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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在鎮裏買的剩下水果去了李四發家裏,好歹是村長,場面上也要過得去,這些水果都是陳美華姐倆愛吃的,他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院裏李梅也在,眼圈紅紅的跟陳美華她倆說着啥。
“嬸子,我來了。”
牛小飛在院子外喊着,吓的三個女人趕緊看過來,看到時牛小飛才松了口氣。
陳美玲趕緊給牛小飛開門,也好多天沒見過牛小飛了,摸了牛小飛的手臂,帶着點戀戀不舍,因爲李梅還在,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嬸子,你們說啥呢?”笑呵呵坐在闆凳上,水果已經被陳美玲接過去送進屋裏給李四發看。
李四發頭上傷口一直疼,沒心思對付牛小飛,随便揮了揮手讓陳美玲出去,壓根不打算讓牛小飛進來坐坐。
牛小飛也沒心思進去,坐在外面的小闆凳上挺好的。
三個女人一起洗衣服,氣氛可不是太好,李梅一句話也不說,對牛小飛的态度也非常冷落。
用眼神詢問了一下李梅咋回事,陳美玲趕緊把牛小飛拉到一邊:“梅子最近心情不好,你可别惹她。”
“嬸子,咋回事啊?”牛小飛不太明白。
“李大剛要結婚了。”在他耳邊小聲說,這樣都怕被李梅聽見。
“啥?”牛小飛用氣音詢問,這事也太快了。
“崔主任家着急,好像爲了遮掩崔茹茹的影響,打算讓崔茹茹趕快跟李大剛結婚,隻要結婚,崔主任在村裏蓋房子買地,都可以說是李大剛家出錢,他們把錢給李大剛,這不就沒人查得到了?”
“還有這事?”牛小飛真沒想到,原來鎮裏那些當官的也害怕人去查,這崔主任真有錢。
“要不是爲了這事李大剛也不至于這麽快結婚,李梅都去崔茹茹那鬧了好幾天了,今天可算安靜下來,你可别招她。”
陳美玲不放心,又囑咐了好幾句。
牛小飛趕緊點頭,才不會去做這麽蠢的事情呢。
兩人這才回去那邊,牛小飛啃了一口自己買的蘋果看着李梅洗衣服,也不知道該咋辦。
他就出去了幾天,村裏就好像都變樣了。
大家日子都好過了,咋還沒有以前開心了?
呆了半個多小時,李梅一句話也不說,牛小飛開始懷疑也許李梅根本就沒看到他坐在這裏,這種心情讓牛小飛覺得有點苦澀。
将蘋果核扔在地上,用腳踩了兩下,牛小飛就走了。
他打算去找崔茹茹聊聊,爲啥一定要嫁給李大剛,嫁給别人不行嗎?
招待所,崔茹茹就在裏面。
李四發這個村長天天不去上班,崔茹茹這個村長秘書自然也空閑下來,除了偶爾那點文件去找李四發,李四發還不一定見她。
認真敲了敲門,牛小飛在門口等着。
崔茹茹穿着新買的一身衣服出來,看到牛小飛也挺驚訝。
“你從外地回來了?”站在門口,崔茹茹小心詢問,門就開了一條小縫,裏面用鐵鏈子拴着,顯然不願意讓牛小飛進來。
隔着門,牛小飛直接問:“你爲啥要嫁給李大剛,李梅喜歡他,還懷過他的孩子,你要是不來我們村,李大剛就是李梅的男人,你爲啥搶别人男人?”
牛小飛第一次這麽嚴厲的職責一個人,崔茹茹都要被說哭了。
好在周圍沒人,要不看到這樣的牛小飛,大家也會驚訝的。
“你管我跟誰結婚,不跟你就行!”崔茹茹大喊着,趕緊把門關上,不停牛小飛繼續說。
“你開門!”牛小飛是真生氣了,想給李梅讨個說法。
鎮裏的大小姐怎麽知道農村女人的悲哀,好不容易找個男人都被這麽嫌棄了,這到底算啥啊?
崔茹茹也很堅持,絕對不給牛小飛開門,鬧了一會看到有人過來看熱鬧,牛小飛也隻能放棄先離開這邊。
沒多久,村裏就有風言風語,說崔茹茹跟牛小飛有一腿,被牛小飛找上門來罵,崔茹茹都不敢開門。
兩邊當事人也不回應,村裏人對他倆的事就越傳越邪乎了。
牛小飛這些日子忙的很,要弄玻璃棚頂需要很多人力物力财力,他把所有心思都花費在這上面,基地那從早上到晚上都是施工的聲音,村裏都能聽見聲音,知道牛小飛是要弄一個大動作,不過沒完成誰也不知道牛小飛要幹啥。
所有的錢都花沒了,牛小飛也有了緊張感。
要是弄好了棚頂還不成功,他可就又要回到最貧窮的時候了,這些基地的人也沒錢發工資,他可就拖累了不少人。
基地裏在施工,正常的工作會受到影響,施工隊是他從外地找來的,是桃姐給介紹的,據說是技術過硬的隊伍,比别的施工隊要多三百塊錢呢。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叫孔晔,常年在外面跑施工,三十多歲還沒結過婚,是個老小夥,手底下一票幹活的,隻有兩個人結婚了。
白天他們幹活牛小飛都會在一邊看着,也不太放心,偶爾桃姐過來幫他看着,讓他有時間去幹點别的事情。
就這麽施工了三天,基地上方整體的框架有了大輪廓,不過想把玻璃放上去還是有難度的。
施工隊的人晚上都是在基地的空房間裏面休息,一個炕上就可以躺好幾個男人,孔晔作爲頭頭待遇好一點,跟牛小飛一起住,兩個大男人晚上都是距離遠遠的,在炕上一人睡一邊,互不幹擾。
晚上,小芳給牛小飛他們鋪好了床以後出去,孔晔一直盯着小芳的背影,看到出也是想女人了。
三十多歲沒碰過女人,這是牛小飛想都不敢想的。
“你們村的女人長的挺帶勁啊。”孔晔臉一紅,随便說了一句。
“她不是我們村的,她是張家村的,是看門大牛的未來媳婦,就要結婚了。”牛小飛笑着說,也是告訴孔晔别打小芳的心思。
果然,孔晔的表情有點失望,顯然是對小芳起了心思。
牛小飛心裏一動,倒不是不能給孔晔介紹女人,隻是這工作性質常年不在家,未必有女人願意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