我以後照顧他一輩子,省得他給你找麻煩。”王婷隻覺得心煩。
她都沒介意曹二是個下面不行的,曹二居然還敢來找牛小飛的麻煩。
這男人果然每一個好東西,自己都不行了,還惦記着女人不能讓女人快活快活,她忽然對以後守活寡的日子有些擔心了。
“婷子,你要是不想嫁,我去跟你爹媽說說?”鍾文濤有點擔心,曹二分明是知道他倆的關系,村裏肯定有風言風語,到時候曹二鎮上的爹媽對王婷不滿意咋整?
真等王婷結婚了,他就是外人了,沒法給王婷出頭。
撓了撓頭,王婷也覺得鬧心,索性直接回家呆着,也想看看曹二有沒有臉找過來。
這時候曹二都到鎮裏告狀了,自然不在村子裏,王婷在家裏等了一晚上,根本就沒人過來,還覺得曹二轉性了,非常奇怪。
鎮裏,曹二鬧了一個晚上,要讓他爹媽給找一個清白的小姑娘,不跟王婷結婚,他爸媽被鬧了一晚上,早上開門都晚了,對曹二也很不滿意。
“我得兒啊,你的情況村裏人都知道,清白的小姑娘跟了你有啥用?讓人家一輩子清白被人笑話啊?”
曹二娘苦口婆心的勸說,王婷是個不幹淨的,他們都知道,可再不幹淨也比自家兒子不行來的要強。
好不容易說好了親事,村裏就這麽一戶願意跟曹二結婚的,曹二還不滿意上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跟王婷結婚,還沒結婚我就有綠帽子了,我不幹!”曹二坐在地上撒潑,外面的客人都不敢進來買東西了。
曹二爹跟曹二娘對看了一眼,連哄帶騙:“等你跟王婷結婚了,就把人看住了,你天天在家也沒事幹,也不用婷子出去賺錢,你就在家看着她,她去哪裏你就去哪裏,隻要你看住了,她還能給你戴綠帽子?”
“就是,兒子,聽你娘的,肯定沒錯。”曹二爹也說着。
曹二稍微有點猶豫,還不是很樂意。
可是爹娘說的有道理,他這樣的不容易找媳婦,比起不能人道,一輩子光棍才是最可笑的。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吸了吸鼻子,曹二還有點擔心。
“兒子,女人就是靠打出來的,要是王婷結婚了還跟牛小飛有勾搭,或者卻勾搭别的男人,你就直接打他,娘給你做主!”曹二娘直接說着,徹底給了曹二一個定心丸。
爲了安慰自己的兒子,曹二娘帶着曹二在鎮上買了好多東西,親自給曹二送上了一輛拖拉機,又給了一些生活費,才将兒子送回了闆刀山村。
拎着好多吃的走在村子裏,曹二覺得非常有面子,開心得不得了。
路過基地的時候還特意将東西放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就是爲了讓王婷出來看到。
王婷也如他所願,出來抖被子正好就看見了他。
“你滾遠點,别耽誤我們做生意。”一手拿着被子,一手揮舞着雞毛撣子,王婷可不給曹二面子。
“你……瘋女人!”曹二大喊着,直接拿出一個紅蘿蔔往王婷這邊扔。
大牛正好從裏面走出來,見到吃的東西絕對不含糊,一伸手就穩穩的接住了,轉身就往裏面走,讓小芳洗幹淨切成片他一會看門的時候當零食吃。
曹二被大牛的瞬發力給驚呆了,都忘了自己損失了一個蘿蔔,傻愣愣的看着眼前這些人,隻覺得世界觀崩塌了,居然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曹二,你有多遠滾多遠,結婚之前我不想看到你,有本事結婚以後你再報複我,你要是還有東西不想要,就盡管扔過來,我們不還給你就是了。”
“對!”大牛幹脆的附和着。
“你們做夢去吧!”曹二趕緊拎着兩兜子吃的離開,好像稍微晚一點,大牛就會整個人撲上來。
等曹二走的看不到了,王婷才蹲在地上,紅了眼圈。
這就是她要嫁的人,還真是窩囊。
大牛小心翼翼的說道:“婷子姐,那個蘿蔔給你吃,你别傷心了……”
擡起頭,對上大牛天真的眸子,王婷擠了一個笑容:“那個蘿蔔都給你,剛才的事被跟任何人說,以後姐有好吃的,也都給你。”
大牛幹脆利落的點頭,王婷才稍微覺得好過了一點。
回到家裏,曹二怎麽想都覺得受委屈了,平白無故丢了一個大蘿蔔,要一塊三毛錢。
他對王婷的不滿意也越來越大,就等着一個月以後結婚了好好折磨王婷。
牛小飛這邊根本不知道曹二跟王婷又交手了,還在想着劉老師的媳婦冰冰姐,想去鎮裏看看冰冰,又沒有電話地址,根本找不過去。
又害怕就算見到了,沒有正當理由,冰冰鬧起來就不好了。
可能是老天開眼,在牛小飛着急的時候劉洲成竟然主動上門,親自來找他。
這天上午,牛小飛在配置了新一箱子的生發劑讓大牛送去天水縣的合作點以後,劉洲成就過來了。
“劉老師,你咋來了?”牛小飛心裏一驚,難道劉洲成知道他的事了,冰冰都說了?
“小飛啊,我有個小忙請你幫一下。”劉洲成有點爲難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