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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讓女人的身體冰冷,牛小飛好像抱着一大塊冰山,凍的哆哆嗦嗦,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到了岸邊,衣服早就濕透了,貼在身上被小風一吹,凍的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被救上來的女人坐在地上,低着頭不說話,身體也在顫抖強忍着不出聲。
牛小飛的火氣上來了:“不是我說你,村裏就這麽一條幹淨的河,大家沒事都愛來河邊走走,你要是死在這裏了,以後村裏人還怎麽來?”
“對不起……”女人輕聲說着,這聲音聽着很耳熟。
“你是李玲?”牛小飛大喊着,趕緊擡起女人的頭。
這張白淨的小臉,不是李玲還能是誰?
一把把李玲抱在懷裏,牛小飛都要吓死了:“玲子,你這是咋了,爲啥要尋死啊?”
李玲也是才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看到是牛小飛,哇的一下哭了出來,把臉埋在牛小飛懷裏,哭的都要失聲了。
“玲子,到底咋了?”牛小飛着急的很。
李玲隻是哭泣就是不說話,在黑暗下,倆人緊緊擁抱着,他們的心也靠的很近,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讓牛小飛覺得非常快活。
李玲回來了,就在他懷裏。
抱着抽噎的玲子,牛小飛的頭直接壓了下去,嘴巴找到李玲的嘴巴,雙唇相接,要将這段時間的想念傳遞給彼此。
“小飛哥,我……我不行。”李玲拒絕着,她都結婚了。
“玲子,給哥一次,就一次。”牛小飛抱着李玲求歡,跟以前的時候一樣。
李玲不說話,隻是把頭壓的低低的,也沒有拒絕。
牛小飛心裏一樂,手忙腳亂的把李玲的衣服全都脫了,墊在草地上,身體就把李玲給壓了下去。
彼此相交的時候,兩人都發出滿足的歎息,李玲猶如少女一樣的緊緻讓牛小飛幾乎發狂,不停的占有身下的人兒。
瑟瑟的風裏,兩人的溫度都是滾燙的,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
“小飛哥,我愛你。”
到了最高潮的時候,李玲喊出這一句,讓牛小飛滿足的發洩出來,像死狗一樣趴伏在李玲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玲子,你真讓我欲罷不能!”
伏在李玲身上,牛小飛咬了一口李玲胸前的軟肉,不停的感歎着。
李玲羞憤欲死,還是第一次有這麽舒爽的感覺,簡直就是小别勝新婚。
“小飛哥,你快起來,一會有人來了。”李玲害羞的不行,隻想穿衣服離開這裏。
“這麽晚了誰會來啊?”牛小飛滿不在乎的說着。
話音剛落,就聽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還真有人來了,兩人吓得手忙腳亂,趕緊起來将地上的衣服抱着往大樹後面站。
這時候有人過來看着他們光不出溜的樣子,那可就壞事了!
李玲羞的不行,幾乎就要昏死過去,牛小飛緊緊摟着她,盡量讓兩個身體挨的更近一點。
下身悄悄擡頭,在李玲的皮鼓後面蹭來蹭去。
“小飛哥,你老實一點!”李玲壓低聲音。
“我很老實啊。”牛小飛股作爲去。
“我是說……你的……你的下面!”李玲羞愧的說着,牛小飛又蹭了兩下才滿意的不動了。
來的人是誰看不清,不過能感覺出來挺着急,這人在岸上往河裏看了好幾眼,随後大聲喊着:“李玲,你在不在!”
“是我哥!”懷裏李玲僵硬了一下,來的人是李大剛。
牛小飛連忙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要是讓李大剛把他們找到了,他們非被殺了不可。
喊了好幾聲,李玲一直不回答,李大剛也就放棄了,轉身繼續去别的地方找人。
他睡到一半看到李玲不在家裏,害怕出什麽事,這才着急忙慌的跑出來。
等他一走,李玲開始穿衣服,得趕緊回家裝睡才行,不然這事情得咋解釋?
“玲子,你還沒告訴我你爲啥要自殺呢。”牛小飛拉着她,不太放心。
“小飛哥,明天中午莉莉嬸家的苞米地我等你,到時候給你解釋。”說完,轉身就跑開了。
看着李玲的身影越來越遠,牛小飛也哆嗦了一下,趕緊穿好衣服往基地走。
快到基地的時候正巧看到李大剛,兩人從兩邊對上,也都楞了一下。
“你去哪裏了?”李大剛冷冷質問,懷疑李玲離家跟牛小飛有關系。
“我睡不着出去走走,跟你有啥關系?”牛小飛故作不滿的說着,嘟嘟囔囔從李大剛身邊經過,也心虛的很。
剛對李大剛的妹子做了羞羞的事情,他也不想立刻見到李大剛。
看着他的背影,李大剛的臉色陰郁了很久才慢慢回到自己家,發現李玲居然在炕上睡的正香,這不科學!
趕緊上炕把李玲弄醒,質問她剛才去了什麽地方。
“大哥,我一直都在這裏睡覺,就半道去後院上了個廁所,你咋了?”揉了揉眼睛,李玲是真的有點累了。
難過了一天,又被牛小飛按着做了那事,她都要睜不開眼睛了。
李大剛不相信,還想再問點啥,隔壁屋有了動靜,他怕把自己媽弄醒,索性等明天一早再問李玲。
這一夜,再沒話。
第二天牛小飛醒過來,是神清氣爽,精神好的不行,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哪還有半點難過的樣子?
王婷特意從家裏帶了紅燒雞肉,想讓牛小飛改善下夥食換換心情,一進基地就看到生龍活虎的牛小飛,也是驚訝的不行。
跟安小掃聽了一下情況,大家都不知道牛小飛開心的是啥,索性也不多問,把雞肉分着吃了,就開始幹活了。
李大剛那邊,問了一早上昨晚的事情,李玲就是不說,他也沒辦法吃了早飯就去果園,吳相宜正在裏面等着他,手裏的東西是昨天牛小飛看到的入黨申請書,是一模一樣的内容……
挨到中午,吃完飯牛小飛就趕緊往莉莉嬸家的苞米地走,這是他平常跟小娘們密會的地方,莉莉嬸知道還能幫他遮掩,安全的很。
李玲早就到了,坐在苞米地裏,屁股下面墊着不知道哪裏找來的幹草,地裏很背風,坐在裏面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