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我總來吃，便宜不貴分量足，最主要的是，這家還有個二樓，是個好地方。”張警官笑着說，看起來神秘兮兮的。

“什麽好地方？”牛小飛也是真好奇。

這一片屬于鎮裏比較混亂的地方，張警官是個警察，也不怕來這裏有什麽問題，反而是這裏的人怕警察過來。

所以張警官換成了平時的衣服，沒有暴露身份。

牛小飛也明白，這種地方一般都有隐藏的買賣，看張警官這樣，就能知道這裏沒有好事情。

不過警察不是管這個的嗎？怎麽張警官不管？

看出牛小飛的心思，張警官說：“你别看警察要管這些事情，可人家也沒做啥不好的事情，都是自願的，我們偶爾也要有纾解的地方，要是這種地方都被關門了，我們怎麽辦？”

牛小飛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快點吃吧，一會帶你上去看看，上面是個小型的洗腳城，一個人才二十，我請你，裏面免費幹啥都行。”

說着，張警官的笑容看起來更淫蕩了。

牛小飛也不好拒絕，隻能笑着答應，好像自己對那種地方也很滿意一樣。

這麽一來，張警官就更認爲牛小飛是同道中人，對牛小飛态度也就更好了。

看出這一點，牛小飛也沒解釋，就讓張警官這麽誤會下去了。

吃了飯，兩人就上樓了。

老闆眼色暧昧的看了他們一眼，他們也就上去了。

經過窄窄的樓梯，兩人上去上面，一推開門，就看到裏面的屋子很昏暗，好幾個女人躺在小床上，看到他們上來，立刻坐起來，等着他們挑選。

牛小飛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心裏撲通撲通狂跳，擔心的不得了。

張警官看起來完全不擔心，輕松的找了老相好，兩人抱着就倒在小床上，做什麽事情也不用明說了。

牛小飛随便拉了一個附近的女人，也不看臉，就這麽直接坐在床上，讓女人服侍他，全程自己一點也不動手，把女人給累的不行，确實讓牛小飛覺得非常爽快。

這還真是個好地方！

等都結束了，張警官也不着急離開，靠在床上摟着女人對牛小飛笑呵呵的看着，顯然是很滿意牛小飛這邊的情況。

牛小飛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也沒想到自己真的跟一個不相幹的女人做了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個出來賣的女人。

小屋子裏面也多了，幾乎是每個床上一個男人，屋子裏什麽味道都有，什麽聲音都有，牛小飛跟張警官索性也就離開了。

到了外面，張警官隻覺得神清氣爽，要回去工作了。

牛小飛開車離開鎮裏，一直到村裏了，還覺得心思飄飄忽忽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雖然這樣，她還是得去跟李二娜見面。

李二娜在家裏等着她，着急的不得了。

看到牛小飛來了，立刻迎上去，又不敢直接問趙琦的情況，隻能猶豫的忍耐着，看起來很是可憐。

“小飛哥，趙琦咋樣？”她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挺好的。”牛小飛順嘴一說。

李二娜不相信，一個被關起來的人，怎麽可能過的好？

“是真的，他不知道爲啥自己住在單間裏面，跟别人不一樣，單間的條件還很不錯呢，看着是挺好的。”牛小飛認真的說，不該說的事情他也就選擇了隐瞞，反正讓李二娜知道，他們也不可能離婚，反而還讓李二娜傷心。

這麽做，就是對的。

松了口氣，李二娜坐在門檻上，總算回過神了。

“小飛哥，真是謝謝你。”她認真開口，從口袋裏掏出二十塊錢，就要感謝牛小飛。

家裏是真的沒什麽錢，不然她肯定要多拿一點。

這趙琦的工資還沒發，就算發了，也要扣掉一些錢，而且有可能還會被辭退，到時候就更沒有錢了。

牛小飛哪裏不知道他們家裏的處境，也沒有辦法，不過這二十塊錢是沒有要的。

二十塊錢，就會讓他想起在那個小黑屋裏的事情，他可不想被人知道，這錢還是不要的好。

李二娜也沒推辭，這二十塊錢她緊一緊能花好幾天，也舍不得給牛小飛，還是等以後有錢了，她再好好感謝牛小飛吧。

看到李二娜這樣，牛小飛就想到了李四發，想到了那天的事情。

他沒忍住，就問了一句：“你欠的五百塊錢，還的怎麽樣了？”

“還差四百。”李二娜輕聲說：“我先把李四發的錢給還上了，至于其他的，慢慢還就是了。”

這麽一來，牛小飛就明白了。

看來那天李四發說的是真的，李二娜跟了他一次，這錢就不用還了，否則以李二娜現在的情況，怎麽可能一下子還了李四發一百塊錢。

确定了這一點，他就明白了，恐怕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經常發生，有一就有二，李二娜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隻要不是下一個香芹就行了。

“小飛哥，你咋這麽看着我？”李二娜有點緊張，還以爲是被牛小飛發現了什麽。

這樣的眼神，确實有點吓人。

牛小飛趕緊解釋：“沒什麽，你别擔心，我就是想了一點别的事情，你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說着，牛小飛直接離開，也不管李二娜要說什麽。

看着他的背影，李二娜心裏也不滿意，總覺得牛小飛有點奇怪，卻想不明白爲什麽奇怪。

匆匆忙忙離開這邊，别人不知道爲啥，牛小飛可知道。

他對李二娜是有過那種心思的，可一直沒實現，到現在李二娜跟李四發有了關系，他就有點不想了。

要是李二娜非要用身體感謝，他害怕拒絕了不好，隻能先離開，讓李二娜啥也不說。

到了基地，他也算是松了口氣，不管咋樣，以後他還是少去李二娜那邊就好了。

王婷看到他這樣，就問了一句，好奇牛小飛這是去了哪裏，一天沒露面，一回來臉色就這樣。

“還不是爲了趙琦的事情。”牛小飛不耐煩說了一句。

“趙琦？”王婷皺了皺眉頭：“趙琦又怎麽了？他不是都被關進警察局裏面了？跟你有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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