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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答案以後牛小飛也就沒有再問了,隻是非常努力的發洩體内的欲望,菲菲從來沒見過這麽厲害的‘客人’,十多分鍾以後就已經站不住了,要不是牛小飛一直握着她的腰,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以這麽個姿勢弄了幾十分鍾,菲菲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算算時間,這一百塊錢一個晚上真是太劃算了。
好不容易牛小飛将精華釋放在地面上,将自己的褲子穿好,把菲菲從地上拉起來,脫下外衣給菲菲穿上,正好遮蓋到菲菲屁股下面,就算有人靠近也看不到菲菲狼狽的下體。
這沒讓菲菲趕集他,反而讓菲菲更難過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着,隔開一段距離。
菲菲妝都花了,又穿着牛小飛的衣服看起來不倫不類,倒是沒有男人願意往這邊湊,菲菲也松了口氣。
好不容易到了老徐頭的家,兩人走回來竟然花了一個多小時。
進了屋,菲菲直接坐在地上,雙腿早就沒有力氣了。
牛小飛也不管他,去浴室放了一盆熱水拿去客廳,讓菲菲把鞋子襪子脫了好好泡腳,自己則坐在旁邊看電視,沒有要碰菲菲的意思了。
一開始菲菲還很謹慎,不相信牛小飛有那麽好心。
可坐在沙發上,雙腳又泡在熱水裏,這種舒服的感覺讓她慢慢放松警惕,也不管牛小飛到底是什麽心思,隻想讓自己更舒适。
發洩了一次以後牛小飛也就滿足了,他也不是什麽打色狼,自然不好對一個還沒二十歲的小姑娘太殘忍。
看着菲菲在他旁邊睡着了,牛小飛對她還是挺心疼的。
想到安小以後上大學,一定要多攢錢,不能讓他妹妹過菲菲這種日子,太辛苦了。
幫菲菲将腳擦了擦,把那盆髒髒的水倒掉,牛小飛就直接去了我是拿了被子蓋在菲菲身上,沒有将人叫醒。
定了明天早上六點的鬧鍾,打算那個時候起來将菲菲送回學校去。
房門被關上,菲菲在黑暗裏睜開眼睛,手裏還握着一百塊錢,就這麽哭了出來,覺得非常委屈。
第二天一早,牛小飛趕在老徐頭回來之前将菲菲帶出去吃早餐,打算吃過早餐送菲菲回學校。
菲菲坐在椅子上一口東西都不吃,将昨晚的濃妝卸掉以後看起來文靜多了。
“你怎麽不吃?”咬了一口大包子,牛小飛好奇的問。
“你……你需要不要情人?”菲菲壯着膽子問道。
她看牛小飛住在樓房裏面,又有轎車還很大方,就動了這個心思,有一張長期飯票對她來說很重要。
“你太擡舉我了,我就是農民。”牛小飛笑着将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菲菲傻傻坐在椅子上,根本不相信。
“農民都能開得起轎車?”菲菲隻覺得意外。
牛小飛笑了笑,不知道在菲菲的腦子裏面農民應該是啥樣子的,面朝黃土背朝天?可弄明也是可以有錢的啊!
受不了菲菲一臉的不相信,牛小飛索性也不繼續這個話題,時不時看看手腕上的手表,他今天可跟老徐頭約好了要去醫館總店見面的,繼續磨蹭下去菲菲上課要遲到,他也會遲到的。
好在菲菲眼色百段,看出牛小飛有事情要忙,也不吃飯了,直接出去打算讓牛小飛将她送回去。
兩人在車上,誰也不開口了,牛小飛彬彬有禮将她送到了學校後門,菲菲一下車就快速離開,生怕被熟悉的人看到她穿着這麽暴露的樣子。
牛小飛直接開車去找老徐頭,将這一次的豔遇忘在腦後。
最新一箱的生發劑牛小飛剛拿到店裏就已經被預定了一半,剩下一半放在櫃台上,偶爾進來抓藥的顧客看到了也都會買一瓶,不到晚上關門,一箱就已經賣的七七八八了。
剩下幾瓶老徐頭要求不出售,留在店裏展示,什麽時候生發劑補貨了,這些才能出售,這種做生意的手法讓牛小飛非常佩服,認真記在心裏,學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識。
“老徐,這東西給你。”
牛小飛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色珊瑚絨的小袋子,裏面有一個大母手指頭那麽大的玉石吊墜,用細細的金鏈子拴着,正好适合給小孩子戴。
老徐頭看了一眼就立刻還給牛小飛,這也太貴重了。
“拿着給你孫子戴,你的錢都花在基地裏了,你也沒啥拿得出手的見面禮,别讓你兒媳婦看不起。”
說着,牛小飛把東西塞進老徐頭手裏,這東西看着很貴,其實不值錢。
之前他總在金店買金條,一次好幾條,金店的人爲了留住他這個客人總要使出一點小手段,這個孩子的吊墜項鏈就是買金條免費送的。
他沒有小孩正好就給了老徐頭,不然他放着也浪費了。
“你真舍得?”老徐頭笑呵呵問着。
“不舍得就不給你了。”牛小飛打着哈哈,讓老徐頭感動不少。
再三猶豫,還是将東西放進口袋裏,昨天他去自己兒子家隻帶了點水果,确實看到兒媳婦的臉色不太好看。
有這個一個吊墜項鏈,至少能讓兒媳婦少抱怨一點,也值了。
兩人在明市呆了好幾天,也許是爲了感謝牛小飛的吊墜,老徐頭選了一天陽光特别好的時候帶牛小飛去了明市的一個花卉種植基地,倒是讓牛小飛有點意外。
他們都跟種花沒關系,去花卉基地不是也沒啥意義?
隻是徹底一開到門口,牛小飛就被徹底驚呆了。
這哪裏是什麽基地,說是藝術品也有人相信啊。
這基地占地面積比牛小飛的基地還要大,所有花卉品種應有盡有,一年四季都在種植,整個明市沒有不知道這裏的人。
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這個花卉基地是有棚頂的,棚頂都是用玻璃做的,這樣陽光可以照射進去又不會有人随便進入花卉裏面,正是牛小飛想要的效果。
用力抱了老徐頭一把,牛小飛開心的沖進去跟基地的人交流玻璃棚頂的心得去了,老徐頭可憐巴巴的站在門外,剛才那一抱他的老骨頭都要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