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雖然還是暗黃的，可至少沒有以前那麽幹枯，用手摸上去也是順滑的，确實很有成效，讓劉蕊的臉上也多了很多笑容。
劉勇兄妹徹底知道牛小飛是能把劉蕊治好的，可牛小飛開心不起來，他已經認爲老徐頭在明市打着他的名号賣出去很多生發液，這一點，他就要去好好的調查一下。
帶着徐海燕去明市，他需要一個幫手，徹底解決這件事情。
明市，醫館。
老徐頭在裏面坐診，一切看起來都跟以前一樣，沒什麽可懷疑的。
可看到他們出現，老徐頭的臉色卻難看了很多。
“小飛，你咋來了？”老徐頭慌忙迎出來，确實沒想再見到牛小飛。
“我能不來嗎？”歎了口氣，牛小飛就把劉勇兄妹找上門，因爲生發劑的事情說了一遍，就看到老徐頭很心虛，果然這件事就是老徐頭做的。
來的路上，他還不是很确定。
這麽一看，他隻覺得很傷心。
做不成朋友，就是敵人！
“你這麽做是犯法的。”徐海燕冷冷開口，看起來不是一般簡單的女孩。
“進來說，我可以給你解釋……”老徐頭說着，邀請他們進去。
兩人看了一下，有點猶豫。
這個時候進去，要是老徐頭要害了他們，他們壓根就沒有一點防備啊。
好在店裏還有别人，他們也不至于不敢進去。
坐在椅子上，老徐頭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熱茶，看起來倒是比之前蒼老了不少，這日子恐怕也不好過。
“安婆婆如何了？”他第一個問的是安婆婆，牛小飛還能滿意一點，至少這人沒有良心都丢了。
“她還是老樣子，你不是知道。”牛小飛随便的說，态度也沒有以前那麽好了。
以前他們是朋友，現在什麽都不是。
歎了口氣，老徐頭也明白他的态度轉變。
“生發劑是我兒子的主意，他自己調配了一個，研究了你以前的生發劑，隻是成分不一樣，效果沒想到差了那麽多。”
老徐頭主動坦白：“發現有問題的時候，我們就開始停止這麽做，不再賣生發劑了，雖然有些客人來鬧過，可也就不了了之，沒想到居然會牽連到你。”
“哼。”徐海燕冷哼一下，認爲老徐頭在找借口。
老徐頭是誰，徐海燕也知道。
以前在基地的時候，他們也經常見面，就是沒想到老徐頭是這樣的人。
因爲安婆婆的事情，這些人已經很讨厭老徐頭了，這是讓大家更不滿意的第二件事。
“小飛，我真沒想到會給你造成麻煩，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老徐頭很着急，也不明白事情怎麽到了這一步。
點點頭，牛小飛還是願意相信他的。
隻要确定沒有第二個劉勇兄妹，他也就不擔心了。
看牛小飛這麽好說話，徐海燕是很不滿意的，可惜沒有什麽辦法。
坐了沒一會，他們就打算離開了。
老徐頭想要挽留，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我希望等安婆婆去世之前，你可以去看她一眼，他很想你。”看着老徐頭，牛小飛認真的說。
“一定！一定！”
老徐頭說的很堅決，可到時候會不會來，沒人知道。
離開了醫館，兩人漫無目的在街頭溜達。
徐海燕的心情也很沉重，爲安婆婆感覺不值得。
這麽久了，老徐頭居然還不能爲自己做主。
“你怎麽了？”看着她，牛小飛好奇詢問。
“沒什麽，就是心情不好……”他随便說了一句，倒是讓牛小飛意外。
他們來了明市，有什麽可不開心的？
想了一下，他帶着徐海燕去逛街。
兩人直接沖進大商場，在裏面旁若無人的行走，心情确實好了很多。
溜達了一個下午，牛小飛才買了一件衣服，徐海燕更是什麽都沒買。
進去一家店，徐海燕難道看上了一件衣服，希望售貨員讓她試穿一下。
“這位小姐，我們家的衣服很貴，你要是不确定要買，就不要試穿了。”售貨員有點無奈的我開口，讓徐海燕立刻臉紅了。
她就是想試一試，要不要買還真不一定，可這人如此說出來，也太讓人覺得冒犯。
“那就算了……”徐海燕輕聲說，也不想找麻煩。
“哼，土包子，就知道買不起。”售貨員冷冷說了一句，臉色并不好看。
徐海燕跟牛小飛都聽見了，臉色驟變。
這售貨員也不覺得自己說錯了，跟旁邊的人又聊了幾句，也是諷刺他們的，确實讓人的臉色不太好看。
“小飛哥，咱們走吧。”徐海燕輕聲說着，眼圈有點泛紅。
她也是天水市裏出來的人，什麽時候被這麽對待。
要不是在闆刀山村都穿這樣的衣服，她也不至于一身鄉下人感覺出現在這裏，可誰能聽他解釋？
感覺到徐海燕不開心，牛小飛不想就這麽算了。
他直接把衣服從架子上拿下來，讓徐海燕去試衣服。
售貨員也着急了，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你們幹什麽，搶東西嗎！”售貨員喊着，臉色難看的很。
“呸，誰搶你們的東西，老子有錢，試衣服不信嗎？”牛小飛頭一次這麽說，看起來像一個土财主。
售貨員臉色雖然不好看，卻真不好阻止。
誰說農村人都是窮人，這面前的人不是拿出來挺多紅色的鈔票，确實足夠買這些衣服了。
幾分鍾以後，徐海燕從試衣間裏出來。
這衣服确實很好看，她穿上更漂亮。
爲了把衣服賣出去，售貨員笑呵呵的誇獎她，跟剛才的态度很不一樣。
徐海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可這件衣服标價五百多，确實有點太貴了。
這麽想着，她更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小飛哥，這衣服我不要。”徐海燕說着，看到售貨員臉色一緊。
“好，不要就不要，去脫了吧。”牛小飛滿意的點點頭，他隻是想讓徐海燕試衣服，并不打算真的買下來。
這服務員态度這麽差，他們還在這裏買衣服，那不就真成了傻子了？
這麽幾分鍾，售貨員就覺得自己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死死盯着牛小飛，恨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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