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揚瞪着眼,“我今天有事出去,學服裝設計的事情我會幫你聯系,不過這幾天你不能亂跑,至少晚上要在這裏睡覺,反正沒人收你錢~~”
“知道啦~~”姬靈兒有氣無力的應道,“困死了~~”眼皮竟然耷拉下來。
林揚本想進去和她“說會兒話”,見她困的厲害,頓起憐香惜玉之心,刮了她鼻子一下,“去睡吧,有夠懶的~~”
“哦~~”姬靈兒眨巴下眼睛,“砰”的将門關上,一步一晃的朝親愛的大床撲去。
林揚看着門闆發了會兒呆,搖搖頭,“這麽早,伊茉兒應該不會來。”林揚開間房洗過澡,又吃了一頓精緻的早餐,磨磨蹭蹭的時間很快到了早晨八點。
這時酒店的人漸漸多起來,林揚蹑手蹑腳打開蕙兒、蘭兒兩人的房門。
房間裏十分安靜,林揚輕輕推開卧室的房門,入眼便是一張粉色大床。蕙兒和蘭兒妙體橫陳,你抱着我的胳膊,我摟着你的纖腰,正睡的香甜,“懶丫頭!”林揚暗笑一聲,輕步走到床前。
林揚伸出手指在蘭兒白玉般光潔的小腳丫兒上撓了撓,手感滑膩,讓他心中一蕩。
“嗯~~”蘭兒小嘴裏嘀咕了幾聲,把修長的腿輕輕蜷縮起來。
林揚瞧着這二女嬌憨美态,心中微微一跳,便呼出的熱氣噴到蘭兒臉上,丫頭立刻睜開眼睛。她對林揚身上的氣味是如此熟悉,所以她立刻就知道是誰來了。
“揚哥哥~~”蘭兒慵慵懶懶的笑了笑,一雙藕臂環住林揚脖子,“怎麽這樣早嘛~~”她一臉嬌态,讓林揚心中生出一種又痛惜又舒服的奇妙感受。
蕙兒也被吵醒,揉揉眼睛,一看是林揚正笑吟吟的站在床側,“揚哥哥~~”立刻從床坐起,環臂摟住林揚脖頸,嬌癡癡的把臉蛋兒在林揚臉頰上輕輕摩挲。
林揚笑道:“起床了,咱們去叫伊老師一起看畫展。”
兩女都穿着一身奶白色的短袖睡衣,寬寬松松的衣衫更把妙軀襯的嬌美玲珑。
鬧騰了半天,等兩女裝好衣服,打扮一番過後,時針已經指到九點鍾。
林揚搖頭歎氣,“我說丫頭,穿衣服穿了一個小時,真是夠快的!”
兩人朝林揚扮個鬼臉兒,故意跑過去擁住林揚,把抹了唇紅的的小嘴兒在林揚臉上到處狠狠親了幾下。
“哎呀~~”林揚怪叫一聲,去鏡子前一照,八、九個鮮紅的誘人唇印爬了一臉,苦笑一聲,又匆匆的洗過臉,蘭兒兩個卻在一旁吃吃的發笑。
林揚瞪着兩人,“丫頭,再鬧小心我打!”他雖然兇着臉,奈何蘭兒和蕙兒熟知林揚脾氣,仍是笑個不停,還要親他,吓的林揚滿屋裏裏跑。
叫了榔頭,驅車趕到伊茉兒的畫店,伊茉兒正無聊的捧着一本雜志斜倚在沙發上翻看着。
“茉姐姐~~”蘭兒姐妹兩個遠遠的就在店外面就叫喊着。
伊茉兒合上雜志,滿面微笑着跑出畫店,“林先生,你怎麽也來了?”
林揚笑道:“聽說你們要去看畫展,我也過去瞧瞧,伊小姐現在沒有事情吧?”
伊茉兒搖搖頭,“今天一早晨也沒什麽生意,正好一塊兒去。”
于是車載着四人在半小時後來到海王大酒店。海王大酒店比之王朝大酒店并不遜色多少,他是B市首富地産商張宏德的私産。張宏德身價百億,他的生意坐遍全國各地,如今人已經定居北美,但仍然遙控着國内生意。
海王朝大酒店高四十九層,畫展設在第一層和第二層之間。這次活動由全國畫協聯合B市藝術協會一同舉辦,而海王酒店是活動的贊助商之一,所以并不用交納租金。
在一層售票廳花了一千多元買了四張門票,林揚帶着蘭兒三女進入一号展廳。
畫展共分十六個展廳,分别展出了各個不同流派的畫家作品。雖然票價并不是很高,但林揚發現這裏的參觀者還是極少,幾百米長的參展過通道裏好大一會兒才能遇到一個人。
伊茉兒一臉歡喜,帶着蘭兒兩個不時停在每幅畫前評頭論足,蘭兒和蕙兒則聽的十分認真,不住點頭。
林揚瞧着這些畫古裏古怪,毫無美感可言,大感無趣。
林揚正要到其它展廳瞧一瞧,突然拐角處走出十幾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其中有幾個腦滿腸肥的模樣,挺着便便大腹,一看就知道是某某處長某某廳長之流,都是上層人物。
這些人都恭敬的圍繞着一名削瘦臉龐的中年人,中年人兩鬓已經微有華發,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但神态卻顯得極爲蒼老。
其中一名帶着黑框眼鏡的中年人呵呵笑問:“唐先生,你看這次畫展可有佳作?”
被稱爲唐先生中年人皺眉搖搖頭,“這些作品的作者都很年輕,沒什麽生活經曆,十個中有九個追求新奇浮華,沒什麽底蘊。不過,若稍加洗煉一番,都是不錯作品~~”他的聲音非常滄桑沉靜,像是一名古稀老者的語調。
衆人都笑,“唐先生說的極是,這些年輕人~~”突然那個拍馬屁的随行人員停住嘴巴,因爲他發現唐先生正死死盯着不遠處的三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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