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這個,我可以給你出錢找人,你隻需要繼續騙李大剛,讓她跟你好好過下去,一直裝到我結婚以後就可以了,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幫你,不然你就等着被李大剛打死吧。”
崔茹茹冷冷威脅,看起來好像很擅長做威脅人的事情,連牛小飛都有點害怕了。
小何猶豫了半天才點點頭,知道崔茹茹是真的有錢,就算崔茹茹沒錢,崔茹茹家裏也是有錢的。
“你能給我多少錢?”小何有點好奇。
“我給你出找人的錢,你自己的兩千塊錢給那個人,讓她給李大剛就是了,對于不滿意的女婿能給兩千塊就已經很好了,你要讓李大剛認爲那女人給了你很多錢,你是有錢的,這樣李大剛以後才會對你客氣,明白嗎?”
“可……可這樣我就沒錢了啊!”小何不太滿意,崔茹茹這可不是幫忙。
“哼,憑什麽我不但要幫你還要給你錢?你什麽事不多就你賺這麽多錢,你想沒想過自己憑什麽?”
這話說的小何直接臉紅了,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牛小飛給崔茹茹比了一個大拇指,沒想到崔茹茹現在竟然這麽厲害,一句話就說的别人啞口無言,這本是一般人可沒有。
“我給錢就我給錢,可這麽一來你壓根也沒幫我什麽,不過就是給我找個人嘛。”小何嘟嘟囔囔的,說白了就是不滿意。
崔茹茹也不在乎,要不是怕李大剛知道小何的情況以後再來糾纏她,她才不會幫這個騙人的女人。
“你不需要幫助就算了。”崔茹茹随便說着,就打算離開了。
“你别走!”小何喊着,她的臉現在還疼呢,要是繼續這麽下去,她遲早會被李大剛打死的。
“哼,回去跟李大剛說吧,就說你給你爹媽打電話了,你媽過幾天就要來這邊帶你回家。”崔茹茹笑着囑咐:“看看李大剛是什麽反應,過幾天給你找的人就到了,你們提前對對詞,就在這個基地裏吧。”
“好。”
小何答應着,總算放心了。
崔茹茹看着挺靠譜的,還有牛小飛在,也算是見證,小何的擔心也就不剩什麽了。
等她離開了,崔茹茹才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你怎麽想着要幫她,是真心的?”牛小飛笑着問。
“不然呢?”崔茹茹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不想讓李大剛纏着我,小何雖然人不怎麽樣,至少對李大剛還算真心,他倆才是絕配,還是好好過日子吧。”
“李大剛早晚你都知道,到時候他肯定會怨恨咱們的。”歎了口氣,牛小飛也有點後悔了。
“放心吧,小何不是傻子。”崔茹茹笑着說,對小何倒是很看好,這樣的女人至少能騙李大剛一年半載,到時候就算他們都被發現了,又能如何?
是李大剛自己願意跟小何結婚的,跟他們可沒什麽關系。
點點頭,牛小飛也覺得松了口氣,不然他還真以爲今天要跟李大剛打一架呢。
抱着牛小飛,崔茹茹親了親他的嘴巴,兩人心照不宣的往看上走,打算好好‘慶祝’一下。
果園那邊,小何哭着回去,李玲還在跟李大剛理論,認爲李大剛不應該動手打女人。
“哥,這媳婦是你自己選的,好好地崔茹茹你不要,你自己跟小何在一起,現在何必對她動手,那好歹也是我嫂子。”
李玲是真生氣了,對李大剛覺得失望。
“這事跟你沒關系,你管不着!”李大剛喊着,對李玲也不滿意。
一走進來,小何正好看到他們兄妹兩人在爲了他吵架,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看着李玲都覺得她順眼多了。
“你還知道回來。”李大剛冷冷說着,看着小何的臉也不心疼,更多的就是不滿意。
“李大剛,我給我媽打電話了,她過幾天就過來接我回家,你不喜歡我那我就離開,正好!”
小何直接威脅,讓李大剛楞了一下。
“你媽要來?”李大剛根本不相信。
“哼,我媽對我最好了,她本來早就想來,可家裏生意太忙,這回好了,她的寶貝女兒被打了,她肯定要提前過來了。”
說着,李玲就往炕上躺着,一副啥也不在意的樣子。
李玲看了李大剛一眼,到時有點幸災樂禍。
過幾天未來丈母娘過來,她倒是想看看小何的媽比起冬梅嬸子是啥樣的,都說有錢人不好對付,她這個大哥打了人家女兒,麻煩肯定更大了。
“我也不是故意打你的,是你氣我啊!”李大剛有點着急了,朝小何解釋,小何也不打理他,讓他更着急了。
好不容易等到丈母娘要來了,結果還是爲了這個事,那就算人來了有啥用,對他沒有好處啊。
萬一把姑娘帶走,他們還沒領證呢,也不算真結婚了,這下可咋整?
看出李大剛是真着急,李玲也很無奈,自己這個大哥這麽沉不住氣可怎麽辦?
她可從沒看出小何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跟崔茹茹比起來差遠了,可李大剛就是選了小何。
希望這次小何家人過來,能給小何證明一下她家有錢吧。
歎了口氣,李玲也就下山了,不想參與别人夫妻之間的事情,就算這人是她哥哥,她也不願意。
李大剛一個人在上面想着怎麽讨好小何,等小何媽來的時候能多要點錢,可是小何好像打定主意不理他了,晚上睡覺倆人都是分開睡的。
基地裏,牛小飛還在炕上摟着崔茹茹,晚上崔茹茹也不打算回去了,囑咐小敏把門窗鎖好了,就在牛小飛這裏睡下了。
“你不怕小敏問你晚上在哪裏睡的?”笑呵呵的看着崔茹茹,牛小飛是故意的。
“哼,我就直接說在你這裏睡的,看到時候蘇玉香知道了咋整。”崔茹茹也反擊,根本沒有被牛小飛占什麽便宜。
“你這張嘴比以前厲害多了。”牛小飛感慨着,也不敢多說了。
“哼。”崔茹茹驕傲的哼了一下,背對着牛小飛要睡覺了,弄了好幾次,她早就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