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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人都知道曹二不行,到時候王婷生個孩子出來,誰都知道是咋回事,以後王婷還怎麽在村裏過日子啊?
撓了撓頭,牛小飛也不知道咋安慰王婷,就是覺得很無奈。
王婷一個人坐在闆凳上哭,也隻有在牛小飛這塊才能表現的脆弱一點像個女人,隻要一回家,她就要跟曹二幹仗,跟個打不倒的男人一樣。
“婷子你聽我的,這事不行!”
牛小飛猶豫了一下,還是給王婷出主意。
“小飛哥,我也知道這事不行,可他們要真這麽幹,我能咋整?”王婷哭的更凄慘了。
“婷子,這事你要知道,那個堂弟要是對你幹啥是犯法的,你不能讓他得逞,一定要報警,讓警察好好教訓他們。”
牛小飛繼續說:“隻要警察出面,他們害怕了,以後也不敢讓你做這種事了,不然你以後在村裏咋辦啊?”
王婷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哭。
“還有一個辦法。”牛小飛繼續說道:“要不你就答應他們,跟了那個男人,然後一家都搬去鎮裏生活,以後不跟村裏人聯系,到時候就算你有個孩子也可以說是領養的,也沒知道這件事。”
“你看咋樣?”
王婷隻是一個勁的哭,并不回答牛小飛的問題。
這把牛小飛給急壞了,啥時候看到王婷哭的這麽慘。
他自認爲這倆方法都不錯,可王婷不選,他也沒辦法。
農村有這種習俗,生不出兒子的人家可以從家族别人家裏面借一個兒子自己養,可還沒有連播種都要去借的。
難道曹二爹媽就不怕曹二沒臉,都是咋想的?
王婷哭了好半天,才止住眼淚。
“小飛哥,我想好了,他們想丢臉我就讓他們丢個夠,不就是分開腿讓别人睡一晚上,我願意!”
王婷大喊着:“到時候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曹二沒本事,還要讓家裏親戚幫忙,等以後生了孩子,我看曹二咋活!”
“婷子,你别激動!”牛小飛知道這下糟了,要是王婷真有這個心思,就沒人能阻止了。
“小飛哥,這是以後的事,他們也就是暫時提了一句,不一定哪天發生,你别擔心我好好吊點滴,我出去走走。”
說着王婷就出去了,知道牛小飛在打點滴不方便追出去,這屬于變相的落荒而逃。
躺在炕上,牛小飛吐了口氣,誰說農村人過的開心舒服,誰說農村人啥事都不用愁,他這一天天都要被愁死了。
一直到晚上吃飯,王婷也沒回來。
牛小飛知道她隻是真傷心了,本來嫁給曹二就夠丢臉的了,要是再出了這麽一個事,王婷就是徹底沒有臉面了。
他真想去問問曹二爹媽是咋想的,這種混蛋想法也能說出來。
恨恨的咬了一口大饅頭,好像要發洩一樣。
“小飛哥别吃了,出事了!”
外面有個村民跑過來,吓的牛小飛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趕緊沖出去看情況,外面挺平靜的沒什麽事。
“是村長家,村長家門口出事了。”說完,村民就跑了,也着急回去看熱鬧。
牛小飛手裏拿着一個饅頭跑的飛快,路上偶爾還吃兩口,看着很不着調。
好不容易到了李四發家門口,果然是圍的裏三層外三層,全都是人。
孔晔跟被李四發按在地上,身體也被壓着,李四發整個騎在孔晔身上,兩人打的是不可開交。
李梅一邊哭一邊勸架,牛小飛都看傻眼了。
他就一會沒出來溜達,咋就發生這種事了?
“爹,你快放開他,他不是壞人,我是真喜歡他。”拉扯李四發的胳膊,李梅都要急瘋了。
她不過是讓孔晔送她回家門口,兩人在門口說了點話親了一會,李四發就從裏面拿着掃帚疙瘩出來打人,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牛小飛站在人群中間,吃着自己的饅頭,在思考李四發爲什麽對孔晔這麽不滿意。
村裏人哪見過李四發生這麽大的氣,這可是頭一遭啊。
“陳美華,你看看你養的好姑娘,光天化日跟男人摟摟抱抱,在家門口酒親嘴,我李四發可沒有這種姑娘!”
“這不是你的姑娘?你自己的姑娘你不管啊?”陳美華也不是好欺負的:“你不是看上李大剛了,結果呢,人家看上你了嗎?人家跟崔主任的女兒要結婚了,你還不允許我姑娘找個更好的男人?我就看孔晔不錯,我就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你敢!”
李四發大喊着,就要沖過去打陳美華。
“你幹啥,我還在這呢,你休想打我妹妹!”陳美玲直接擋在陳美華前面,讓李四發的氣焰稍微熄滅了一點。
李梅趁機将孔晔從地上扶起來,兩人站在一邊,孔晔身上被打痛了好多個地方。
“你個小兔崽子,我就算今天死了也不讓你跟這個小包工頭子在一起。”李四發是發了狠,也不管還有人看着,直接把陳美玲推開,就一個人進屋去了。
李梅蹲在地上直接哭了出來,吵嚷着說出一些關于李大剛的事情,村民們也都明白,要不是李大剛移情别戀,李梅哪至于到這個地步。
孔晔也不覺得尴尬,蹲在旁邊陪着李梅,倒是真心愛護李梅的意思。
牛小飛看的眼眶有點發熱,猶豫了一下拍了拍孔晔的肩膀,也就離開了,希望孔晔自己自求多福吧。
牛小飛的頭發有點長了,他索性去了栾克家理發店剪頭,順便問問吳相宜的事情。
理發店隻有栾克自己,兩人見面都挺尴尬的。
牛小飛直接坐在椅子上,随便說了幾句栾克就開始默默無聲的爲他剪頭,牛小飛也有點着急,這麽下去他肯定是什麽也問不出來,沒啥意義啊。
看了看四周,轉動了幾下頭。
“别動。”
栾克開口,用手固定了他的腦袋。
牛小飛弄了個沒趣也就不在意了,索性安靜的讓栾克理發,閉着眼睛假裝睡覺還能不這麽尴尬。
過了一會栾老爹過來了,一進來就唉聲歎氣,也不管還有客人在,就在那裏嘟嘟囔囔的,栾克覺得沒面子,給栾老爹好幾次暗示,栾老爹反倒也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