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黃大炜也是哭笑不得。
“我說兄弟,居然是你報警的,你玩我們呢!”
“黃警官你别生氣。”牛小飛趕緊說:“我是真看不慣他們那麽做,這才報警的,他們确實是翻牆進去的,說白了也算是私闖民宅。”
“那你說這事該怎麽解決。”黃大炜有點着急了,總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牛小飛趕緊在黃大炜耳邊說了幾句,黃大炜的臉色還不是很好看。
一直到牛小飛拿出一個信封,看了看信封的厚度,黃大炜才有了點笑模樣。
兩人又說了一會,牛小飛才徹底放心下來。
等牛小飛回去村裏都是晚上了,太陽都落山了。
他開車去了蘇玉香家裏,馬桂英教訓女兒的聲音在外面聽的很明顯,把他給心疼壞了。
趕緊停車跑進去,正好看見馬桂英要打人。
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把馬桂英給阻攔了。
“小飛哥。”
擡起頭,蘇玉香可憐巴巴的喊着,還以爲牛小飛不會來了。
馬桂英正在氣頭上,打不了蘇玉香,索性打了牛小飛。
那一巴掌打在牛小飛頭上,頭皮痛的發麻。馬桂英是幹力氣活的,手勁很大,又是氣急了打下來的,打完了手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媽!”
蘇玉香大喊着,心疼的不得了。
馬桂英也知道後悔了,可打都打了也沒辦法,隻是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也不攔着蘇玉香,隻是坐在炕上生氣。
“小飛哥,你沒事吧。”
蘇玉香都要心疼死了,那麽用力打了一下,腦子會不會被打壞啊?
“你别難過,我沒事。”牛小飛輕聲說着,整個頭皮都麻了,差點罵出來。
緩了一會,他才說:“嬸子你别擔心,我去鎮裏給你問過了,你們不在家的時候他們是翻牆進來屋裏的,鬧的挺大,村裏不知道情況的人就報警了,還以爲你們惹上麻煩了,估計要在警察局被教育幾天才能放出來。”
“這可咋辦啊。”馬桂英很着急。
“嬸子不是我說你,你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人。”牛小飛繼續說:“警察都跟我說了,就算是在家親戚沒有允許之前也不能随便進入别人家,你快看看家裏是不是少東西了,要是少了就跟我說,我幫你打電話說一下。”
“你等着,我去找找!”
馬桂英上了炕,把炕上櫃子裏的抽屜全都拽了出來,翻了個亂七八糟。
找完炕上的櫃還要找地下的櫃,蘇玉香也去房間裏找東西,還真發現少了不少東西。
錢、镯子、挂墜……全都沒了!
怒氣徹底轉移,馬桂英恨死那幾個親戚了。
“小飛,你趕快幫嬸子打電話,别讓他們把東西給我弄沒了,趕緊找回來,我可咋辦啊!”一邊說一邊哭,馬桂英也顧不上什麽親戚關系,隻想先把東西找回來。
趕緊點頭,牛小飛連忙聯系黃大炜,也害怕東西找不回來。
鎮裏的大樓對馬桂英的打擊已經很大了,再這麽下去馬桂英非精神衰弱不可。
蘇玉香也顧不上委屈了,認真的安慰馬桂英,母女倆哭成一團,蘇玉香櫃子裏的銀镯子也沒有了,藏的那麽深居然也被翻出來了。
打了電話,牛小飛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至少那些人是真偷東西了,被關進警察局也是應該的。
這件事鬧了兩天,馬桂英親自去了鎮裏警察局确認丢失的物品,全都找回來以後,那幾個人将口袋裏的錢湊出來交了罰款,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牛小飛忙着去外地擴展經銷商,親自帶着三車西瓜去了外地,帶着大牛跟王婷一起出去,也沒時間繼續盯着馬桂英這邊的事情。
他們的目的地是明市,賣西瓜的同時順便把老徐頭接到闆刀山村。
安婆婆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玉龍醫生說是老年病,估計也沒有幾年時間,他記挂着老徐頭跟安婆婆的感情,希望老徐頭早點回去陪着安婆婆。
一路上西瓜就賣掉了一車,大牛開車空車回去,再拉一車西瓜去明市找他們回合,這就成了牛小飛跟王婷,還有兩個車夫四個人一起上路。
一路上,他們都是坐在西瓜車裏面,感覺被埋在西瓜裏。
王婷是第一次出遠門,一直都很興奮。
“小飛哥,真是太有意思了。”帶着草帽,王婷邊吃西瓜邊說。
“你看看你,都曬黑了好幾度。”牛小飛是有點心疼了。
“這算啥?”王婷毫不在意,能脫離曹二家對她來說是最開心的事情了,狠狠咬了一口西瓜,一想到曹二知道她跟牛小飛出差的樣子就覺得爽快。
無奈的搖搖頭,牛小飛自然知道王婷的心思。
拖拉機搖搖晃晃的在路上走着,牛小飛隻感覺要吐了,虧王婷還能從容的把西瓜吃下去,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晃晃悠悠到了明市,比預計的時間要晚一天。
沒有去找老徐頭,牛小飛直接讓司機師傅開車去明市最大的水果市場,打算在這裏找到進西瓜的批發商。
這裏是明市,有錢人很多,西瓜在這邊價錢可以提到一塊兩毛錢一斤還有人買,他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開車過來的。
把西瓜車停在一邊,讓兩個司機師傅在這邊等着,牛小飛帶着王婷往人最多的水果店走,去買店裏的西瓜嘗味道,沒有一個比得過他們的西瓜。
嘗了十多家,牛小飛吃的都要吐了,也越來越自信了。
找到最大的水果店,直接進去要找老闆談合作。
正巧水果店的老闆軍哥也在,而且從剛才就注意到他們一直試吃西瓜,對兩人葉挺有印象。
聽了牛小飛的話,就跟着他們去西瓜車那邊看西瓜。
到了那邊,牛小飛也不廢話,随便開了一個西瓜就讓軍哥品嘗,味道杠杠的。
軍哥就吃了一口眼睛就亮了,這西瓜一定能暢銷!
王婷跟牛小飛都會看顔色,看軍哥這個反應就是有戲。
隻是西瓜也吃了,軍哥卻遲遲不說合作的事,讓兩人有點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