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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一下,這個主意倒是挺靠譜的。
田丹丹這才點點頭,有牛小飛跟她說說話,她的心情也能好很多。
松了口氣,牛小飛這才出去将外面地上那一灘黏糊糊的東西清除,弄了一個多小時,身上嘣上了很多綠色的污點,倒是讓田丹丹有些抱歉。
這一下午,也沒什麽人過來買東西,田丹丹索性早點關門,跟牛小飛一起回村裏看田大爺。
路上,牛小飛才把李梅的事情給田丹丹說了一遍,感覺到田丹丹的眼神在她身上掃了過去,也有點心虛。
“李大剛會跟梅子結婚嗎?”田丹丹好奇詢問。
“我不知道。”牛小飛情緒有點低落,後悔提起李梅的事情。
好在兩人也沒有繼續多說,換了個話題一直到田大爺家門口,也沒再提這件事。
診所那邊李梅已經清醒了,李大剛帶着李玲早就回去了,李四發出去跟别人喝酒,陳美華姐妹倆在診所照顧李梅,牛小飛拿着在鎮上買的補品去看李梅,腳步也有點沉重。
天色暗下來了,診所周圍也沒别人,牛小飛很輕松的就進去了,也沒被什麽人看到。
陳美華坐在那裏抹眼淚,看到牛小飛進來,眼淚流的反而更多了。
“嬸子,别哭啊。”
牛小飛很心疼,趕緊走過來給陳美華擦了眼淚。
陳美華推了他一下,不想被裏面的人看到,至少被讓李梅看見。
放下手,牛小飛局促的進去裏面,把補品放在李梅的床頭,李梅有點虛弱,看到他來了勉強笑了一下,情況不太好。
陳美玲說道:“你們聊,我去外面看看美華。”将房間留給她們。
陳美玲一走,李梅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小飛哥,我該咋辦?”握着牛小飛的手,李梅着急問着。
“梅子,這孩子你确定是誰的嗎?”牛小飛試探的詢問,也有點擔心。
“是李大剛的,肯定是他的!”李梅非常堅定,絕口不提任何事情,就認準了是李大剛的孩子。
牛小飛松了口氣,也爲李梅覺得不值。
“小飛哥,我該咋辦啊?”李梅非常擔心:“大剛哥不跟我結婚,栾克也結婚了,我剩下了,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拍了拍她的肩膀,牛小飛确實沒有什麽安慰的辦法。
看着李梅的樣子,牛小飛也覺得自己不是人。
隻是李大剛太不是男人了,就算他跟李梅沒關系,這孩子估計李大剛也不會認,爲了崔茹茹,李大剛是不會跟李梅結婚的。
這一點李梅必須認清楚才行,他得咋告訴李梅?
兩人坐在屋子裏,誰也不說話了。
“大剛,你咋來了?”
忽然,外面是陳美玲大嗓門的聲音,爲了提醒裏面的兩個人,李大剛來了。
李梅很是慌亂,恨不得立刻從床上站起來。
牛小飛趕緊阻止她動作,跑到旁邊的病床下面躲起來,要是讓李大剛看見他在這裏,肯定會将事情賴在他身上。
李梅也明白,趕緊躺好,裝作很傷心的樣子。
門很快被打開,李大剛拿着一些東西進來,李梅想起來旁邊桌子上就是牛小飛剛送來的補品,緊張了一下。
“梅子,你還好嗎?”沒察覺到李梅的怪異,李大剛故作關心的詢問。
“我不好。”李梅有點任性的開口,讓李大剛的臉色不太好看。
“這是我給你買的東西,你正在補身體,讓嬸子弄給你吃。”說着,李大剛就要把手裏的東西往桌子上放,直接看見了牛小飛拿來的補品,看着可不便宜,不是村裏能買到的東西。
“有誰來了嗎?”李大剛不動聲色的試探。
“是丹丹姐。”李梅輕聲說:“她在鎮裏聽田大爺說了我的事,正好回來就給我買了東西送過來。”
李大剛點點頭,沒太懷疑。
田丹丹一直很大方,對村裏這些妹妹們都很好,李梅出事買點東西也是應該的。
坐在牛小飛剛才的椅子上,李大剛看着李梅的樣子,也有點爲難。
要不是因爲李四發的身份,他才不會這麽晚過來,本來是希望表現給李四發看,誰知道李四發根本不在這邊,估計在村裏誰家喝酒呢。
“大剛哥,你會跟我結婚嗎?”李梅有點期待。
“梅子,你先養好身體,等身體好了一切村長會做主的。”李大剛笑着開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溫柔。
“你不願意!”李梅有點激動,已經聽明白李大剛的意思了。
牛小飛在床底下也覺得氣氛,李梅咋就看上了這麽一個人渣,還比不上他呢。
要不是他不能從床底下沖出去,他早就起來把李大剛打成渣渣了。
李大剛臉色有點難看:“梅子,不是我不願意,是我不能。”要是跟李梅結婚,咋跟崔茹茹結婚?
鎮裏主任女婿的位置,他更喜歡。
李梅不說話了,低頭啜泣。
李大剛最讨厭女人哭了,索性安慰了一句就離開了,讓李梅更加難過。
等李大剛走遠了,牛小飛才從床底下鑽出來,也不知道咋安慰李梅,看了一會就從窗戶跳出去離開了。
正門那邊李大剛肯定還等着,他才不會那麽傻出去撞槍口呢。
至于李梅的情況,休養幾天先好起來再說。
幾天以後,李梅還沒出院,崔主任就坐車開闆刀山村看望自己的女兒了,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連崔茹茹自己都很意外。
她還以爲自己被家裏人抛棄了,看到招待所外面的車,還有自己的爹媽她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崔主任的妻子冬梅也來了,看到自家女兒眼淚就出來了,跑過去抱着崔茹茹,隻覺得女兒瘦了很多。
這幾天崔茹茹過的也不好,天天吃不下飯,自然瘦了不少,約莫有十來斤的重量,還是能明顯看出來的。
崔主任沒心思聽女人家的抱怨,就跟李四發一起去了村委會,打算詢問一下崔茹茹在村裏的情況。
招待所,隻有冬梅跟崔茹茹在一起。
崔茹茹什麽也不說,就是抱着冬梅痛哭流涕,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曲。
“茹茹,你快說話,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