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着,他就郁悶的想要死掉。
李四發雖然看着不在意,可直接找她來開會,還特意說了這件事,不就是表示他很不滿意,她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來嗎?
馬主任的态度讓李四發很滿意,至少知道害怕,還是可以繼續做婦女主任的,不然連婦女主任的工作他都打算給别人了。
說了好多好話,又說了一些馮玉媛的壞話,李四發才算是滿意了,讓馬主任離開了。
一走出辦公室,馬主任就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因爲生氣還是害羞,臉色難看的更厲害了,旁邊徐海燕正好經過,看到她的時候笑了笑,可惜馬主任壓根沒時間理會她。
因爲田大爺生病,這幾天田丹丹一直都在闆刀山村守着,也不去看店裏了,超市的事情徹底不管了。
牛小飛去勸了幾次,知道這麽下去超市裏的東西都會壞掉,可田丹丹就守着田大爺,他也沒有辦法。
田丹丹甚至有了要将超市兌出去的心思,隻是沒有說而已。
這幾天黃大炜一直在留心牛小飛說的站街女,要到月底了,他們也是着急的,結果田丹丹有幾天沒有來,小何他們也不過來了,這天小何跟思雨在門口,正好讓黃大炜給看見了,看見的時候思雨還在跟男人搭話,一看就是站街女,讓他直接就把人給抓起來了。
牛小飛接到電話的時候,小何跟思雨已經被關在警察局裏面,一個人一千塊錢的保釋金才能出來,不然的話要關十五天才行呢。
“黃警官,你們的辦事速度現在越來越好了。”牛小飛感慨着,拍黃大炜的馬屁。
“嘿嘿,你小子别說,這倆站街女比我們抓到的好了不知道多少,手感好不說,那滋味也好。”
黃大炜色眯眯的說着,好像已經嘗過他們的味道了,倒是讓牛小飛有些好奇。
“黃警官,你們不會……”牛小飛話沒說完,可啥意思黃大炜能不明白嗎?
“小飛兄弟,你可别誤會,這也不是我們自願的,是這倆人主動的,非要用身體賄賂我們,我們必要接受,不然這賄賂的罪名也不成立了,他們本來就是陪人睡覺的,一個人兩個人也是睡,我們警察局十幾個兄弟一起也是睡,都差不多,你也别意外。”
這話說的牛小飛身體一顫,那警察局的人都是如狼似虎的,兩個女人對付十幾個男的,一個人幾次就夠嗆了,那小何跟思雨還活着嗎?
他本來是想給他們點教訓,讓她們别去找田丹丹的麻煩,可是黃大炜他們做的也太過分了,萬一弄出人命咋辦啊?
感覺到牛小飛的心思,黃大炜連忙說着:“都說沒有耕不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這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她們自己願意的,現在還跟我們弟兄們弄在一起樂呢,他們這麽開心,我們也不能阻止啊,你說是不是?”
艱難的點點頭,牛小飛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思,隻覺得可惜了思雨。
思雨本來沒有什麽經驗都是被小何給騙了,這一次在警察局也是被小何連累了,出來以後就要變成有很多經驗的人,怎麽想都覺得可惜了。
跟黃大炜挂了電話,他就去找田丹丹,想看看田丹丹是什麽心思。
超市那邊要是再不過去人,那裏面就沒有辦法進人了。
那麽多水果、蔬菜,隻要壞了味道肯定特别難聞,想一想牛小飛都覺得頭疼。
田大爺家。
田大爺在裏面休息,田丹丹在外面洗水果,買了很多水果打算做成水果盒喂給田大爺吃。
看到牛小飛來了,從盆裏撈出一個冰鎮的水果遞給牛小飛,牛小飛接過來咬了一口,涼涼的很好吃。
“哪來的水果啊?”牛小飛有點好奇,最近田丹丹都沒出去,更别提買水果了,那都是不可能的。
“有人來看我爹,給帶的,都買水果,不吃白瞎了。”田丹丹說着,就要開始做果醬,弄好了還可以送人,不至于浪費了。
“你要是怕吃不了,讓小芳過來幫你弄成罐頭不就得了,她做罐頭手藝可好了,以前我們還特意賣過罐頭你忘了?”牛小飛笑着提議。
“你不說我還真是不記得了。”田丹丹有點無奈:“最近我的心情不好,不記得那麽多事情,你也别總過來了,我沒心思招呼你。”
“丹子,你這是幹啥啊。”牛小飛有點無奈:“你看看李四發,他也生病了,比田大爺還要兇險,現在好的跟沒事人一樣,你别這樣,田大爺能感覺出來,再以爲自己得了絕症咋辦?”
“你閉嘴!”田丹丹有點生氣,不願意聽見這些。
“小何跟思雨估計有一段時間不會去你的超市鬧事了……”想了想,牛小飛還是說了出來。
“爲什麽?”田丹丹有點好奇:“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我給黃大炜打電話舉報你們超市門口有站街女搗亂,她們今天過去的時候正好被抓住了,就在你超市門口跟男人搭讪,黃大炜抓了他們一個現行,人在警察局呢,拘留十五天。”牛小飛輕聲說。
“哼”田丹丹并不在意:“不過就是拘留,十五天以後出來了,她們想鬧是還不是一樣過來?那店我不開了,就老老實實守着我爹,等他‘走了’,我再找工作,這點錢夠我花到那時候了。”
猶豫了一下,牛小飛才把事情經過說了一下,看到田丹丹發愣,他說:“你不用擔心她們去打擾你,要是他們去了,你隻要給黃大炜打電話,我相信他很願意過去再将他們抓走,一次十五天,黃大炜會感謝你的。”
“我的天,我總算知道小何爲什麽要報複你了,你真是個魔鬼!”田丹丹說着,踉跄的離開,臉色難看的要命。
牛小飛知道她誤會了,想要解釋,可田丹丹已經将房門鎖上根本就不出來。
他蹲在院子裏,手裏的水果也吃不下去了,可他不想浪費,木讷的将水果一口一口吃掉,等都吃完了,他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